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王铖剛將黎明居處理好,突然感到有陣陣召喚之力從北方傳來,就好像在呼喚失散多年的孩子一般,而召喚之源就在黎明居上。
“蠶,你感覺到了沒有?黎明居似乎正在被什麽東西召喚?”
蠶身為神器,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它在王铖的左手中,睜開了眼睛,感受了一番:“感受到了,黎明居確實正在被什麽東西召喚。依我看,這是同源呼喚。這黎明居應該是某個密地的鑰匙,你現在啟動了它,密地感受到,就發出召喚了。
它能被回春功法開啟,想來應該是皇浦皇朝的密地。難道當今唐國當年絞殺皇浦皇朝,還遺留了這個密地傳承至今?因為皇浦家族的人無人修煉到意之三境,以至於該令牌無人啟動,最後輾轉流落到了混亂之地?”
不得不說,蠶的分析合情合理,王铖也是這樣認為的。
所謂密地和要密地鑰匙之間的召喚,就類似於王铖與分身之間的關系,如果二者離得太遠,他們的聯系可能就斷掉了,但在一定距離內就可以產生聯系,別人是無法察覺這種聯系的。當然如果境界足夠高深,或者有王铖這樣的原眸異能,也是可以察覺出的。
王铖心裡一動,現在他學會了皇浦家的步步生蓮術和樹木溝通術,但皇浦付身上的功法並不全面,很多都消失在歷史中,現在突然出現了這個密地,裡面會不會有皇浦皇朝的一些功法和寶藏?
別人拿到皇浦家的獨特法器是沒辦法使用的,但他肯定可以。這個念頭一起來,王铖便停不下來。
“你可想好了,你現在被這麽多人盯著,即使要去探索,怎麽去?恐怕你一出去就會被乾掉,我敢打包票,嚴家一定沒有放棄對你的仇恨,他們再出手就會是九竅境高手,這可不是你能對付地了的。”
這密地雖然很誘人,那可是未被人發現的前朝密地,不知道有多少寶藏和秘密埋藏其中,王铖相信既然是黎明居發出的召喚,至少不會是陷阱。可蠶說的也很對,他的身份很敏感,不能離開京城太遠,不然必遭橫禍。
“無妨,我讓分身前往即可。我這就將哩哩鳥和白玉龜召喚過來,讓它們到青龍門外面的自由市場等我。今天要帶朱芩他們逛一逛嗎,就去那片自由市場,然後讓它們將分身接走,順便也將消息傳遞給我師父。”
王铖思議妥當,認為沒有問題。
“你想好便好,不過你剛分出了這麽個分身,如果出了問題,你分出去的異能可能都召喚不回來,你要想清楚了,畢竟靠你現在的身份,短時間提升分身的實力也不是不可能。”
蠶本著職責勸了一句。
不過王铖已經想好,這種情況下,他不只需要提升分身的實力,還需要很多保命的手段,神符、法器、奇特的通道,都是他需要的,還有一些資源,如果王铖要逃亡外地,沒有資源怎麽行?受傷了,提升功法,都離不開資源。
這些東西不能希望寄托在師父身上,因此現在有前朝密地放在眼前,他自然是要去探索一番的。
哩哩鳥和白玉龜沒有進入五元獄的神秘空間內,王铖通過纏繞術的聯系可以召喚它們過來,小犼就不行了,它正在修養,如果有它在,探索密地簡直是如履平地。而且,他與小犼之間也沒有纏繞術的聯系,無法召喚。
王铖想好便做,他在意識海中發出了召喚密令。
這裡離五元獄並不太遠,正在五元礦山稱王稱霸的白玉龜和哩哩鳥瞬間感受到了王铖的召喚。
它們雖同屬於王铖收服的妖獸,但性情不同,因此並沒有那麽親密。來到五元礦山後,哩哩鳥振臂一呼,將很多妖獸收於麾下,它獨佔一座山頭稱王稱霸。
白玉龜不喜歡招募手下,它獨自霸佔一片溪水,禁止其他妖獸進入。
它們都是五神境中期的妖獸,在五元礦山簡直能橫著走,可以說自從它們兩個到來後,對於五元礦山的妖獸們來說簡直是來了兩個活祖宗。
王铖的召喚密令一出現,白玉龜從溪水中浮現出來,咧了咧嘴,不情不願地跑到了一座山頭前,這裡是哩哩鳥的底盤。哩哩鳥顯然也在等著它,看到它到來後,從山上飛下。
“掌教大人好像在呼喚我們。”
哩哩鳥聲音清脆,它十分看不慣白玉龜,這麽一個好吃懶做的家夥,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讓掌教親自為它洗練靈識,這種好事怎麽就輪不到自己?
