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捧著窩窩頭(救命啊……)菜裡沒有一滴油(來人啊……)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呀大街小巷把我遊(我是冤枉的)……”龍驤在高歌,當然他的室友就受罪了。
啥?你說他不可能有室友?
的確,他的那一間小破房的確不可能容得下兩人同住,但是現在龍驤沒有住小破房,因為他現在另有住的地方。
就是位於聖都學院某一個角落的牢房,除非是犯了大罪的人是不可能關進來的,因為在這裡犯了所謂大罪的人相當少,少到了一種程度就成了稀有動物,龍驤掃視了一下,這裡並不是沒有人,隔壁的牢房還是關著一個人的。
在事情發生了一段時間之後,龍驤就被關進來,理由是攜帶了威脅到整個聖都學院的武器,而龍驤沒有反駁,一種濃濃的遺世獨立的感覺湧上心頭,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人心不古啊,莫非懷才不遇的我只能孤芳自賞了嗎?
沒有懷疑被人誣陷,因為和自己一起“落網”的還有另一個人,自稱後台相當強硬的某坨翔先生。
剛剛龍驤在唱歌的時候那個括號裡的東西就是他喊得,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家夥實在是一個移動的精神汙染源!
後台起不了作用了,在龍驤被捕的一瞬間他就被供出來了,事情鬧得太大,一個學校上千名學生,還有數百位老師,全部集體中了招了,至今昏迷不醒,連自己的二爺都有些不知所措,這要是再把自己撈出來,恐怕他教導主任的位置就不保了。
但是,可是但是!
即使進來了也不要把他和這個混蛋關在一起啊!你們不怕串供什麽的嗎!另外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真的不知道這家夥不會做飯!
“誰說我不會做飯?我會啊!我真的會!”
“大哥!我喊你一聲大哥!”那坨翔內牛滿面,“你別說了好嗎!這種情況下你就承認你不會做飯不好嗎!?不然我們都出不去了啊!!!”
“怎麽可能。”龍驤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對我做飯事業的否定,對於一個廚師而言是一個侮辱,你休想得逞!”
“天哪!”翔已經絕望了,“誰來把我帶走!來個人給我換個牢房!”
可憐的“翔”先生並不知道,在龍驤唱歌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獄卒都跑路了,沒辦法,這個囚犯打不得罵不得,畢竟是學院的自己人,一旦傳出去名聲不好,但是不打,有對不起自己的耳朵,忍耐度到了極限的可憐的獄卒們隻好逃走。
某種意義上聖都學院的整體素質還是很高的。
但是會說話的人都走了,所以沒有人能向上級反映一下翔的願望,這下子好玩了。
然而對於龍驤而言,比起談這個,鐵床,牢房,漆黑且冰冷的世界,還有什麽能比這個更能激發創作和藝術的靈感呢?
至於別人的感想,考慮那個幹什麽?
“眼淚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往下流(重音)!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呀大街小巷把我遊~”
“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砰砰砰砰砰……”那坨翔一直不停的用頭撞著柱子。
“嘖嘖嘖,我知道我唱的歌很動聽,而且唱出了你的憂鬱,令你有感而發,但是你也不用這樣自虐吧?”
“沒有!來人啊!救命啊!”
前一句話是對龍驤喊的,下一句話就是向外面求救。
哦對了,至於說某翔為什麽不用武力讓龍驤閉嘴,這是因為在進來之前他們就被封印住了鬥氣和魔法,
搜走了身上的空間裝備。 龍驤因為只是一個雜役的身份,而且身上也沒有哪怕是一絲的鬥氣或是魔法的感覺,所以逃過一劫,而水藍之心和一般的空間裝備不同,也沒有被收走,但是龍驤因為事先沒有想過到了聖都學院自己居然也會有沒有飯吃的一天,所以失策啊,居然沒有將吃的東西拿來,還好,居然還有諸神黃昏這種好東西,可以一醉解千愁了。
“莫急莫急,朋友,相見即是有緣,有緣即是知音,現四下無人欣賞在下的曲子,那麽就只能聽在下的濁音了。”
“你還知道這是濁音啊!那根本是精神汙染級別的噪音了吧!等等……你想幹嘛……你想幹嘛……”
“現在還有好酒一壺,無人品鑒,不如你來嘗嘗如何?”龍驤將酒壺遞了過去,不,與其說是遞了過去,倒不如說是灌了進去。
“臥槽!諸神黃昏!”只是來得及嘗出來酒名,就感覺意識一沉,醉了過去。
“嗯?有這麽厲害嗎?這只是一比一百的配比稀釋好了的酒啊。”龍驤喝了一口,還是太淡了,下回應該用一比五十的稀釋?算了,直接喝吧。
一碗醒酒湯灌了下去,叼著一個漏鬥的翔終於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龍驤拿著一個破碗,衝他笑道:“醒啦?該吃飯了。”
吃飯?哪裡來的飯?
等等?醒酒湯?哪裡來的?
站在牢房外面的藍發青年無語的招招手,顯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然後說道:“科爾先生,好久不見。”
“呃,原來是艾西澤殿下啊。”某翔立刻站了起來,點頭哈腰的道。
“行了,我不是來看你的,”艾西澤說完就看向龍驤,“你小子能不能安分一點,雖然我有預感你一定會來這裡的,但是沒想到這麽快,而且還居然是在這裡見面來著。”
“安分?我覺得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啊?”
龍驤一臉的無辜。
安分守己就不會將幾乎是學院三分之一的學生加老師全都送進急救室了!
艾西澤在心裡吐槽道。
“話說回來你為什麽會跑到這裡來的?你不是說過不來的嗎?”
“還不是讓人逼的。”龍驤面無表情的將一整瓶稀釋的諸神黃昏全都倒在了某坨翔的臉上,剛剛還在豎起耳朵聽的某坨翔愣了一陣,“你……陰……我……”噗通,再次倒下。
“因為某些事情的原因,我要趕快突破到神級,領悟到神域,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被一個混蛋玩死。 ”龍驤面色如常的說著很恐怖的話。
“……呃,什麽人?”
“你有聽說過德萊克帝國大統領的名字嗎?”龍驤說道。
“德萊克大統領……沒有!話說回來那不是一個職業的名字嗎?為什麽要說他是一個人?”艾西澤有些茫然的撓撓頭。
“我懷疑德萊克的大統領兼馭龍者教官都是同一個人,而且他從德萊克開國到現在一直活著,甚至一直都是德萊克的大統領。”
“沒那麽誇張吧……即使是聖級也只有數百年的壽命,突破到神級的話……呃……即使是神級都無法保證自己一定能夠領悟神域的力量……”
龍驤歎了口氣,“艾西澤你應該是踏入了大劍師的級別了吧?”
“的確,怎麽了?”艾西澤談起這個卻是一臉自豪,“是不是很驚訝?”
“我驚訝你的進展緩慢啊!”龍驤面無表情的道,“迄今為止我們都在帝國的邊境轉悠,還沒有真正進入過帝國的內部,所以眼光局限在了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力量,我現在懷疑到了聖級之後才是真正的進入修煉的大門,而我們現在都只不過是在最底層蹦躂的蛤蟆而已,聽著艾西澤,盡快的突破到聖級,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大戰就要來了!”
龍驤的眼中這次沒有絲毫的感情,冷靜的就像是一潭冰泉一樣。
“……我明白了。”艾西澤一臉嚴肅的說道。
“另外,這些東西是誰讓你送來的?”
“是那個和你在一起的銀發女孩,她讓我送來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