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爺爺!又沒有死人,為什麽要把他關起來啊。”小女孩一樣的蘇發嗲的晃著一個白胡子老頭的手臂。
“行了行了丫頭,別晃了,晃得我眼睛都暈了,”老頭輕輕拍拍蘇的小腦袋,說道,“你這副樣子還真是,讓我想到了年輕的時候,還真是懷念啊。”
“討厭!人家才沒有那麽老呢!”蘇掐著腰,同時裝作很天真的樣子,這是賣萌賣習慣了。
“咳咳……”校長被嗆得咳嗽了一下,然後問道,“其實沒什麽大事,你不是查過了嗎?那些食物裡面都是正常的在正常不過的食材,至於為什麽會讓人昏倒只是因為它們的味道不太對,很可能是在製作的過程中出了什麽問題,這件事我已經和安全委員會說過了,你不用擔心,對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那些小鬼的嗎?為什麽這次……”
“哎呀好啦好啦,你不想放人那就不放了,我先說好了,你可別後悔!”
“哦?為什麽?”這次,老校長反而好奇了起來。
“因為他與一個神級有什麽聯系!”
“……”
“從前冬天冷啊夏天雨呀!水呀!秋天傳來你的聲音暖呀暖!你說屋後邊有白茫茫雪!山谷裡有金黃的旗子在大風裡飄!飄飄飄!給你一張過去的CD!聆聽那是我們的愛情!有時候會突然忘了依然愛著你!聽了歌曲都會紅著臉躲避!popopopopopopopopokerface!”
歌聲在大半夜響起,有緣綿延,而且令人無語的是這分明是悠揚的聲音卻富含爆炸力,顯示著自己無與倫比的存在感,聖都學院並不缺乏活力,而且學生們在利用課余的時間也會去搗搗亂之類的,更不要說現在還沒有開學,所以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這裡還是很有活力的,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會有人在大晚上的會唱歌擾民,更不要說聲音還特別大!
而且從下午就一直沒有停過。
龍驤唱的相當活躍,但是有人已經崩潰了,某坨翔麻木的看著天花板,靈魂早已離開了這個世界,他感覺自己已經完蛋了,這個噪音製造器從早上一直到現在就沒有聽過,起初他還反對,還能反抗,但後來就知道這是無用功,最終只能躺在地上當自己是死人。
當然他是死人並不代表著有人就會逆來順受。
隔壁傳來咚咚的聲音,好像有人在用腳踹這邊的牆壁,住在隔壁的稀有動物終於忍受不住龍驤的噪音,用這種方式來告訴龍驤他的忍耐度是有限的。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在秋天走進你的房間裡!踹門進去就唱最炫的民族風!靜靜看你嘩嘩尿一地!”
“咚!”牆壁上的石子隨著隔壁的重重一腳簌簌落了下來。
“哎呀呀,我知道我唱的很好聽,但是你也不用這麽熱烈吧?我是不會給你簽名的。”
“安靜點……”
“啥?”龍驤裝傻。
隔壁的稀有動物頭頂冒出一個十字,“你不用睡覺的嗎?”
“完全睡不著。”
“為什麽……”
“認床。”
“……那就換點不那麽吵的!我要睡覺!”隔壁的聲音低吼道。
“哦,不吵的啊……”龍驤抬頭想了想,然後另一種形式上的噪音響了起來——
有一天我閑著沒事就讓路人講個笑話那貨張開還沒說完自己開始笑……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謝神經病之歌!)
魔音灌耳三日不絕!
稀有動物的頭剛剛挨到枕頭,
還在想應該可以睡著了吧,沒想到這首歌後半段就全是“哈哈哈”的洗腦般的循環,最後感覺自己的腦袋裡連一點睡意都沒有,全是“哈哈哈”的循環播放,最後忍無可忍的他只能大喊一聲掄起一個板磚“咚”的一聲將自己敲暈了過去。 “嘖,沒意思,這麽不禁玩兒……”剛剛自言自語完,龍驤的眼睛看到了某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月光下,龍驤的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你媽貴姓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之,幾乎所有人都有各自的方式入睡,這也是在磨練毅力啊。
沒有人願意接近那個牢房,因為那種精神汙染越接近中心越恐怖,至於老師們,他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遠,當然不知道今晚無數人無法入眠。
第二天。
“往上,對,往上一點……過了,再往下一點,算了,我來吧。”龍驤從一個搖搖晃晃的人不停顫抖的手裡接過了鑰匙,然後將門鎖打開,“我說兄弟,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啊,施主你還是戒擼吧。”
“好……了,你……可以走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那個人一臉的疲憊,雙眼下陷,眼皮下垂,手抖得就像是雞爪一樣。
“為什麽?我還沒呆夠來著。”龍驤莫名其妙道,他玩的很開心,但是今天一大早就接到通知他必須馬上在早上之前離開。
“哈……”那人打了個哈欠,“今天一大早學生們聯名上書,要求校長將你放出來,不然他們就呆在校長家裡不走了,所以校長迫於形勢不得不答應了,而且你昨天一晚上的行徑,如果你再不走的話那麽恐怕他們連將你直接活埋的心都有了。”
那人說完,又自言自語道:“真不知道你哪來的這麽好的興致,居然唱了一晚上,我可沒你那麽精力旺盛,不行了,我要好好睡一覺……”
“那他們兩個呢?”
那人背對著龍驤擺了擺手,又打了個哈欠說道:“門就開著,他如果醒來的話自己離開就好,至於另一個,很有可能……還要再關幾天……啊咧……椅子……跑哪去了……”
“等等,你還沒回答我嘞,另一個人是怎麽回事?”
“他……差點失手……殺了自己的老師……”
“噗通……”那人一頭栽倒在了椅子前面的地上。
“嘖嘖嘖,所以說即使是處男也不能擼太多,不然這就是後果啊,連話都說不全就倒下了啊……”龍驤搖搖頭,抱來一把稻草蓋到他身上,歎氣道,“可悲的靈魂呦,安眠吧……”
然後轉身瀟灑走人。
你倒是好好收拾一下啊!
等到下一大批人來,明顯是一個沒接到通知的,看到倒在地上的同伴,以及打開的牢房門,你會想到什麽?
“不好啦有人越獄啦!”剛剛喊出來,又發現牢房裡還有一個口吐白沫的人,“居然還有人沒跑!快把門關上!”
“他沒事!只是昏迷了!快送到醫務室裡去!”
而地上還在睡著的人在被搬走前還皺著眉頭把稻草往上蓋了蓋,“好吵啊……”
蓋文的肩膀被人按住了,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就像是金石雕琢的一樣,像是鉗子似得將他定在了原地。
“啊,原來如此,神神秘秘的人真是不少呢,”蘇輕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有什麽秘密,但是,應該是被我抓住了小尾巴了吧?”
“小妹妹,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啊。”蓋文身子一僵,轉過身來,發現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小女孩,於是松了口氣,裝傻說道。
“我在說什麽?我很清楚,你也應該清楚才對,如果你你不相信的話那麽也沒有辦法,但是我卻可以拿這個來威脅你,不是嗎?”蘇依然在笑,但是眼中已經有了冷意。
“你想要我做什麽……”蓋文忽然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哀鳴,一股威壓驟然而至,猝不及防的他全盤承受了那股威壓,感受到了對方的話語中的寒意,知道自己如果再拒絕的話對方很有可能乾掉自己,於是艱難的開口同意了。
“早這樣不就完了?”
蘇將威壓撤去,笑臉中帶著陽光,但是蓋文並不這麽想,他只是感覺更加的恐怖了,同時心中也更加屈辱了。
“我想讓你幫我盯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