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太多,應該說保安隊的人很少,所以老板徑直下去開倉庫去了。
“快想,你有沒有什麽擅長的兵器,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瓊斯很心虛的轉過了頭去。
傑尼西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寫著我想要什麽不會自己買嗎為什麽還要你來請?
少女的臉再次向著煮熟的蝦米的方向進軍,傑尼西斯也不好意思繼續看了,算了,給這丫頭一點面子,就……就挑一件吧……
“你很擅長用拳頭嗎?”見到傑尼西斯開始挑武器了,少女松了口氣,還好,她的面子問題是抱住了。
“不知道誒,家裡傳下來的發力技巧而已。”傑尼西斯從一大堆便宜貨裡面翻來覆去找了半天,終於跳出來三把賣相不錯而且質量也不錯的……魔導武器?
一把槍一把劍,還有弓?
總之就是矮子裡面拔個高的,一下子就挑出來了……
“嗯,你說我是成為弓兵好還是成為槍兵好呢?或許成為騎士?”
“騎士?”瓊斯鄙視的看著他,“就你?你知道要成為劍士需要什麽樣的品質嗎?”
“忠實憐憫誠實正直……”
“你佔幾樣?”少女打斷了傑尼西斯話。
“誠實!”傑尼西斯一拍胸口,厚顏無恥的說道。
“……”少女捂著頭歎了口氣。
最終,傑尼西斯還是選擇,成為了一名光榮的槍兵,原因只有一個,因為成為劍士和弓箭手的人太多了,這個世界需要標新立異!
東西很多,需要用推車才能逐步推走。
然後推車的重擔就壓在了傑尼西斯的身上,理由只有一個——
“啥?你一個大男人要把這些重活推給我嗎?”瓊斯如是說道,傑尼西斯果斷跪了,這種理由都被頭給拋出來了還能說什麽好呢?
拉著一牛車的裝備跟著瓊斯,這一次傑尼西斯沒有跑路,畢竟帶著這一大堆東西,不止往人群裡不好鑽,行動也很不方便。
一轉眼就看到了遠處的河流,傑尼西斯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喂,頭兒,那邊怎麽會有一條河?”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傑尼西斯記得沒有人說過這裡有一條河流,文獻中也沒有記載過,然而這次卻忽然間發現了這條河,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別多問……那條河本來就有,你不知道嗎?”瓊斯剛說了三個字,忽然間改了口,故作輕松的問道。
“哈?”傑尼西斯的眼神很好,從遠處看來,那河水的流勢很緩的樣子,這麽好的水文條件……不可能這河在地圖上沒有找到啊?
有秘密……
看著少女那遠眺中帶著懷念和悲傷更多的是怨恨和不解的眼神,傑尼西斯感覺頭皮發麻,不只是有秘密,而且還有故事。
“走吧……”
“哦,隊長……”傑尼西斯忽然說道。
“什麽事?”瓊斯問道。
“我想說,你不是希望建設這個城市嗎?”傑尼西斯說道。
“嗯,所以呢?”
“包在我身上,不過三年的功夫……”
“你又想去賭!?”少女怒聲打斷了傑尼西斯接下來的話,並且用氣勢和眼神讓後者縮回了桌子底下,“你說讓我用賭場贏來的贓款去建設城市?早上那一些我就已經有些痛苦了!你還讓我將這座城市拉入肮髒的交易之中嗎?”
“不不不……”傑尼西斯連忙擺手,從車底下鑽了出來,
嘿嘿的笑著,“不是哦,不是用你所說的贓款,畢竟那些都是要上交的不是嗎,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無法保證資金,那麽大家就一起來籌錢建設城市,等城市建好了,那麽之後的受益不也是對大家的償還嗎?” “你的意思是?”瓊斯雖然金錢頭腦很製杖,但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貴族子女,傑尼西斯剛剛說了個開頭,就明白過來那其中的門道。
傑尼西斯等著少女的思考。
“你有什麽具體的計劃嗎?”少女忽然間問道。
“嗯嗯……聽我細細道來……”傑尼西斯笑得如同惡魔一樣。
是夜……
“師傅大人!我來了!”某隻小兔子換上了一身正裝,繃著臉走了過來。
“哦,你來了。”傑尼西斯看著兔娘……“對了,你叫啥來著?”
