“喂,這就是你狂化後的速度嗎?還真是不夠看啊!”
再一次躲過喀隆橫掃過來的大斧頭,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龍驤忽然笑著說道。
無數的樹枝從地下伸展出來,將還在不停的立著的龍驤包圍,並且不停生長,不一會就遮蔽了半片場地,變成了一個參天大樹,只是這樹上流動的不是生命能量,而是鮮血,樹上也沒有樹葉,而是一個一個像是人頭一樣的果子。
“惡心的東西。”嘩……
哈哈,這家夥居然還能使用魔法,真是個令人驚訝的故事。
樹木被龍驤數劈腿劈成碎片,木頭碎片窸窸窣窣的落到地上,他此時的兩條腿就像是兩柄巨斧一般,將前方的荊棘斬斷。
龍驤重新落到地上,拍拍身上的髒東西,勁風撲面,但是龍驤卻不再躲避,重重的一記柴刀迎頭揮擊在斧刃上,隨著一聲令人因為劇痛而懷疑耳膜被尖銳的刺破的聲音響起,喀隆斧頭居然被龍驤的小小柴刀格擋開來。
“別裝了,你應該能說話吧?”
龍驤笑著說道,他的話引起了在場的一些人的注意,與此同時他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一步跺腳便已經到達喀隆的背後。
“鐺——!”
柴刀被擋住了,被一柄巨大無比的斧頭擋住了,龍驤卻一點都不驚訝似得,但是並沒有多久,只聽到咯吱一聲,然後又是吱呀一聲輕響,斧頭終於忍受不住兩人的全力戰鬥,碎成了寸寸碎片,與此同時,一聲巨大的爆炸響聲,衝擊波將整個競技場的觀眾從座位上吹下來。
龍驤在空中翻滾了一下,雙腳落地,沒人關注他藏在背後的雙手的虎口已經被震出了骨頭,喀隆狂化後的力量,恐怖如斯。
那位老人也從座位上離開了,當然不是因為衝擊波,而是因為震驚而情不自禁,他的眼力相當好,所以他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
在龍驤手中的刀和木質斧頭接觸的一瞬間,龍驤手中突然沒有任何準備的放出了一道電流,並且在雙手之間不停的變大,顫動的頻率在不斷提高,直到最後變成了一個像是結界一樣的東西(立場),不僅僅是彈開了觸碰到的東西,並且在變得最大的時候引爆掉了……他是怎麽做到的……不對!他怎麽會魔法的?
“那是什麽東西?怎麽爆炸了?”還有人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所以問道。
“不知道,那應該是震動吧……”一人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什麽震動?你們這群人眼瞎了吧?剛剛明明閃過一絲火花來著,那明明是火系魔法!”一個人篤定的說道。
“說話,你應該還保持著理智吧?不,你絕對保持著理智。”
究竟是怎麽回事?狂化的人能保持著理智?不只是戰鬥力加成了,而且還能使用沸騰的血液來治療狂化之前的傷勢,更加令人驚訝的是他能不通過吟唱使用一些低級魔法,這全是狂化後不可能完成的!
“沒錯……”
喀隆的聲音突然從煙塵中傳出來,他的身形在逐漸縮小,漸漸變成了正常人一般大小,一步步從煙塵中走了出來,步伐依然穩健,沒有一點虛弱的跡象。
看不到對方因為自己使用的狂化而變得虛弱的龍驤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已經變成了正常人只是比較壯一點的喀隆,原本百無聊賴的眼神變得炯炯有神起來。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並沒有失去理智的?”
“哈?你當我是傻子嗎?誰都知道狂化後失去理智的人除了戰鬥的本能之外無論是武技還是魔法就算是低級的都無法使用,
你居然在中途用了,那你不是假裝失去理智是什麽?”龍驤攤攤手說道。 一些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還在討論的人立馬閉嘴,剛剛還在討論的人現在正襟危坐,生怕無知的名頭落到自己頭上,一些腦子不靈光的人還在四處詢問。
觀眾台上一片寂靜,連貴族區都是,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們的焦躁不安。
“哦,那樣說起來還真是我的錯啊。”喀隆摸了摸腦袋,說道。
“的確,你居然承認了這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龍驤也笑著說道。
喀隆活動了下關節,問道:“或許,但是你知道這件事情被公之於眾的後果嗎?”
