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老虎機再次轉到了三個相同的標記,籌碼就像是流水般湧了出來,傑尼西斯這時候才發現身後有一個人。
回頭,看到這個衣著華麗的服務生臉色發黑的站在那裡,被這一幕震驚的全身發抖?
其實是氣的……
傑尼西斯的臉也黑了起來,“你沒聽到我剛剛的話嗎?還不快去?”
“很抱歉我們……”執事臉色發綠的想要解釋什麽,然而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你們不會不提供這一項服務的吧?你們可是服務員啊……”這時候旁邊有人忽然間調笑著說道。
此刻周圍已經為了一群人,畢竟是這個臉都已經被記牢了的家夥在玩老虎機,沒準一會兒玩高興了這哥們兒還能扔一大堆錢,不想圍觀的都是傻子。
而現在,這些人都在用疑惑的目光盯著這個執事。
那個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剛想發飆,忽然間發現,從剛剛開始,對話的主動權就已經不在他的手上了。
“嘖,還是你在找我要小費?”傑尼西斯看著他,一臉的鄙夷,“沒有讓人滿意的服務卻一上來就想要小費,你這服務生當得還真是夠貪婪的……”
“不,請稍等……請……聽我解釋,您誤會了……”執事臉色變了變,最後鐵青著說道。
“那還不快去?”傑尼西斯將一枚綠籌遞了過去。
這時候兔子少女忽然間好像恍然大悟般的發現了什麽,湊到了傑尼西斯的耳邊,“但是老師……他是管事的誒!”
“啥?管事的就不能收小費了嗎?”
執事的臉黑的像是鍋底。
他第一次發現人只要拋棄了一切的常識,就能讓自己變得無比的囂張,比如眼前的這位。
“我首先聲明一句,我並不是……”執事深吸一口氣,他需要把自己的立場找回來,在忘記自己是什麽人之前!
“你先等等,在你聲明之前,我要問你一句,這個地方是你們家開的嗎?”
“是……”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執事臉再次一黑,這種人要怎麽對付?家族裡的記事簿上沒有寫過啊。
“那麽你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吧?”
“額……是!”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表達什麽,但是執事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傑尼西斯拍了拍手,“去給我倒杯酒,管你是這裡的老板還是什麽人,你需要記住,你只是一個工作人員。”
“你這是一種侮辱!”執事的沉著臉說道。
“注意你的言辭,勇士,你是在向一個秩序和規則挑戰嗎?”傑尼西斯沒有理會他。
“你……”哈吉爾想用自己學到的只是來反駁這個沒有教養的雜種,他的耳邊卻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哈吉爾!聽他的吧,乖乖去把酒給他端過來,說實在的,你這次的表現真的讓我失望!
執事的臉色再次一僵,不得已,咬了咬牙,轉身離去。
一個老人在最下層通過水晶球看著這一切,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傑尼西斯的臉,老人的臉色同樣陰沉的厲害。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老人看著傑尼西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當然是羞*辱嘍。”傑尼西斯忽然間喊道。
老人連忙將水晶球用布蒙上了,同時失去了水晶球和外界的聯系,即使這樣,依然心驚不已。
那個小鬼究竟是怎麽回事?
老人心想,剛剛他沒看錯!那個少年的眼睛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一個劍士階級的少年,怎麽可能會……
嘶……是不是人越老越膽小了?要不再看看?
不!
老人按住了頭,每當他想繼續看看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傑尼西斯朝水晶球看過來的似笑非笑的眼睛就會出現,好像在他觀察上面發生的一切的時候,傑尼西斯也在透過水晶球看著他。
“當然是羞*辱那個家夥嘍?不然為什麽難為他?誰讓他為難我們廣大的勞動群眾的對不對?”傑尼西斯撿起了地上的籌碼,車子上已經擺滿了搖搖欲墜的籌碼山,再也放不下去。
“這是怎麽說?”
“這個很簡單,你且聽我細細道來……話說,這個世界上之分兩種人,一種是服務的人,一種是勞動的人,勞動者為服務者勞動,服務者為勞動服務,兩者之間循環不息,一旦哪一個環節出現問題,那麽製*度就不能稱之為製*度,無論什麽人,都逃不出這二者的身份,勞動者創造財富給服務者,服務者用財富去製造財富,再反饋給勞動者,上到國王下到乞丐都是這樣……”
傑尼西斯又開始忽悠,同時手上再次一拉操縱杆,又是無數的籌碼從老虎機裡面湧了出來。
“勞動者和服務者卻又是可以轉變的,但是他不只是妄圖從這兩者之間跳出來,還想要不勞而獲,這是一種妄想,需要糾正,將他搬到正確的軌道上來,大家說對不對啊!?”傑尼西斯依然在忽悠,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累贅,抱起一大捧的籌碼,扔到了天上,稀裡嘩啦的落了下來。
“對!!!”眾人才不管傑尼西斯在說什麽,一個出手闊綽的爺在撒幣這才是最重要的。
“師父,你剛剛說的話好帥!雖然我也不太懂……”
“其實吧……”傑尼西斯低聲說道,“我也不懂,不過在這裡較真的是傻子,今天我們其實可以走了,不過我希望再玩一會兒,畢竟這條大魚我還需要觀察一下個頭和品種,哦,還有品質如何。”
“哦……”兔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傑尼西斯又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腦袋,“走,我們去別的機器玩!”
其實傑尼西斯也只是試著玩而已,如果這個人和之前的那個執事一樣,在自己好好的完了一通之後,將自己送走,大不了就是損失一大筆錢就能了事,但是這個人既然如此……
嘿,魚有咬鉤的想法了。
總能在這裡找到生活的氣息,高檔或是親民的各種活動,雖然盯得都是老百姓口袋裡這點零錢,但是最好的是……收益高超的人能在這裡賺錢!
當然少了監視的視線,傑尼西斯感覺舒服多了。
“你的酒……”執事依然是鐵青著臉,不過這次,他在強行讓自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當然也只是強行的, 不只是因為剛剛傑尼西斯對他的無禮,更多的是剛剛那個老人對他的評價……很失望,這三個字重重的壓在這個商人家族優秀子弟的心上。
“哦,謝了。”傑尼西斯接過來端著,也不喝。
會下毒?
除非這裡的人是腦子壞了,否則是不會下毒的,但是不妨礙他們放一些作料,總之,傑尼西斯看到上面漂浮著的一層白沫就不想喝下去。
這又不是麥酒,而且那層白沫也不是麥酒沫。
嘿嘿,沒關系,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折騰。
“先生,你……您是不是應該移駕到下面的一層去了?您的資金已經足夠了……”執事盡量裝作彬彬有禮的樣子。
“嘿,不急,不急……”傑尼西斯差點笑了出來。
傑尼西斯再次坐到了牌桌上,將手上的紫籌隨意一拋,“來來來!今天的錢我請!隨意玩吧!”
紫籌落下,倒影的是那個執事瞬間變白的臉色,以及瞬間圍攏過來的人群。
……
傑尼西斯最終依然是帶著一大袋子紫晶幣走出去的,當然一邊走還在撒幣,就像是他多有錢一樣。
執事在非常正式的將傑尼西斯送走之後,心事重重的坐在了桌子上,臉色陰晴不定,腦子還在不停的嗡嗡作響,隨後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可惡!”大罵道,然後端起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隨後想起了什麽。
貌似,傑尼西斯一直都沒有動過這個酒杯,等等……這是那一杯?
執事臉瞬間變得蠟黃,“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