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別人怎麽想怎麽看,一直都認為自己了解龍驤的艾達卻有些驚訝,她想到的東西不同。
“你這家夥,還真像是一個寶藏啊……”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兩人都相差無幾,但是比起年齡大了很多了那個大個子,龍驤的經驗明顯要比他豐富很多,那更像是無數次生死歷練中獲得的經驗。
當然沒有人知道龍驤心中的生死之戰究竟經歷了多少,因為在前世龍驤他是絕對不會開痛覺屏蔽的,所以幾乎每一次都將戰鬥看作是生死之戰,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太疼了!
而且那些遊戲的製作人不知道是不是惡意,痛覺沒有調節這個選項,每一次的重傷都會疼到生活不能自理,最重要的是……
小孩的淚腺收不住,反饋到頭盔上就會在遊戲中顯示成淚流滿面的樣子。
為了面子,龍驤只能將每一次戰鬥都看做是生死之戰,這樣的後果就是他的實力遠遠高於同等級的人。
喀隆明顯是發現了這一點,只能用自己比龍驤大很多的力量來壓製他,殊不知龍驤身體上的傷都沒好,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戰鬥,不然即使是龍驤將自身的真實力量壓製到大劍師的水準上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或是經驗都穩穩的壓著他打,那就沒得玩了。
“喝!——”喀隆手中的巨斧猛然發力,龍驤被一下子甩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個身落到地上。
怎麽不打了?
剛剛從那絢麗的對轟中回過神來的人們剛想問出這個問題,再看喀隆時人們發現他的身上的盔甲都已經被打穿了,現在透過盔甲的缺口可以看到滿是被砍傷的傷口,以及被拳腳打傷的淤青,從凹陷程度看骨頭不止斷了一根。
“嘿——”龍驤拍拍胸口,站了起來,人們看到他身上除了衣服出現了一個可以忽略不計的破損,那是被刃風刮開的之外,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
“你還算是聰明,知道用這種方式來與我拉開距離……曾經有人以為一直跑就能逃開了啊。”
龍驤嘴角咧出一個猖狂的弧度,柴刀被扛在了肩上,笑道。
“……”
喀隆看著身上的傷口沉默片刻,包裹在頭盔之下的大腦袋低下來,然後猛然撕去了全部的盔甲,那東西雖然爛了,但是依然是盔甲,可以起到保護的作用,他露出了全身遒勁的肌肉,上面依然可以看到像是蜈蚣一般的傷疤。
“你是第一個可以看到這一招的,啊啊啊啊啊啊!!!!!”喀隆身上的肌肉群開始變化,如果說剛剛像是盤曲的龍一樣的話,那麽現在他整個人像是一棵老樹一樣,肌肉在上下起伏,不一會身體就變大了一倍,整個身體都呈現血紅的顏色,而雙眼完全被赤紅色代替了。
狂化,狂戰士的通用技能,但是代價很大,在使用後會變得虛弱無比,在這個地方用?一旦在時間內沒有打敗我的話……
不對,那不是狂化!至少不完全是!
“那不是狂化,至少不完全是。”看台上的老頭子和蘇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座位上,老頭子看到喀隆使用的那招說道。
“嗯?什麽意思?”蘇問道。
“你繼續看著。”老頭子賣了一個關子道。
所謂的狂化,是徹底燃燒血液和體能使之沸騰,然後憑借著戰士的耐力和體質來將那時刻爆發的力量無限的延長,所以在狂化時候,傷害會被無視並且變得更加嚴重,而且狂化結束之後,會變得無比虛弱,
原本是這樣的,但是面前這個不太一樣。 龍驤發現隨著時間的推移,狂化的程度加深,喀隆身上的傷痕漸漸消失不見了。
“居然利用沸騰的血液來治療傷勢嗎……這種情況……”
狂化僅在數息之間結束了,現在看起來龍驤的身高和喀隆相比隻到喀隆的膝蓋,再看時龍驤的視線裡已經消失了喀隆的身影,心中一驚,迅速跳離原地,他原本站的地方立刻多出來一個像是隕石砸過一樣的大坑。
“臥槽!吃了金坷垃也不帶這麽猛的!”
還沒說完,感覺背後一陣寒風襲來,龍驤一個翻身躲過了這梟首的一擊,然後快速拉開距離,這家夥,不只是力量變強了,連速度都變快了,從地上隨意撿起一把劍一樣的東西,擲向喀隆,卻被躲開了。
同樣狂化還有一個缺點,就是在狂化的同時喪失理智,但是現在,龍驤看不出來喀隆有任何失去理智的樣子。
沒有失去判斷力?這怎麽可能?
還沒來得及多想,又是一記斧頭飄了過來,來不及躲,龍驤隻好硬接。
“鐺”的一聲,龍驤手中的柴刀和斧頭再次撞在一起,斧頭與柴刀發出刺耳的尖聲,龍驤被震得後退了幾步,好沉!這是手腕在發出的警告,緊接著攻擊又來了,龍驤無奈之下隻好一下又一下的隔開。
腳下的石板因為龍驤將力量卸下的緣故,不停的崩壞,碎裂,但是同樣的,那部分無法卸掉的力量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樣,那是……
“哎呀……是木之歌的力量。”
木之歌,生生不息,連綿不絕,鬥氣中帶著魔法元素的力量,那麽就連力量的使用和劍技也會有所差別。
“居然是魔武技……怎麽可能,這種小地方居然有人懂得魔武技……不,不對,那不是純粹的魔武技,只是有人將純粹的木元素能量封進了那個家夥的體內,所以他使用的不是魔武技,只是像而已。”
看台上,那名老者震驚的站了起來,小聲的自言自語,但是片刻後又恢復成波瀾不驚的樣子,坐下來了。
“嗯?怎麽了?”蘇見此奇怪的問道。
“沒什麽,只是認錯了一些東西,我現在相信你說的了,那小子一定能贏。”
“是吧?”蘇一臉驕傲的道。
的確,即使那不是魔武技, 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畢竟那無比接近魔武技,無論是其中蘊含的力量或是能量的運行方式,無論等級差距有多大,不是同樣懂得魔武技的人是無法抵抗的。
“居然用輕傷的代價來盡量換取對方的重傷,而且次次都能得手,這小子……還真是神秘啊……”
力量,速度,這些都可以鍛煉,但是這種在生死境地中磨練出來的經驗,是永遠無法用任何人類已知的方法鍛煉出來的,這小子究竟是什麽人?
“啊!大哥哥不行了!”“艾達姐姐!”
那幾個小鬼見龍驤在喀隆狂猛的進攻下不停後退,於是又去纏著艾達,想讓她想想什麽辦法,大不了棄權,因為他們看著龍驤實在是太辛苦了。
“我為什麽看不出來他不行了?放心好了,你們的大哥哥可是強的超乎想象。”
艾達撐著下巴,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
幾個小鬼對視了一眼,琉斯突然高聲大喊:“師父加油!!!”
“師父加油……”“大哥哥加油!!……”
……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一大群戰鬥的業余人員,那些認為戰鬥只是給他們帶來娛樂活動的廢物們是看不出來什麽東西的,他們只是認為那個小鬼在喀隆如同狂風暴雨的攻擊中只能苦苦支撐而已。
冷暖自知,喀隆此刻雖處於狂化狀態,但是理智卻是無比清晰,他知道,面前的人即使是面對著狂化的自己,依然是遊刃有余。
他甚至有了這樣一種感覺。
這小子只是在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