“知道,無非是死一大幫人罷了,至於為什麽,我不想去想,太麻煩了。”
“那是因為這種狂化方式不只是能增強數十倍的戰鬥力,還能在狂化的過程中保持理智,而且能治療身上的傷勢,最重要的是,狂化後的負面虛弱沒有了。”
龍驤忽然露出了獰笑,帶著一絲狂傲說道:“嘿嘿,但是如此多的好處,帶來的代價也同樣是巨大的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就已經感受到了那代價!”
喀隆皺皺眉頭。
“原來如此,你的耳朵聽不到了嗎?”龍驤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世界上沒有不付出就能收獲到的,喀隆此刻就感覺到了那究級狂化的代價,與之相對的,僅僅是耳朵聾了還算不上,沒準是靈魂像是宇宙熵變一樣,一點點消失,連生或死都談不上。
“這些只是小結,這些代價是值得的,恐怕在上面的那些人都會這樣想吧?”喀隆低沉的聲音在這個競技場中無比的清晰的回響。
“你們在幹什麽!!?”
“還打不打?!!!!”
“就是啊!不打了滾下去!!”
觀眾席突然開始山呼海嘯起來,人群在騷動,一開始只是有限的幾個,緊接著那幾個點的人都開始大聲的呵斥起來。
喀隆正在看著觀眾席上屬於貴族的部分,但是此刻那些貴族大老爺和老夫人們都避開了他的視線,耳邊突然傳來了龍驤的聲音,只聽到那個只有十幾歲大的小鬼說道:“看到了嗎?那些習慣用鼻孔看人的家夥依然以為他們掌握著一切,我只能說,蠢貨才自認為掌握一切,而真正的聰明人喜歡將一切拋開,然後欣賞蠢貨的自以為是……啊,這是我聽到的,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放在這裡無比恰當不是嗎?”
“你,究竟在說什麽?”
“在說你不敢說的話。”龍驤雙手枕著後腦說道。
“……你不明白,你的年齡還小,這個世界的冰冷和絕望還離你很遠……”喀隆說完從地面再一次衝出來一棵樹,待其枯萎後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柄巨斧,“我們之間的戰鬥,應該繼續了。”
“哈哈,的確,我是感覺不到什麽真正的絕望來著,但是我知道如何讓別人感覺到絕望,我好像在你身上看到一點熟悉的玩意兒,所以,借我看看唄……”
龍驤手中的柴刀閃爍著冰冷而黑暗的光芒,好像附著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 注意到這一點的喀隆迅速反應過來,手中的巨斧向身後平舉,借著衝鋒的力量,巨斧向龍驤狠狠的掃去。
“深劍——極淵……”
原本重重的一斧在劈向龍驤的一瞬間就變得輕飄飄的,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不,不是棉花,一股水流,準確的說是像是水流的力量,將力量消去了,不只是如此,連斧頭都停在了空中。
魔武技是什麽?聽上去只是魔法和武技的結合,那是什麽?不,什麽都不是,那是在這片大陸上傳說了許久的技能,用武技去創造魔法的存在,將武技用作魔法,這就是魔武技的本來面目。
現在終於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這……這這這……這是奇跡啊!”老人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這並非是失傳已久,而是真的沒幾個人能學會的真正的魔武技啊!”
深劍極淵,和雷劍天罰天庭、暗劍絕殺一樣,都是龍驤特有的魔武技,而且是獨一無二的,除去這些之外,更有其他的劍技,當然龍驤只是因為遇到的敵人不是強得離譜,就是弱的一塌糊塗,一直沒有真正的機會實驗一下而已。
“……”喀隆手中的武器無緣無故就用不了了,不知道面前的東西是什麽,也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才好,只能在那裡抓著斧頭站著。
但是很快,龍驤就告訴了他該做什麽了。
“流劍——驚濤!”刀刃組成了洪流,向喀隆的方向劈去,刀勢勢不可擋,將他重重的壓進了地面,並且刀刃依然沒有停下,直到壓實了,才終於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