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轟然破碎,王铖從中走了出來,隨之,聚集在洞口處的天地精氣濃霧也漸漸消散。 王铖的身形在山坡上漸漸清晰,等完全看清後,白玉龜綠豆般的雙眼中立刻露出凶光。它知道那條綠色荊棘虛影就是從石壁後探出來的,因此裡面必然有古怪,不過它沒想到走出來的居然是一個煉骨境的人類,境界比它還低,難道是這個人類召喚出的那條綠色荊棘虛影,將它製住了?
它有些不太相信,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麽它這麽多年苦修都修到狗身上去了?在白玉龜的眼中,它是比較看不起那種搖尾乞憐的狗的。
它不敢大意,如蛇般的三角腦袋探頭探腦向王铖背後的洞口看去,一伸一縮間,非常猥瑣。它發現這洞窟不大,一眼就能看到盡頭,裡面居然真的沒有其他人,剛出召喚出那綠色荊棘虛影的就是這個人類。
它頓時囂張起來,發出了威脅的叫聲,如蛇般的三角腦袋高高昂起,嘴巴大張,盡量讓自己陰森恐怖。它可不認為一個比它境界還低的人類居然能不知不覺間將它製住,一定是有陰謀!如果能將其嚇退,從此老龜它就重得自由了。
同時,它又暗暗告誡自己,以後絕不能再貪小便宜了,上次貪小便宜被那個吳師製住,雖然因此進階了五神境,但沒了自由啊,每日要像隻狗一樣給人開門!是可忍孰不可忍?現在剛剛跑進太行山,妖獸的天堂,不想剛剛尋了塊寶地,到最後竟然是陷阱,讓它有種淚流滿面的感覺。
它老龜需要自由,它不要被人像狗一樣使喚。
越想越氣憤,白玉龜看向王铖的目光是恨不得將王铖吃掉,它身上的氣勢已經衝刷起來,壓向王铖。
“嗯?”
王铖感受到這股壓力,有些愕然,他本以為教訓了一頓白玉龜後,它會老老實實等自己出來,卻不想自己才一出洞府,它居然就面露凶光。
別看眼前的白玉龜不過臉盆大小,但如果正常情況下動起手來,他是不可能打得過它的。
可王铖哪裡是正常人?有慧根這種逆天的東西不說,隻說煉血境時便開啟了精神力異能,就堪稱前無古人,至於後面是否來者就不好說了。
他如果用出精神力,瞬間就能將白玉龜給壓製住。
在太行山內步步危機,王铖可不想帶個拖油瓶在身邊,見它這個樣子,王铖決定再懲罰一番,服氣就算了,如果再不服氣,立刻捏死,哪怕它擁有河圖神獸血統也一樣。
經過一系列事情後,王铖想法已經成熟了很多,什麽東西該舍,什麽東西不能丟,他一清二楚。
王铖的衣服在山風中颯颯作響,長發隨風亂舞,眼神陡然變冷,看向白玉龜冷哼了一聲,同時調動精神力,在右手食指出現了一個緩緩旋轉的綠色荊棘虛影。
一看到這虛影,白玉龜立刻驚恐起來,那種針扎腦袋般痛不欲生的情景再一次浮現在了它腦海中,它立刻放下了身段,露出求饒的眼神,嘴裡的叫聲也不是威脅,而是求饒的聲音了。
如果不清楚情況,還以為是殺豬的聲音呢。
王铖盯著它,見它不敢作怪,也沒有真正懲罰,便收回了精神力:“再有下次,我便讓你立刻灰飛煙滅,聽清了沒有?”