“小蘿卜!”
“好吧小蘿卜……你為甚叫這個名字先不提,準備好了嗎?”
“是的,先生!”兔子連忙站得筆直,“時刻都準備著!”
“那就跟我下去吧!要看好了,不要眨眼睛,看我的氣勢,還有使用的手法和心理戰術……”傑尼西斯面帶微笑,“其實這東西本來是一種綜合性很強的藝術,但是世人愚昧,也很頑固,將這種東西肮髒化了,然後他們也將這種藝術視作一種肮髒的玩意兒並且加以拒絕,要想成為賭神,首先你就要把進入之後的每一個動作都當成是一種藝術!”
“是!但是師父,你帶了多少錢?”
“依然只有一個金幣。”傑尼西斯捏著手上的一枚金幣說道,“而且,我打算通宵,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就進去,跟好了,別眨眼!這是你的第一堂課!”
“嗯!”小姑娘重重的點了點頭。
兌換籌碼,無論是語言還是動作,都給了對方一種壓了一頭的感覺,少女一臉佩服的跟在一旁,殊不知她的目光給了傑尼西斯很大的壓力啊……
“給我……呦!兄弟又是你啊……”傑尼西斯笑了,又是這個之前幫自己兌換了一個金幣十個綠籌的服務生。
“你……你又來了……”服務生的臉色從白變綠,從綠又變黑,傑尼西斯覺得他應該參加演藝事業,沒準能大放異彩呢?而不是在這個地方窩著。
“沒錯,我又來了,依然是老樣子,幫我兌換一些綠籌。”
“但是我我……”服務生想說我們的會場不歡迎你,但是想了想,替主管做決定會有什麽後果之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我需要去稟告一下……”
“稟告一下你的主管是吧?”傑尼西斯眯了眯眼睛,“去吧少年,沒關系。”
“你……”服務生在傑尼西斯插話的瞬間,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說漏嘴了。
“趕快給我去兌換吧,我就不相信你們會把客人拒之門外,除非你們是不想開下去了。”
傑尼西斯說話依然是無比的陰險,直接堵住了對方接下來的話。
服務生臉色再變換了幾下,告罪了一聲,立刻轉身離開了。
這一次,傑尼西斯再來的時候,那些酒館的人再沒有發出嘲笑的聲音,都在抓耳撓腮的好奇,想下去跟著看看。
可惜,他們沒那個身份。
兩個守門大漢沒有阻攔傑尼西斯,他們知道他們阻止不了,乾脆讓這個煞星進來了。
兔子跟在傑尼西斯身後,一貫膽小的天性搞得她心驚膽戰,但是比她更加心驚膽戰的是兩個大漢,生怕傑尼西斯忽然繼續給他們一拳頭。
“什麽?那個人又來了?”一個身著華麗的人看著底下的場子說道。
“是的執……不,大人……”之前那個執事走了,新來的這個人據說是家族的精英子弟……但是為什麽他看不出來?
“那就跟我一起去見識一下這個家夥到底有多麽厲害吧!”那個人冷笑道。
然而這一切暫時和傑尼西斯無關。
這家夥正在玩老虎機。
沒人和他玩什麽傳奇牌,在見到他的一瞬間,一群賭鬼一哄而散,開玩笑,誰和這家夥玩誰是傻子!
轉盤?
不知道哪個更蠢的蠢貨出了個主意,只要傑尼西斯出現,那個荷官就再也不投鋼珠了。
傑尼西斯就那樣看著,荷官也不動彈,直到所有人都敗興而歸,傑尼西斯才轉身離去,留下臉色蒼白的荷官。
可以,人可以走,但是一些機器總是要留下來的吧?
類似於老虎機的東西,只需要押注,然後一拉操縱杆,就有數不盡的籌碼從老虎機裡面落出來。
兔子一開始還在學習,後來就被那籌碼的數量和動態所吸引了。
這不是運氣的問題吧?
師父大人到底做了什麽?
不一會兒,那個新來的執事一身珠光寶氣的出現了,神情倨傲的看著傑尼西斯,“你就是……”
然而傑尼西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雙眼一直盯著老虎機,“幫我拿一杯諸神……額……”
說道一半,看了眼小兔子,“幫我拿一杯烈焰之吻,加冰的……”
新的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