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長的道路也會有最終走完的一天,無論是多麽遙遠的距離,路的盡頭的風景永遠都會在那等著你,而在別人的指引下從而行走而來的道路,到底是不是自己衷心希望的道路也不知道,但是行走在這條路上的人並沒有後悔,這就足夠了。人的一生能夠遇到一條不會被自己討厭從而厭煩的道路,真是太好了。
“我們首先要去的地方,就是魔界的裂縫,在那裡據說曾經有著一位深淵之主的存在,雖然那已經是亙古的傳說人物,在裂縫之中到底有沒有人見過那位深淵之主也沒人知道,但是既然是傳說,那麽傳說就一定有它的源頭所在,據說在深淵之主曾經掠奪的財富之中,有著太多的奇珍異寶,當初要不是因為找不到他的所在,魔界缺少資源的那段時間裡,你以為這條裂縫還有存在嗎?”倉鼠說著,繼續指引著白澤前進,向著他所知曉的那些具有能夠起死回生的東西所在的地方而去,而在這一路上幾乎是在狠狠的給白澤補充著知識,這是在魔界之中普遍大眾的人都知曉的,甚至是在高層之中流傳著的秘聞,這些東西在這小小的倉鼠嘴巴裡說出來,似乎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都不算是什麽秘密,有時候白澤是真的很好奇,這家夥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魔界裂縫的深淵之主?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白澤略微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我還不是很了解魔界的人有哪些強者,所以我還是要問清楚比較好。”漫長的時間線帶給白澤的,是極其敏銳的神經,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根據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從而得知到底應該怎麽對付敵人。
“那可不是什麽能夠用嘴巴就能說服的對象,也不是什麽想偷就能偷得到的家夥,你要知道這千萬載的時光之中,魔界裂縫裡到底有什麽東西都是從來沒有人徹底弄清楚過的,不過據傳說,裂縫裡是一片迷茫虛無的空間,上下不分,不存左右,其實就是一個扭曲的空間,只不過這也是根據別人的嘴巴裡說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樣的依然沒有什麽證據來證明。”倉鼠站在白澤的肩膀上,直立起身體的同時還以自己小小的爪子抓住了白澤的一縷頭髮,悠閑的說道:“你得自己去確認才可以。做好去迎接未知的準備了嗎?”
“所以說我為什麽非要去找那個什麽魔界裂縫?我就不能去找別的嗎?總有一些比較不那麽麻煩的家夥們存在吧,好歹還是個正常的空間啊什麽的,起碼比魔界裂縫要好上很多。”白澤微微眯起眼睛,半是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要給我推薦這麽個地方?”
“不是你自己說低於多惡達以下的敵人就不必說了嗎?雖然這個深淵之主不一定比得上多惡達,但是加上那詭異莫測的裂縫,就算差也差不到哪裡去了,所以我才推薦這個家夥給你啊,而且這家夥別的不說,難纏程度可是一等一的。”雖然能夠在一隻倉鼠的嘴角看到惡劣的笑容這件事顯得很恐怖,但是這就是事實,倉鼠帶著大咧咧的好似相信白澤的笑容說道:“能夠和多惡達放對的人,怎麽也不可能懼怕這個所謂的深淵之主的對不對?”
“原來你這家夥是因為之前我的態度才這樣的啊,好吧,我的確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語,我在這裡向你道歉,我不該有些看不起魔界的。”白澤的嘴角也露出苦澀的笑意,這樣的家夥還真是記仇啊,就那樣的一件事情都會死死的記住,從而一直在這裡坑人嗎?
“這可是你說的,不關我的事。”雖然嘴巴上是這樣說,但是那表情分明就是覺得滿意的表情:“那麽魔界裂縫你就別去了,反正那裡全都是石頭啊啥的,不如多走一點路,去多拉邪克城吧。雖然比起裂縫要遠上很多,但是多拉邪克城本身就是魔界之中數一數二的城市,那可是在我們腳下這塊大地,這個方向的主城,在那裡存在著西方的領主存在,對,也就是和多惡達相同的階級強者,在許久之前的傳說之中,在多拉邪克城的城主去拜見西之魔主赤塚惡(wu)的時候,從外界掠奪歸來得到巨大勝利的赤塚惡曾經將一顆反魂石與歸天秘術交給了城主,包括其他的整個世界的寶物之中的一小部分全都交給了城主,作為這些年來鎮守多拉邪克城的獎勵,而那倆樣東西根據多年以來透露出來的消息來看,全都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尤其是反魂石,據說就算是一個人的靈魂殘破到哪怕只剩下一絲絲,也能將那一絲絲的殘魂寄存在這反魂石之中,將這魂魄曾經的模樣逐漸反射回來,再度返回到曾經的模樣。”
“你真的確定那個地方會有這種東西嗎?”白澤再度確認的問了一遍:“而不是別的什麽東西?我可不想我白白的跑一趟。 ”
“切,你先管好你自己,看看能不能打得過赤塚惡再說吧,我可告訴你,那可是與多惡達同級的存在,你若是依然保持著現在這種態度的話,面對那樣的存在,是會死的。”倉鼠沒好氣的說道:“雖然看不出來你這個人的行事風格,但是就根據你之前一直以來的態度,我就知道你這個家夥無論走到哪裡,哪裡都一定會有腥風血雨,反正就是停不下來。就算你去多拉邪克城,我覺得你在那裡一定會搞出很多事情,而且你這家夥說了不會像人交換東西,所以你只能強奪。這樣的話你要我怎麽安心?”
“放心吧,我不會看清那種人的。”怎麽可能會看清,那個自己面對的最初的敵人,也是最強的敵人,只要再度面對他,只要想想白澤現在就感覺到內心滿是的火熱,下意識的觸摸了一下自己背著的聖衣箱,似乎能夠感受到聖衣箱之中聖衣傳來的激動感覺,白澤也帶著深邃的眼神看著前方,是嗎?這一次,是你陪伴著我面對那樣的強敵了啊,我的聖衣喲...
是否也像那一次一樣,能夠得到勝利呢?因為你與我之間想要保護的人,應該和我一樣只有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