白玉龜不敢對哩哩鳥太放肆,它舔著臉道:“我可不會飛,只能麻煩你載我一程了。”
哩哩鳥冷哼一聲:“如果不是掌教大人的命令,我才不會理你。”
但它還是讓白玉龜爬上它的背部,隨後振翅一飛,衝向天空,趁著夜色飛出了五元礦山。
出礦山時,它們就好像是衝破了一個薄膜,別看煞河隻圍著五元礦山流轉,但它其實防禦住了天上地下的各個地方,沒有給人留下任何鑽空子的機會。
它們在自由市場旁的密林中停下,將身形縮小,躲在一棵樹上,靜等王铖的到來。
天亮後,王铖將自己收拾好,叫了輛馬車到了北城門,就見內門裡,朱芩、霓裳和候小丁已經俏生生站在那裡,三人都是人中龍鳳,扔在人堆裡屬於特別顯眼的那種。
他們東張西望期間,很多人頻頻回頭看向他們。
看到王铖走了過來,朱芩和候小丁迎了上來,霓裳跟在後面。
朱芩突然紅了眼睛:“王大哥,對不起,我昨天給你惹了麻煩,如果不是我胡亂說話,也不會讓你與周舟衝突起來。”
候小丁也不好意思道:“我應該先將周舟引走的,我實在沒想到他如此心胸狹窄,我們時常提到你,他就記恨上了。多虧霓裳姐姐叫來了山竹大哥,不然你如果將他擊斃,以後恐怕就去不了混亂之地了。”
王铖道:“沒關系,我得罪的人已經很多, 不差東劍派。你們不用自責,其實跟你們也沒關系,即使昨天不衝突,他有心找茬,早點會來尋我麻煩的,早點解決也好。”
候小丁見王铖如此大度,趕緊向朱芩道:“你看,我就說王大哥不會計較的,你還難受一整天。我們趕緊修煉,將境界提上去,以後只要王大哥去混亂之地遊歷,我們便擔負起保護他的責任,就不用怕他們東劍派了。”
朱芩瞪了他一眼:“就你還保護王大哥?他保護你還差不多。”
霓裳笑著道:“混亂之地大的很,大不了以後不去東劍派的實力范圍便是。今天難得出來,大家不要提那些不相乾的人了,今天好好遊歷下京城才是正經。上次我來時境界低,你們可不知道,出來就要跟著一大堆人,想去什麽地方統統不許,今天就我們幾個,一定要好好逛逛。王铖,你可是地主,準備帶我們去哪裡玩玩?”
王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我雖然是唐國人,但說實話對於京城也不太熟。當年,我從家鄉清河鎮到京城,先到的是青龍門,那裡有個很大的驛站和自由市場,很是熱鬧,你們可不知道,我剛看到那自由市場,就想,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地方?差點讓人看笑話。”
“我要去,我要去,我們去自由市場淘寶,聽說那裡有很多從五元礦山流傳出的東西,誰的眼力好誰就能佔便宜。”
朱芩一聽便來了想去,嚷嚷著要去,候小丁隨她的意,霓裳無所謂,反正到哪裡都是逛。
王铖便叫了一輛馬車,幾人進了馬車,興致勃勃向青龍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