這白玉龜與小皮和小犼不一樣。
小皮比較神秘,先是化身為小狗跟在混亂之地的朱芩身旁,後來到了麒麟峰頂不知怎麽回事居然又變成了一隻麒麟蛋,來歷非常神秘,但總體來說對於自己還是忠心耿耿的,在月牙谷勇對五神境強者便證明了此點。
小犼心思單純,因為無尊傳人的身份,對自己非常依賴,此前在五元獄內受了傷,此刻正在五元獄內修養。
這白玉龜一看便不是什麽好龜,猥瑣無比,見風使舵,欺軟怕硬,一言不合就開溜,最為奸猾,因此王铖要對它小懲大誡,讓它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
白玉龜聽到王铖的訓誡,討好的跑到了王铖腳邊,用三角頭蹭著王铖的褲腿,王铖的嘴角撇了撇,你還有沒有一點龜的尊嚴?
“說吧,你什麽來頭?交代一下。”
王铖看了看白玉龜,很好奇它的來歷,可千萬別是個有主的,不然比較麻煩。
白玉龜好像聽懂了王铖的話,仰望著王铖,裝出呆愣愣的模樣,“說”了起來,可它的聲音在王铖耳裡與牛叫也差不了什麽。
王铖便分出了一絲精神力,從頭頂泥丸宮衝出,環繞在了白玉龜的身上,白玉龜頓時一愣,再看王铖時已經充滿了驚畏。
這可是它夢寐以求的精神力,只有意一境的妖王才能有的東西,在太行山深處便有這樣的妖王,是它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想不到眼前這煉骨境的人類居然就有了精神力。
他是什麽來頭?難道是高深境界的老妖怪因為境界掉落才成了這副模樣,可也不對,如果境界掉落了意之三境,精神力也應該跟著掉落才對,不可能會出現低境界有高境界能力的情況。
不管怎麽說,王铖這一手將其徹底壓服,不敢再起其他的心思。
王铖的精神力直入白玉龜的腦海,與白玉龜的意識對接。
“參見主人,主人真乃人中之龍,早晚一飛衝天,登臨神座。”
大概十三四歲少年的聲音在王铖的耳中響起,馬屁拍的震天響,讓王铖看向這白玉龜,不得不咧了咧嘴,這話都是跟誰學的,是一個耿直的妖獸應該有的語言嗎?
“不要耍貧嘴,將你的來歷交代清楚。另外,也不用叫我主人,我將你製住,使你失去自由是不該的,但因為你的特殊性,今天我不製住你,前來也會有人製住你,你跟著我,不會委屈你了。你就叫我掌教吧,我是我們漏風門的掌教。 ”
王铖突然想到了大金牙,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是否接到了自己要回京城的消息。王铖便順帶想起了這個稱號。
“漏風門?”
白玉龜呆呆的看著王铖,這是什麽鬼門派,聽名字就不是好名字,不過它也不敢質疑,趕緊怕馬屁道:“屬下小白參見掌教大人,這就將屬下的來歷交代清楚。”
白玉龜的名字讓王铖又咧了咧嘴,小皮,小犼,小白,凡是跟他的妖屬一脈,全部都是這種名字,還真是有緣。
隨後白玉龜小白便交代起自己的來歷。
它出生在哪裡已經不可知,它自己也不記得了,應該是在太行山。等它在一個月圓之夜修煉到煉骨境,並開啟靈智後,因為十分好奇山外的世界,便爬出了太行山,進入了一片稻田,在稻田裡玩的不亦樂乎。
頓時有村民發現了它,想捉住它回去煮湯喝,讓白玉龜大怒。它本著治病救人的想法教訓了村民一頓,讓他們不要輕易動殺戒,這些村民不過是普通人罷了,哪能經得起白玉龜折騰,直喊鬧妖怪,紛紛離開了村落。
這種異象驚動了在附近行走的吳師,那吳師便駕臨太行山山腳下的村落,施展手段將白玉龜擒住。
吳師境界比它高一級,白玉龜鬥不過它便假裝順從。吳師對它倒也好,弄了不少靈物給它吃,不想真的進階了五神境。境界一高,白玉龜膽子也肥了起來,尋思著哪天是不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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