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甜蜜,呂一傾和曾元均迅速和好如初。 “元均,我們走快點。”
“我的小娘子,你慢點走。”
“元均,真的要走了,一會比先生遲就不好。”
“為了和你多呆一會,我願意讓催先生罰抄寫100遍《黨義》。”
小荷池旁邊,曾元均正拉著呂一傾的手依依不舍。
“我可是心疼你抄寫100遍《黨義》。”呂一傾說完,看看四處無人,迅速親了一口曾元均的額頭跑開。
“一傾,一傾。”曾元均追著喊著呂一傾的名字,眼底幸福四溢。
整個綠洲書院的上空都彌漫了愛情的味道。
“一傾小姐,你跑那麽快,不怕撞著我嗎?”陳思弦從桌面冒出一個頭來,把呂一傾嚇一跳。
他那麽矮,剛才低頭幫呂一傾撿起掉落地上的書,呂一傾怕遲到,走的風風火火的。沒注意到他,還差點是把他給踩著了。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走的太快了。”呂一傾連連道歉。
“一傾小姐,沒事,沒事。”陳思弦看見呂一傾朝他道歉,居然緊張起來。
“一傾小姐。”陳思弦低低地喊了一聲,笑意蕩漾。
此時呂一傾正浸沉在美妙的回憶中,臉上微笑成團,時而是幸福的紅雲飄顯,時而是害羞欲藏。
“一傾小姐。”陳思弦看著呂一傾小聲地喊。但是呂一傾紅雲飄顯,害羞欲藏的臉讓他看呆了。
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千嬌百媚的形態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景。
涉人心魄
美女表情都會讓男子入迷,尤其是左鄰右桌。
“今天我們考試。”賀先生拿著一疊題卷進來了。
“你們每人拿一張題卷,余下的往後面傳。”賀先生說完就坐在了教台的一側。
“一傾小姐。”
“一傾小姐?”陳思弦踮起腳,用手在呂一傾的眼前來回擺動。他不知道呂一傾在發什麽呆,可是他不知道他自己看著呂一傾也是發呆的狀態了。
她為他發呆,我為她發狂,愛情從來就沒有公平。
題卷厚厚一疊早已在他們的面前停留狀態。
一傾在為曾元均發呆,陳思弦在為呂一傾發癡,誰去關心桌面的題卷呢?
“瞧,”
“愛情就是遇見魔。”有同學指著呂一傾和陳思弦小聲發言。
嘻嘻
四周的同學都被他們兩個特殊的表情偷笑起來。
一個站立著自個兒傻笑,一個不斷在她的眼前晃動短手,還要拚命的踮起腳。
不笑才怪。
“嘎嘎”有同學怪笑。
“哢!哢!哢。”賀先生特意提醒。
兩個都沒有聽到。
呂一傾正幸福地笑著,陳思弦則是不停地在她的眼前拚命揮手。
“你們就要是眉目傳情,也用不著如此大張旗鼓吧?”賀先生教鞭用力往教台一甩,啪啪幾聲把陳思弦和呂一傾神飛的思路帶了回來。
當然也引發了同學們的哄笑。
1號書館又多了一條新聞,一傾小姐和陳思弦公然在書館玩曖昧,不相信的問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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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前腳才走,後腳就進來了授《中史》的博先生。
“又是考試,眾人哀嚎。”博先生拿的一疊題卷比賀先生的還要厚。
“你們給我聽好了,我可不是賀先生,任你們貓圖狗畫。”博先生乾瘦的臉嘿嘿地乾笑了幾聲。
“博先生,你有點大愛精神好不好?”有少爺求饒。
“我可是很愛你們,非常的愛你們。”博先生除了嘿嘿又是乾笑。
“都聽好了”
“我已經在3號書館借了一個書館,你們分一半人去3號書館考試。”
“我要實行單人單桌單核考,2刻鍾之內每人找位置迅速坐好。”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去,如果不想《中史》的考試成績為零。”
“博先生,就是圍剿地下黨也用不著這麽狠吧?”一個少爺哭喪著臉。
“博先生,小的們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主子饒命呀!”幾個少爺一齊求饒。
“奴婢該死,請博先生不要賜罪。”小姐們也跟著喊。
“平時不努力,考時猶傷悲。”博先生說完嗤之以鼻,然後頭一昂,手一擺走了。
“慘了,我怎麽辦?”黃笑花愁眉苦臉的走過來。
“一傾,我不要坐的離你那麽遠,我一會不會寫抄誰的去啊。”
“一傾,你救救我啊。”黃笑花哀嚎著搖晃著呂一傾。
“黃笑花同學,現在知道錯了吧!”柳月朗幸災樂禍。
“哼,你不會寫的時候,不也是抄襲一傾的嗎?”
“上次不是我幫你傳的答案嗎?”
