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聲喝出,自臨雲天靈蓋處,頓現一道血紅色光柱,光柱直衝蒼穹,氣勢壯大,其中盡是斑斑血痕,看的人觸目驚心。 “什麽!!?”,
陳安跟利平相視一眼,盡是掩飾不住的震撼,異口同聲驚叫道。
這道光柱,別人不知,可他們身為荊州第一學府的導師,心中可是明了,當一個人的精,氣,神,強盛至肉身都無法容納的程度時,便會形成血色光柱,同時,光柱的高度,也決定了此人的血肉之氣究竟達到了何種程度。
而這臨雲的血氣光柱,竟然達到了駭人的數十丈之高,這代表了什麽,他們也不知曉...
“明宇,你這請來的,究竟是什麽人?”,
饒是以陳平的心性也是終於按捺不住,開口詢問。
...
而江明宇卻是魂不守舍,卻是目光呆滯,仰望著那道血紅色光柱,心中若有所思,似乎沒聽到陳平的問話。
此刻他的心中,在回憶著,與臨雲相遇時的一幕幕,那始終背負著長刀的冷峻身影,不苟言笑,一人,在那危險重重的埋骨之地,獨自行走,
他,究竟是經歷了什麽...
江明宇心中猛然一個顫抖,望著那玉石階梯之上的那道堅毅不拔的身影,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好似前幾日才來至荊州,那這兩年之間,他竟一直都在埋骨之地?!
那麽,他,又是從何處來,又是為什麽來...
其身後亦無人教導,他又是如何做到這一切,
他的身份,他的來歷,他的遭遇,仿佛一個天大的謎團時刻糾纏在江明宇的腦海之中。
於是,在這一刻,他已下定決心,從今日開始,將不留余力,挖出他的秘密!
...
隨著血紅色的光柱直衝上天,高度也持續拔高,並且,每拔高一尺,臨雲的氣勢便更盛一分,心胸中一口淤血,隨著一聲喊出,也一並吐了出來,
同時,這一步徹底落下......
遠處不知名處,又傳來一聲歎聲:“唉,”,
聽到這聲歎息,臨雲雖不明其意,但毫無所動,他的路,自由自己主宰,就算對方是好意為之,他亦要一探究竟,縱然身死,也無怨無悔。
一步落下,第九階台階應聲而塌,從最高的九階筆直得向下墜去,瞬間便下榻到第一層台階的高度,縱然吸力已然消失,但是下墜產生的力道仍是將第九階台階直接壓入了地底,撲天的灰塵跟倒塌的台階將臨雲,銅鼎,徹底掩蓋......
眾人眼睜睜得望向眼前這一幕,嘴巴長得大大的...
陳安嘴角更是不停得抽動著...
這人,怎麽那麽像是來搗亂的?
先是第一輪考核,弄壞了靈力測驗石,
然後第二輪,居然直接將玉石台階踩...爛了...?
而此時,卻無人注意到,在漫天的塵煙掩蓋下,一道有些駝背的身影急速竄到苦逼雲所在之處,而後一手提著昏迷不醒的臨雲,縱身一躍,似是融入虛空,當即消失不見......
“臨兄!,“
江明宇驚呼道,並沒有發現此刻臨雲已不在其中,仍是往坍塌處衝去
學院內發生這般巨響,自然引來眾多學院高層,空中一時各色光芒閃耀,頃刻間,地面上,便已站立著十數名強者,威風凌凌,盡皆氣度不凡,
這些強者,僅僅站立於此,沒有任何靈力散發,但連空間似乎都無力承受,瑟瑟發抖起來...
可這一眾強者,到來之後,竟是目光冷淡,齊齊望向居中的一名白發蒼蒼老者,不敢擅自開口,
而那老者,赫然便是荊州學院,院長,翁天凡!
“陳安,發生了何事?”,翁天凡道,幽深的雙瞳又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光芒,與之對視,頓覺整個身體都無所遁形,徹底裸露在他面前。
“稟院長,是以一名考生,考核當中,使靈力測驗石碎裂。”,陳安微微一鞠,坦言道,言語中盡是平淡,全無一絲波動。
“哦,然後呢?”,
對於翁天凡來說,一個靈力測驗石而已,這似乎並不是什麽大事,根本無法引起他一絲情緒變化。
“然後,第二輪考核中,將寒玉石階踩塌...“,
陳安如實說道。
似乎是這造價昂貴的寒玉石階的損毀,也終於使翁天凡感到些肉痛,臉皮稍微顫動,隨後又強打精神說道:”嗯,這麽看來這名考生實力相當不錯啊,是什麽修為,人又在何處?“,
“埋在廢墟之下”,陳安手一指,說道。
翁天凡當即分出一絲神識之力,深入廢墟當中,可,廢墟當中,根本沒有發現一人,遂而怒道:“底下沒有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安一如既往的平靜,好像這一切跟他無關似的,不過,也確實與他無關...
.......
“不是你在看著的麽,怎麽會不知道!”,翁天凡再吼道。氣的直吹胡子瞪眼。
翁天凡怒吼回報而來的,還是那副,此刻看起來無比憎惡的儒雅面孔,
面孔的主人,仍是掛著那副恆久不變的笑容,又再次說道:“不知道...“
眾強者面面相覷...,
居然跟院長說話都用這幅態度...,
這也就是陳安,換了是別人,恐怕早被院長大人一巴扇飛了吧...
畢竟,眼前這位看似和藹可親的老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荊州第一強者啊!
翁天凡聽到陳安這般毫不關心的口氣,一股熱氣頓時上湧,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眼神余光偷瞄了陳安一眼,發覺他仍是一副坦然的模樣,當即又是深呼了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怒氣,同時也是意識到,再跟這個滾刀肉計較下去也是沒完沒了,也沒個結果, 當即拂袖而去,留下一臉愕然得高層們。
“話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位跟陳安相熟的導師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試圖探聽點情報啥的,畢竟剛那是院長問話,陳安可能有些東西不敢明說,若是自己問,那可能能獲得更多資料呢。
聽到這位導師的問話,陳安顯得有些疑惑,回頭認真道:“陳導師,你耳朵有問題嗎?需不需要我給你看看?”
“靠”,
陳導師看到陳安那副真有此事的表情,罵了一聲,暗道,我的耳朵可沒問題!
眼看也沒什麽事發生,眾人也就都相繼離開,偌大的廣場只剩陳安,利平,跟江明宇。
這時,利平才低聲問道:“為何不實話實說?”
陳安聽罷,轉而開口道:“說什麽?”
“說我們見到的血色光柱,跟那名學子被人帶走“,
利平接著問道,心中也不解,為何剛陳安,沒有向翁院長解釋清楚,若是講清楚了,說不定還能由翁院長出面,將之奪回來,雖然那名學子經常弄虛作假,但是那血色光柱總不可能是假的吧,就這麽失去人才,真是有點可惜啊...
“哦”,
“哦什麽哦,你為什麽不說!”,
利平也發現,跟此人說話,真的是很累很累,
”他又沒問“,
陳安拉著失魂落魄的江明宇,丟下四字,轉身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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