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張塵小眼睛慢慢睜開,見張默在身邊,叫道。
“嗯,你感覺怎麽樣?”張默慈和一笑,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坐起身來,小家夥一笑,精神似乎不錯。
“半月就能開辟氣府,看來你沒有偷懶。”張默欣慰的說道,半月開辟氣府,雖還算不上絕好的資質,但也屬上品了。
“那當然了,我每天都在修煉,對了,師父,這些日子您到那裡去了?”見張默誇自己,小張塵一臉得意,歪頭又問道。
“我前些日子有事物纏身,所以未來,從今天開始,我每日都會來此。”張默淡淡一笑,摸了摸小家夥的頭回道。“一個月後就是外院的考核了,到時你也去吧。”接著張默又說道。
“師父,你是不是張家的人?”張塵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目不轉睛的看著張默。
“呵呵,等你通過了考核就知道了。”張默微微一笑,並沒有正面回答。
接下來,小張塵又被扔進圈中,雖開辟了氣府,但在張默層出不窮的小石子下,屁股免不了受苦。每次被打中都會疼得小家夥一陣齜牙咧嘴。
轉眼已過二十幾日,不知不覺間張默已經將幻步盡數傳授,隻是現在小家夥實力太低,感受不到其中的奧妙罷了。
幻步之所以能成為張氏家族的最高身法,其中巧妙自是不言而喻,也隻有每任家主方有機會接觸。修煉幻步的艱難也非尋常戰技所能比擬,其中步伐變幻莫測,能練到什麽程度全憑悟性,所以,張默傳授給小張塵的隻是幻步中最基本的身法,之後所有巧妙身法都是從這基本的身法演變而來的。
潭邊,小張塵在圈中來去自如,已經很少被小石子擊中了。經過這些日子不斷的訓練,小家夥戰氣也快達到戰氣一層了。
“不錯,今天就到這裡吧。”見小張塵接連躲過七枚小石子,張默笑道。對於張塵的進步,他還是頗為滿意的,雖然隻教了身法,未涉及功法口訣。
“師父,喝水。”小家夥氣喘籲籲的從潭邊打來水,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後日就是外院考核招收新弟子了,你準備一下吧,明日就不要來了。”張默喝過水說道,等張塵要答話時已經沒了蹤影。
見師父走了,張塵坐在潭邊,臉上露出些沉思之色。
“難道那不是夢?”小家夥喃喃自語道,自冰原出來以後小張塵就從未向任何人提起過,不過他覺得那隻是一個夢,可讓他意外的是,他小腦袋中的確多了些密密麻麻的藍色符文。
想了一陣無果,小家夥甩甩小腦袋,屁顛屁顛的向回去的小路跑去。
張塵在十天前就告訴了張順夫婦自己要考核外院的想法,張順兩人也欣然同意,他們送了一輩子菜,可不希望兒子也送一輩子菜。
於是第三日一早,張順帶著小張塵向山上走去,劉氏站在門前,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霧氣中視線仍還不舍得離開,雖然囑咐了一夜,可她還是擔心第一次離開自己的張塵。
長這麽大,張塵從來沒有上過山,清晨的小路上,他好奇的打量著秀美如畫的風景,充滿了新鮮感。
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是和張塵一般無二的小孩子,在大人的陪伴下慢慢走著,凡要參加考核的小孩子,都得自己走上山,這規矩眾人皆知,所以很多小孩子走得愁眉苦臉,大人也隻是在一旁鼓勵。
小張塵每天堅持跑二十余裡,加上又練了幻步,
這點路程自是不在話下,反觀同行的小孩,其中也有一些體質不弱的,特別是走在最前面那皮膚黝黑的小男孩,八九歲年紀就有這樣的速度,不得不讓人刮目相看。 張塵身邊也有三個小孩子,兩男一女,讓人意外的是,兩個男孩已經略顯體力不支,可那約莫九歲的小女孩卻是臉不紅氣不喘。
小女孩臉蛋白皙,大眼睛極為靈動,雖年紀尚小,可已經具備了一個美女的模子。她身邊跟著一個中年,中年身材筆直,散發著一股書生的氣息。
兩個小男孩一身華麗,一看便不是普通百姓,兩人身邊各自的父親都有些微胖,一臉富態。兩個大人笑談著,很是熟識的樣子,偶爾看向張順父子時,卻是有些不屑眼神。
有其父必有其子,一路走來,兩個男孩對小張塵也極為不爽,現在他們體力有些不支了,才沒有精力繼續露出鄙夷的眼神。
在三人觀察自己時,小張塵也打量三人,小女孩對張塵也有些意外,似乎她沒想到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家夥耐力也不弱,要知道,她能有這樣的速度和耐力可是訓練了足足一年。
另外兩個男孩也不甘落後,兩人時不時向小女孩瞄去,為了不被看扁,就算是使出吃奶的勁他們也要堅持,但走了一段距離後,便顯得有些勉強了,反觀小女孩和張塵,卻是一如既往的走著。
小孩子總會有些攀比的心理,特別是兩個身著華麗的兩個小男孩,見小女孩打量小張塵,心中頓時不滿起來,再看張塵時眼中充滿了敵意。於是兩人很有默契一咬牙,步子加快,想把張塵甩在後面。
四個小家夥暗中較起勁來,速度不斷加快,不多時超過了前面七八個小孩子。
“爹,我們歇歇吧。”其中一個小男孩率先堅持不住了,轉身央求道,就想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兒,馬上就要到天險了,再堅持一下。”後面中年一臉溺愛之色,但看向一旁的中年時,笑得有些尷尬,畢竟自己的兒子不如人,臉上無光。
那被叫做剛兒的小男孩小聲嘟囔了幾聲,不知在嘀咕著什麽,但還是極不情願的挪動了那胖墩墩的小體格,不多時遠遠被小張塵三人甩在了後面。
足足走了近三個時辰,對於這些八九歲的小娃娃,可是個不小的考驗。
“呼。”小張塵長長呼出一口氣,三人終於來到半山腰,小女孩和張塵仍是一臉輕松,而略為落後的小男孩,卻是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就連他身後的中年胖子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只見一塊四周見方的空地,已經三三兩兩坐著十幾個小孩子了,不遠處,就是張氏家族大名鼎鼎的天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