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寬闊的天然石洞出現在面前,怪石嶙峋,歲月仿佛雕刻其上。石洞內並非漆黑一片,藍汪汪的磷火隨處可見,並不時有淒厲的哭聲從遠方傳來,好像來到了幽冥地府一般。 王铖沒由來感到一陣寒氣入體,如同進入寒冬一般,此處就是他也感到害怕了。
這是什麽地方?難道是五元礦山的內部不成?
這裡與大金牙師父所說的神秘之地是否有關?
王铖猶豫再三,對於自由的向往頓時佔據了上風,萬一此處是神秘之地,自己錯過,那真是哭都找不到地方。
他一步踏入了石洞中,他倒要看看石洞究竟有什麽東西。
隨後他小心向前走去,除了一些怪石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怪物。
大約向前走了一裡的距離,地勢開始向下,王铖頓時謹慎起來。
這條磷火飄蕩的石窟似乎是通向地獄的道路似的。
突然,前方突然藍霧翻滾,淒厲的叫聲從中傳出,隨之一人形怪物出現,長二三尺,全身無遮蔽物,眼睛長在頭頂上,奔走如風,直接向王铖撞來。
王铖大驚,這怪物的模樣活脫脫就是傳說中的旱魃!
這石窟中居然藏著一旱魃,看其實力,足足有煉體境初期的實力。
旱魃周身藍霧翻滾,轉瞬便到了王铖跟前,它爪子如勾,繚繞著隱隱藍光,大力抓向王铖。
王铖不敢怠慢,雙腿如風,快速躲避,不敢讓他沾染的氣息沾染自身,不然,肯定會被傳染上瘟疫。
同時,王铖雙手散出淡淡白光,氣血衝刷極速,右手成爪,向前一探,在旱魃的空檔處將其外漏的胸骨抓住,隨後狠狠向地上一甩,頓時將旱魃甩的七葷八素。
但旱魃十分驍勇,就地一滾,對著王铖怒吼,從其口中突然吐出一物,居然是一顆尖銳的牙齒,其速度之快,比之前它自身的速度快了倍許,牙齒劃出一道藍光,直接釘向王铖的眉心。
王铖反應不及,只能雙手疊加,下意識的護住眉心,隨後王铖被一陣大力帶著撞擊向石洞。
好厲害的手段。
這隻旱魃之前的那一撞不過是煉體境使用不入流招數的表現,王铖能自如接下。但這之後的一招,就相當於煉體境使用中品招數了,比王铖的整體實力高了一個層次,如果不是冰蠶手套神異,王铖這下就要被這旱魃給殺死了。
王铖回過神來,就看眼前的旱魃在吐出了利器般的牙齒後,居然十分萎靡。
王铖知道這肯定是它的絕招,用出後元氣大傷。
隨後王铖趕緊飛奔過去,雙手發出淡淡白光,並成刀形,用出嚴家刀法第一式,將這隻旱魃給活活的劈死了。
隨後,他將旱魃的雙眼給挖了出來,這可是好東西,是煉體境的藥材之一,等王铖煉血境圓滿時便可以將之煉化,大概有十份的分量便能進階煉體境。
也不管這隻已經死去的旱魃,王铖看前方藍霧散去,他壯起膽子,繼續探索。
不多久,王铖突然感到了心驚膽戰,他的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起來。
就見前方是一斷崖,下面是一個深谷,從此處向下望去,下方居然屍骨成山,怨氣噴發成潮。
這要死多少人才能鋪滿整個山谷!
王铖自覺在月牙谷看到的屍體已經夠多,但與這裡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屍骨如山的山谷中,有許多的旱魃在淒厲的怒吼,它們的實力十分強大,很多都堪比五神境!
有些旱魃想爬上來,
但好像受到了什麽壓製,總是從半途中掉下。 反而有些實力較弱的旱魃攀的較高。
想必那隻被王铖乾掉的旱魃就是因為實力較低才爬上來的。
此處的怨氣已經隱隱形成了霧氣,在半空中聚散成鬼狀模樣,令人心驚膽戰。
王铖突然看到山崖的另一端居然隱約有斷路的樣子,但隔得太遠,他無法過去。
王铖極力回想來時的方位,隨後做對比,如果那條路是通向上方,居然是天柱峰!
天柱峰是五元獄的官員們居住的地方,裡面甚至有九竅境強者鎮壓,王铖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一條路直通這裡。
難道歷代死去的犯人都被扔進了這屍體之谷中,他們究竟想做什麽?難道是為了飼養旱魃不成?
此時王铖心跳極快,他很想跳到那條路上去探一探,是否那裡的盡頭就是神秘之地?
可這是不可能的。
王铖眼神閃爍,想到過不久他就會參加十大獄霸比試,到時候進了天柱峰上的精英小隊,他便挖一條石道直通對面的斷路,他倒要看看,如果順著斷路上去,究竟能到達什麽地方。
再呆下去也沒什麽收獲,王铖便轉身離開,不久就出了天然石洞,到了他挖的那處石洞,鑽了進去,到了外面,隨後王铖便支撐著爬了上去,眼見外面的洞口已經用石板封住,王铖輕輕敲了敲,隨後就聽到有人走了過來,接著便是石板被移走。
王麻子就在外面,見是王铖,他趕緊搭把手將王铖拉了上來。
外面秋雨秋風未停,王铖就看到王麻子全身已經濕透,正凍的瑟瑟發抖。
“將這洞口徹底封住,裡面是一隻煉體初期實力的旱魃洞穴,我已將將之殺死。不要再讓其他人發現,免得節外生枝。”
王铖簡單的將洞內的情況半真半假的講了出來。
王麻子不疑有他,便麻利的用石板將其完全封死,如此在一堆石塊之下,再加上王麻子和王铖的鎮壓,應該不會有人發現此處的異狀。
隨後二人將痕跡處理掉,順便將王铖身上的泥土都用水衝刷掉,再無痕跡後,兩人便開了房門,進入了房間。
快速換上乾淨的衣服。
此時,房內的犯人沒有一個睡覺的,都用炯炯的目光看著王铖二人,不知道他們出去了近一個時辰做了什麽。但沒人敢上去問, 王铖沒有說別的,只是淡淡的說道:“以後再有小事情不用再向我請示,直接問王麻子便可。”
眾人炸起鍋來,看向王麻子的目光頓時不同,原來兩人雨夜在商量這些事情。
也是,有些東西,比如招式,不能讓人看到,王铖如果要傳授王麻子兩招,也只能到外面了。
大家都十分羨慕的看向王麻子,特別是慕容春言,簡直沮喪無比,以前被他諸多欺壓的王麻子居然也有翻身的一天。他如今的境界與自己相同,如果王铖將厲害的招數傳授了他,自己即使腳筋未斷也不是王麻子的對手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生幾多崎嶇。
王铖樂得他們胡思亂想,總算將眾人的懷疑遮掩了下去。要知道,他也怕有人特別大膽,直接向獄卒告狀,說他們鬼鬼祟祟在外面一個時辰不回來,如果被獄卒搜出來那個石洞,王铖估計會被直接處死的。
王铖計議妥當,以後即使王麻子自己下洞去探,他也不可能說出去的,說出去就是死,如此,自己便可以放心在天柱峰上挖洞。
他倒要看看,斷崖那邊的斷路到底通向何方。
經過與旱魃一戰,王铖發現自己的實力也提高了不少,儼然已經到了煉血境中遊的樣子,果然有壓力才有動力,如此,他更期待與於慧的一戰了。
明確了以後的方向,王铖隨後便翻身睡覺,他要休養生息,等待十大獄霸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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