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影的身體快達到極限之際,他懷中的黑色竹簡似是感受到了他此時危險的狀況,突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兀姬屈指一彈立時把他丟進了炎火壇中,炎火壇的能量也不似之前的時候小心翼翼的鑽入他的體內,此時的炎火壇的能量在兀姬的指引下變成了一張薄薄的能量網,滋潤著他每一寸的肌膚,每一個細胞,竟像是在用炎火鍛煉著他的軀體。
只見君影的肌膚一層層變成灰燼,又在灰燼脫落後露出嶄新的肌膚,肌膚紅光瑩潤,在炎火壇耀眼的橘紅色的光芒裡依然無法遮掩掉它的光澤。
君影因為痛苦,五官發生著劇烈的變幻,不斷扭曲,要不是岩漿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他這時肯定會昂首嘶吼。
二長老來到宗主的住處,推門而入,宗主此時正在打坐,聽到推門聲後,並未張開眼,而是直接問道:“有事?”
二長老躊躇了會,不知如何來說這件事。
宗主睜開眼端詳著欲言又止的二長老,納罕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二長老聽到宗主發問後,鼻中傳出一聲粗氣,又深吸了口氣,道:“那小子見過隕天了。”
“隕天?他不是死了嗎?”宗主豁然站起,疑問道:“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二長老微微搖頭道:“不清楚,聽那小子透露,好像隕天救過他的命。”
宗主踱了兩步,沉聲道:“你趕緊查一下他現在在什麽地方,最近要嚴加部署,還有,你要密切注視那小子的一舉一動,切莫讓他成為禍端!”
“只不過……”二長老有些吞吐,但看到宗主凌厲的目光後,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你說他會不會也是小姑娘安排的?”
“應該不會,以小姑娘的能力和手筆,隕天在他的眼中能力應該不夠,不過也不排除他會為未來安棋子。”
“宗主的意思是,隕天很可能也是小姑娘的棋子?這小姑娘到底要做什麽?!”二長老有些憤恨的吼了聲,但轉念一想,又補充道:“那接下來咱們怎麽辦?若隕天真是小姑娘的棋子,那咱們就這樣坐視不理嗎?”
宗主猛然回過頭來注視著二長老,道:“不管他是不是小姑娘的人,你現在都要布置下去,切莫出現失誤!”
……
君影所閉關的山洞外,一隻三十厘米多,一身銀白色的長毛,長相極為呆萌的狐猴正在爬來爬去,時不時的站起眺望著光滑的懸崖壁。
它的口中不時的發出吱吱的叫聲,就像是心急而又不得時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
它從腳邊撿起一塊石頭,刷的一下朝岩壁砸去,石頭碰到岩壁後反彈掉落,而岩壁因為石頭的撞擊,產生出淡淡的波紋,就像是微風吹拂在水面上一般。
小狐猴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撓了撓耳朵,又抓了抓後腦杓,就這般沒一會兒的功夫,它又朝岩壁扔了塊石頭,反反覆複足足扔了十幾塊。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後,它忽的試探性的朝前方爬了幾米遠,每爬幾步它都會極其謹慎的朝四周查探一番,就好似在預防有人會從後面竄出來一樣。
當它來的岩壁旁後,在巡查一圈並未發現可疑之後,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如壁虎一樣趴在了岩壁上,給二長老所設下的障眼法來了個親密的擁抱,也不知這隻小狐猴想要做什麽。
它使勁努了努自己的小鼻子,極其享受的眯縫起了黑漆漆的小眼睛,立時間它猛地睜圓了眼睛,
抬起了它肉肉的軟軟的布滿絨毛的小爪子,小爪子內隱藏的指甲竟如虎豹類的動物似得突地彈了出來。 它立時把爪子揚起,迅速的插進了二長老所布置的幻形護罩內,整個過程就像是把爪子探進了水池之中一般,以爪子插入光罩的位置為中心,開始一圈圈的產生細密的環形波紋,並蕩漾開來。
小狐猴的爪子隨著探入的深度開始閃著橘紅色的光芒,霎時間這個光芒便布滿了全身,它整個小小的身軀如同一輪紅日般耀眼奪目。
隨著光罩一震劇烈的波動,小狐猴便消失了,它竟然穿過了二長老所布置的屏障!
要知道二長老的功力就算沒達到飛質,也絕對不會差哪裡去,這隻才二三十厘米大小的狐猴,如小貓一般大小,竟然輕而易舉的就穿過了二長老所布置的幻境!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隻銀白色的小狐猴在穿過幻境後,立時眉開眼笑, 沒錯它的表情就是極為生動的眉開眼笑!只見它回頭極其不屑的瞥了眼屏障,便一個縱身閃進了君影所在的洞穴,停在了石床上,速度之快,簡直都可以和小白媲美了。
這隻小狐猴在看到盛滿“冰精雪凌蓮花酒”後,吱的叫了一聲,就如見到久別重逢的老友一般,立時把冰葫蘆抱在了懷中。
只不過這隻冰葫蘆比它高出了十多厘米,而且還比它胖出一圈不止,與其說它把冰葫蘆抱在懷裡,倒不如說它整個身軀除了尾巴以外,整個貼在了冰葫蘆上。
它迫不及待的用兩隻小爪子抱起比它自己大了一倍的冰葫蘆,小心翼翼的把美酒倒入了自己的嘴巴中。
就在它把酒倒入口中之際,眼睛正好瞥見了君影放在身側的魄影,它不由得一頓後,把冰葫蘆放下,極其興奮的跳到魄影旁邊,一把把魄影抓了起來。
要是君影在身側,定然會大驚失色,這個小家夥拿著魄影,竟然直直的朝口中送去,還哢嚓一聲咬在了上面!
聲音清脆響亮,而且還不止一聲,緊接著哢嚓哢嚓聲接連響起,它竟然煞有介事的啃了起來,就像是在肯一個美味十足的大骨頭一般!
或許是這把劍太硬了,它啃了半天都沒有啃動,心中甚是惱火,它憤怒的把魄影從自己的口中拿了出來,對著魄影呲牙咧嘴了會,又轉身回到了冰葫蘆的身旁,再次舉起冰葫蘆昂首喝了好幾大口。
當它放下冰葫蘆,剛把魄影舉到嘴邊上,它的眼皮便沉重的垂了下來,牙齒有氣無力的咬在了魄影之上,一倒頭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