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又迎來了新的一天,大柱依然起地很早,然後去做早餐。而二喜也一早就爬了起來,看著二喜那空空地床鋪,張銘正考慮著是怎麽才能讓李有財請二喜來米鋪工作,在這裡不用擔心吃住,更為重要地是如果二喜也能成為本店的員工,可想而知,張銘的工資也將發生質的變化。 “你認為我這家小米鋪,需要四個夥計這麽多嗎?”
張銘審視的看了一下,聳了聳肩,“正常情況下是不需要的,不過這隻是在正常情況。老板,你要知道現在什麽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嗯,說的很好,不過我們米鋪並不缺人,先把這個牌子掛出。”
看了看這牌子張銘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這兩天買米的多有怨言,如果再把這糧油價格再次上漲的消息放出去會引起民變地。
安慶巡撫截留五萬銀元的賑災款的事情不知被誰給捅了出來,可能是革命黨,也有可能是糧商.....可能性隻能說太多了。不過在此利好消息的刺激下,全安慶,不,應該是AH省的糧油副食品價格繼續高歌猛進,最終米價爆收於每擔8兩白銀。
就在這兩天糧食大副波動的時候,李有財正式聘用李二喜為本店的第三名員工,八個月試用期(學徒工),試用期每月六角錢的零用錢,實際上如果不是張銘從中周旋,這個試用期可能要變成兩年,這可是張銘聽說過最長的試用期。
李二喜的加盟使得張銘的工資結構有了立竿見影的變化,不過他這個月還是拿不到錢,首先當初的約定中張銘的工資是抵付張二喜的住宿費用,這中間不包括其它消耗,比如服裝費、培訓費、糧損等等,總而言之,他這個月依然拿不到工錢。
雖然這個消息對他打擊有一點大,不過好在他地工資在李有財七扣八折之下,負地還不算太嚴重。
有時候,你要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
比如說,你可以對自己說,世界多美好,空氣多新鮮。社會多美好。
自欺欺人,不,這是合理的心理暗示,要知道到這個鬼地方已經夠讓人鬱悶的了。
“你說我為什麽就不能穿越到二十一世紀晚期世紀去,或者來乾脆一點地,把我扔到原始社會。”張銘有時躺在木板床總會思考這個問題,其後得出來地結果,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人品問題”。
聽著外面門板敲擊地聲音,今天看來又作不成生意了。
自漲價公告出台以後,除了那幾個大顧客,那些門外的小顧戶都沒有接待過,朝廷雖三令五申要求糧商平價,可是糧商們卻繼續持糧觀望,糧價不要說回落,其大有繼續上漲再漲的可能,這讓張銘感歎還是新社會好啊!
又到了午飯時間,李有財不停的眉頭緊皺,一臉悲天憫人的表情,不住地唉聲歎氣,“這米價再這麽漲下去,怎麽得了啊!”
“老板,你不會是打算減薪吧。”據張所知,行情不好的時候大公司常裁退員工,削減工薪以實現利潤。
李有財輕輕‘嗯’了一聲,緊盯著張銘。
“難道說你要裁員。”張銘稍有不安,現下這麽亂,物價漲的這麽快,包吃、包住的工作可不多。
李有財嗯了一半天才說道,“減薪、裁員,這詞你從哪裡聽來的。”
“在家鄉聽到了。”
“HB那些可是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啊!”
“啊!”張銘不在多話,低著頭啃饅頭,俗話說的好,多說多錯,
少說少錯,要被人發現他是時空偷渡客,估計會有不少麻煩。不過他發現李有財一直在看著他,不免有一點心虛,“啊,我想到一個發財的好辦法。” “你也能想出發財的好辦法嗎?你到說來聽聽。”李有財說道。
“我們減價。”
“這也叫發財地好辦法。”李有財有點氣壞的放下了碗筷。
“生財之道在於搞活,我的意思是,糧食囤著也不是一個事,不如趁著大家都還沒有降價,把那些陳米全賣出去,順便到JSZJ進些新米,這樣既賺到錢,又賺到了名聲,這難道不是發大財啊,老板您說對不對。”
李有財還沒有發表意見,李夫人便開口說道,“我看張銘說的不錯。”
“這麽說來也不錯,從外地販糧到本地來賣,這到是一個發財的好路子,啟哲啊,明天你也不要上學了,和大柱管鋪子,我去一趟JS你去JS不如讓張銘陪你一道去,路上也好有一個招應。”李夫人說。
“去JS我又不是一次、二次了,坐船去能有什麽事。”
“我這不是擔心你辦貨出什麽差子。”
“老板娘說的是,老板要不然我和你一道去JS走一趟。”張銘插嘴道。
“幹什麽,告訴你小子,我在這江湖上做買賣地時候還沒有你呢。”李明仁慍怒的說著,最後被迫向李夫人妥協說道,“這樣吧,我和大柱去JS你在家看著店鋪。”
“爹,這幾天我還要上學呢?”
“向先生請幾天假,這店裡你也應該管了管,難道讓你母親管嗎?”
“不是還有張銘,二喜嗎?”李啟哲小聲的說著。
“他們才來幾天,你給我好好的看著,大柱,過一會你去買兩張火輪的票。”
何大柱起身站了起來,“我這就去賣火輪票去。”
“不用這麽急,吃完飯再說。”
張銘心說:我這提議就算過去啦!可你也用不著這麽急著去吧。
“老板,我看這路上不太平,不如我陪一道去吧。”張明怎麽說現在也是米鋪的人,對這個李有財雖然也沒有好感,可如果李有財因為他的發財大計而被人砍死在半路上,心裡會過意不去地,比起何大柱,他更有力量保護李有財。
“怎麽說我也練過武術。張銘心裡這麽想著。
“不用了,有大柱就行了。”
張銘看李有財回答的這麽肯定,也就沒有繼續堅持了。他張銘才來幾天,論資歷與何大柱比起來可差遠了,而且張銘隱隱的感覺到,李有財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不可能沒有一點商業嗅覺,說不定早就想到了,也許只因店中人手不夠才沒有這樣做吧。
何大柱吃完飯便出門去買船票,李有財在房裡將帳本交給李啟哲,囑咐他一些生意上的事。最後,終於輪到了張銘,除了表揚了他一番外,讓他多看著點鋪子,等他李有財從JS回來,把事情成辦,就發他獎金。說實在的,這獎金比那些表揚的話更能讓張銘產生動力。
當天下午米鋪暫時打洋暫時不對外營業,李啟哲到學校請假。鋪子裡隻就剩下了張銘和二喜。衝著那獎金,張銘的工作熱情別提有多高了,倉庫裡的陳米被一袋袋的搬了出來,為了降價銷售的事宜,張銘甚至寫幾句廣告詞。
“你上過學堂”李啟哲看張銘的字寫的有模有樣便問道。
這話問地,張銘笑道,“跟師父學藝的時候,跟著師傅學過幾年。”
“你這幾句話編的還真有一點意思。”
“讓少爺你見笑了。”
“這樣吧,我來學這個,你幫我看帳本吧。”
“這樣不妥吧。”
“這帳算的我頭痛。”李啟哲轉到張銘這邊。張銘苦笑著整理起這幾天的帳簿來,這帳並不麻煩,隻是記帳的數字都是大寫的“壹、貳、叁、肆……”,而不是阿拉伯數字“1、2、3、4……”,至於這中間的借、貸關系,加、減,乘就太簡單了。到半夜張銘才把這些帳目給整理完畢,回到‘員工宿舍’張銘倒頭便睡,做夢的時候,他聽到了銀元鏗鏘之聲,那聲音可真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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