“好意思說我。”黃笑花白眼翻老帳。
“好啦!好啦!我們一字排列坐著,陳思弦坐一傾後面,幫我們傳遞答案。”韓於莉安排。
“我幫你們傳答案?”陳思弦受寵若驚。
“怎麽著,不願意?”柳月朗柳眉一挑。
“不不不,我很願意,我很願意。”
隻要是和呂一傾搭上關系的事情,陳思弦都喜歡到屁顛顛。
這搭近呂一傾的機會,他可是求之不得的。
他內心樂開了花,一千零一夜感謝博先生的單人單桌單核考。
“好,那我們就按照老規矩。”韓於莉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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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我坐好,不準歪頭探腦,不準竊竊私語。”博先生嚴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每一個人。
黃笑花一看題卷,傻眼了,沒幾題會做。
她時不時伸長脖子瞟幾眼左鄰右桌的題卷,都被博先生犀利的眼神狠狠地阻擋。
她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四周,可是除了幾個和她一樣不會寫的在東張西望,其余的人都在埋頭沙沙地寫著。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博先生像塊木頭一樣四平八穩的坐著,眼神嚴肅,沒有一絲松動。
黃笑花不停地變換姿勢,終於博先生開始站了起來,慢慢地朝後面走去。
機會來了。
黃笑花輕輕踢了一腳坐前面的的陳思弦的椅子腳。然後又瞄了一眼坐在教台前的博先生,發現博先生已經踱到了最西邊的書館角落裡。
“嚓....嚓。”黃笑花見陳思弦沒有反應,又稍微加重力度。
“知道了。”陳思弦側轉頭顱30度,低低地說。
“快點,博先生在西角邊。”黃笑花嗓子低低,不停催促。
“一傾小姐,一傾小姐。”陳思弦接到任務,輕輕低低地呼喊坐他前面的呂一傾。
過了幾分鍾,陳思弦發現一張紙條從他的桌子低下的縫隙裡鑽了出來。
“這些是前面2道大題的答案,後面的答案一會就到。”呂一傾頭也沒轉,把答案從背後傳給陳思弦。
慣例。
隻是黃笑花換成了陳思弦。
陳思弦正想回頭看看博先生的地理位置,耳邊又傳來黃笑花的輕聲
“不用看後面,後面有韓於莉把風。”
陳思弦吧答案看了一遍,迅速核對抄寫完畢,再把答案傳遞給背後的黃笑花。
再後是柳月朗,最後是韓於莉。
傳遞就在嚴肅,肅靜中悄悄進行。
一切都密不透風。
一切都井井有條。
傳遞....傳遞
為了好分數,拚命傳遞中....
“一傾.....”
陳思弦剛剛張嘴喊出了一傾兩個字,就發現博先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正用死魚眼瞪著他。
“呃媽!”陳思弦叫苦連天。
他轉回頭,發現黃笑花,柳月朗,韓於莉早已是一個個在惶惶不安的呆若木雞狀。
“地下黨”組織曝光。
“一傾”陳思弦嘴裡的兩個字,被博先生嚴利的眼神生生地賽了回去。
呂一傾正全神貫注地寫著自己的題卷,寫完後又完完整整地把後面的幾道題答案全部抄寫好。
每次考試一傾都必須寫的又快又好,因為後面跟著一串嗷嗷待食的。
一傾把答案小心翼翼地卷好,和往常一樣往背後悄悄的放回去。
“拿著。 ”
呂一傾見沒人接紙條,輕輕喊,然後又交代。
“記得看清楚,不要混亂答案。”感覺的背後的陳思弦已經拿走了答案,不放心又悄悄的說。
後面的陳思弦,黃笑花,柳月朗,韓於莉看的是叫苦連天,捶胸頓足。
因為接住呂一傾那張答案紙條的不是陳思弦,而是博先生。
“陳思弦,你看的清楚字跡嗎?”呂一傾見後面沒有回應,又朝背後靠近,坐立端正低聲的問。
“看的很清楚,呂一傾小姐的字跡真是清秀雅麗。”博先生的聲音在呂一傾的耳邊響起。
呂一傾聽到博先生的聲音,一轉頭,博先生正拿著自己剛才抄著滿滿答案的紙條朝她木板臉。
呂一傾嚇得花容失色,急忙轉頭,一動不敢動。
正在考試的所有人,聽到了博先生的說話,都抬起頭,看見的正是這一幕。
呂一傾小姐給陳思弦大公子傳答案,被博先生現場抓了正著。
洗不清的,跳進黃河去吧。
1號書館傳傳出大爆炸新聞,呂一傾小姐和陳思弦大公子在考場眉目傳情,最主要的是呂一傾小姐親自抄答案給陳大公子。
事情越傳越玄乎,最後傳到曾元均耳朵的時候,竟然變成了呂一傾小姐和陳大公子在考場手手傳情。
當然是因為有博先生做證,不然誰會相信。
呂一傾和陳思弦
呂一傾和陳思弦
綠洲書院傳聞飛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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