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明宇愁眉苦臉得模樣,陳安輕聲安慰道:“放心吧,你那朋友不會有事的。” “師兄...,“
江明宇疑惑,不明白陳安此話又從何處說起,遂而又問道:“師兄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陳安聽聞,雙眼微閉,似又想起了某段往事,眉毛微微抖動,半響過後,才喃道:”因為那人,我也認識。“,而後又陷入了深思,久久不做聲響,這件事,似乎讓他平靜如水的心境出現了點滴波動。
“師兄的話,我相信”,江明宇,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是疑惑不解,不知陳安師兄為何那般肯定,但是卻沒有再繼續追問的意思,
基於信任,既然師兄沒打算說,那麽他就不會再問。
.......
不知過了多久,臨雲緩緩醒來,稍微動了一下身子,仍還是感覺周身陣痛不止,挪動扯動了傷口,更為劇烈的撕裂感傳來,令他不禁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身上的一些傷口,已被簡單處理過,撕裂的皮膚處,有一層乳白得膏藥,異常清涼,更是纏上了厚厚的一層繃帶,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床,一桌,數張椅子,這等簡單的擺設,這明顯便是客棧的客房一貫作風,
這迷迷糊糊間,竟然是被人帶到客棧裡來了?臨雲心中盡是疑問,這發現的一切,實在過於莫名其妙,甚至連他自己都迷迷糊糊...
在第九階台階坍塌時,臨雲就昏迷了過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一點模糊的意識,似乎有一個人,抓起自己?
而這一覺醒來,卻是在客棧當中?,
這,又是在哪裡?
“還是先回復一下靈力,好應變突發狀況”,
臨雲靠倒在床榻邊,任由肉身自動的恢復中,雖然恢復的很慢,但是卻可以保證,這些傷勢不會對未來產生什麽影響,也讓他松了一口氣。
處在相對安全的環境當中,臨雲也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幕,在第二輪考核當中的肆意妄為,讓他此刻也是感到一陣後怕與後悔......
那僅僅只是一場測試而已啊,就算有人作祟,頂多也就放棄考核罷了,真沒有必要搭上自己性命或者前程。
對於當時自己所做的魯莽選擇,他也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是懷疑,那時的他,究竟是不是他,縱然這件事情是很過分,可是當時他為何那般激動,甚至不惜豁出性命,這又是為了什麽,他,真的是想不通...
“算了,療傷要緊“,
不再多想,臨雲靜下心來,靈力微微鼓蕩,滋養著受傷的雙腿,斷裂的關節處,也在以緩慢的速度續接著。
一邊療傷,一邊等待那名將自己帶來此處之人,可等待了許久,竟也一直沒人前來,臨雲也是懵了...
又是吆喝了幾聲,還是無人搭理...
難道對方擄自己前來,就為了將自己丟在這麽一個客棧裡,也沒有人看守?
一邊思索著,一邊修複著破損的軀體,臨雲雙眼微閉,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畢竟,他也是累了,不單單是身體的累,而是,精,氣,神皆有虧損,這些東西,只能通過身體逐漸的療養來恢復,需要足夠的休息,而在荊州學院的這兩場考核中,耗了太多血肉之氣,甚至都激發了血氣光柱,爆發了身體潛能,這對身體是一種壓榨,對於未來,並沒有一點好處。
別人看不出,可他自己可是知曉,那股莫名的力量,雖然並沒有想傷害自己的意思,只是一味的阻止,阻止自己通過考核,那麽,對方的意圖究竟是什麽?
阻止自己通過考核,那便是不想讓他進荊州學院,那麽對方是不想讓他接近荊州學院中的什麽東西,或者說是什麽人?
帶著不解,疑惑,跟一身的疲憊,這一覺,一睡又是三日...
在這三天中,臨雲進入深度睡眠之時,一股乳白色的能量,悄悄的浮現,從皮膚各種流動,然後逐漸又滲入皮膚當中,能量所經過的地方,原來的傷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著。
“似乎是有人來過?“,
睡了三天后,臨雲醒了過來,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房間有股生人的氣息飄蕩,
房間中原本乾淨整潔的地板,留有一些淺白淺白的痕跡,若非他眼力驚人,恐怕也發現不了,根據那痕跡的大小長短判斷,應該便是腳印吧。
猛得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四肢,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恢復程度,頓時很是滿意,這幾天的休息,竟讓他一身的戰力也大概恢復了六七成,這只能歸功於肉體的強悍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擁有驚人的恢復力,若這等傷勢換做是一個走常規路線的修煉者,恐怕兩個月內都無法下床。
“居然還有張書信?”,走近門前,臨雲發現桌子上有張被茶杯壓著的紙張,而後拿起一看,只見紙張微皺,似乎是隨手抽出的,並不是專門用來書寫的紙張,並且字跡潦草,顯得有些倉促,可見,留信之人在書寫時應還有事纏身,是匆忙所作。
“小子,不要怪我狠心”,
紙張中第一句,便讓臨雲咬了咬牙,有些氣憤,原來讓自己受這麽多苦,並且擄自己來的,便是這名罪魁禍首啊...,而後繼續往下看。
“那個地方,不是現在的你所能去的,不要問我為什麽,若是你想了解這一切,來楓城學院”,
這短短的書信,如果說臨雲看到第一段的時候是氣憤,然後,當看到書信右下角,單獨留下的六個字後,那麽,就是呆了...
徹徹底底的呆了...
霎那間,心房仿佛一道驚雷劈過,靈魂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連手腳都開始抖動,無論怎麽控制,都抑製不住,
那顫抖的雙手,艱難的又再次拿起那張紙張,再次掃視了最後的六個字,眼神中盡是不可置信,而後他伸出了手,揉捏了一下紙張,又突然緊閉了雙眼,再猛得一睜開,只是,眼前的一切,是現實的,並不是夢境,隨後,臨雲眼眶驟然濕潤,變得通紅,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滴落......
多少年了...
本以為已無跡可尋...
我甚至都快忘了你們的模樣...
終於,又讓我聽到你們的消息...
一陣微風吹過,那握著紙張的雙手似乎因為悲傷無力握緊,被風吹落,落到狹窄的房間一角,有字的一面朝上,晨光縷過,那六個字,赫然在目。
“事關,你的父母!”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