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玉龜剛有一次離家出走的實際行動便被吳師捉了回來,原來吳師一卦算下來,立刻能知道它逃往哪裡,白玉龜從此再也不敢逃走了。 卻不想吳師前幾天突然暴斃,它便逃出來的。
前前後後,它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交代了一遍。
王铖自然能分辨出來它說的是真是假,對於它的過往,王铖感興趣的是它的出生地,能生出有河圖神獸血統的地方想來必然不凡,他本來想去一探的,但既然白玉龜記不清了,它也不再勉強。
而從白玉龜的描述中,一個信息讓他提起了興趣,它居然是從廣川郡逃出的。
廣川郡王铖是知道的,如果他走正常的官道前去京城是要經過廣川郡的,也不知道那裡有沒有嚴、宋兩家的人在埋伏。
可惜白玉龜整天睡覺,對於這些信息一無所知。
王铖得到了想要的消息,精神力便收了回來,若有所思。
隨後他對蠶道:“這白玉龜也收服了,不過我仔細探查了下,它的天賦本領應該還沒開啟,如何開啟你可知道?”
“用你的慧根你衝刷它的靈智,讓其返還遠祖狀態,自然就能開啟天賦能力,衝刷的方法如下,你記好。”
顯然蠶已經想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便將開啟白玉龜天賦能力的方法告訴了王铖。
王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清楚,並問道:“是否用這種方法可以將其他妖獸的天賦返還遠祖狀態?”
王铖是有自己想法的,如果自己能有一大幫有特殊能力的妖獸幫助自己,以後即使自己呆在太行山內也不愁了。他現在深知單打獨鬥的弊端,想弄一些有用的幫手在身旁。
有時候妖獸比人類要好的多,它們心思單純,認定了主人不會輕易背叛,不像宋仁寶一般,自己誠心待他,他卻在自己背後捅一刀。
蠶似笑非笑道:“你先用這種方法給白玉龜開啟了天賦能力再談這個想法吧,任何事情都是要有代價的,你如果肯付出代價,你的想法也不是實現不了。”
隨後不管王铖怎麽問,蠶都不再言語,王铖頓時知道它又裝起了神秘。
王铖便不管它,結束了與蠶的交談,看向眼巴巴仰望它的白玉龜,這眼神讓白玉龜起了不好的念頭,它頭一縮,縮進了自己的龜殼內,隻留兩個綠豆般的小眼睛在外面,十分猥瑣。
“掌教大人,您不會也要將我燉湯喝吧?”
白玉龜感到自己縮進自己的龜殼內也不安全。
王铖哭笑不得:“我喝鱉湯也不會找你的,給你個好處,要不要?”
一聽說好處,白玉龜立刻變成了拍馬屁狀態,將頭從龜殼中伸出,殷勤的跑到王铖腿邊,如蛇般的三角頭一伸一縮在王铖褲管上蹭了起來,讓王铖雞皮疙瘩都起了來,這白玉龜太過猥瑣。
不動聲色的將腿收回,抽身回歸了洞府,白玉龜也跟著跑了進來。
它進來時,王铖已經盤坐了下來,臉色變得正經起來,白玉龜頓時老實起來,趴在王铖跟前眼巴巴的看著王铖,看王铖能給他什麽好處。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要製住你?”
王铖問向白玉龜。
白玉龜搖了搖頭,對此它也很納悶的。
王铖雖然只是煉骨境的人類,但實力高啊,按理說就算要找幫手,也不會找自己這樣的,唯一的解釋便是自己對它有不同尋常的用處,可自己能有什麽特殊用處呢?好吃懶做應該不算吧?因此剛才它還在想是不是王铖要燉湯喝。
“你身上有河圖神獸的血統,善於演算,我需要你這種能力,才把你製住的。”
王铖大有深意的看了眼白玉龜。
白玉龜一愣,它可沒有聽過什麽河圖神獸,隨後在王铖的講說下它才知道了自己居然有這麽厲害的血統。
聽完後,白玉龜兩眼淚汪汪,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我說我怎麽總是覺得自己天生高貴,走到哪裡都有人矚目!原來我是史上最偉大神獸的後代,可這個答案為何來的這麽遲?要不然那年與小黑子爭奪嬌妻的過程中,我也不會因為出身問題被人刷下來了。”
王铖是不知道它想什麽的,道:“我現在要開啟你這種天賦,你可願意?”
白玉龜趕緊如搗蒜般點頭。
王铖點了點頭,隨後嚴肅道:“按理說,你可能一輩子都開啟不了這種天賦,現在我將你的天賦能力開啟,是逆天行事,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你要有思想準備。”
白玉龜用力甩了甩頭,示意自己不怕,為了證明自己高貴的血統,就是將它的龜殼剝掉都沒問題。
王铖見其做好了準備,也不羅嗦,精神力調動起來,在右手食指出顯現出一個綠色荊棘虛影。
白玉龜看到這綠色荊棘虛影后,剛才的豪情壯志全部煙消雲散,隻想拔腿便跑,好在它知道王铖應該不是懲罰它,是幫助它開啟天賦能力,便忍著恐懼留了下來。
“接下來,我將借助我們之間的聯系衝刷你的意識,這過程非常痛苦,你一定要堅持住,不然不但開啟不了天賦能力,你自己也可能會崩潰變成一個白癡。”
王铖臉色嚴肅,再次強調了一遍,見白玉龜徹底做好了準備,他便施展開了衝刷。
就見王铖右手指尖的綠色荊棘虛影微微發出七彩之光,立刻白玉龜慘叫起來。
它就覺得腦海中出現了無數的七彩光針,狠狠的刺它的腦子,痛苦比之前要大千倍萬倍。
“立刻觀想這個神獸。”
王铖的精神力已經到了它腦海中,甩出了一個河圖神獸的模樣。
形如神龜,背負先天八卦的模樣。這是蠶提供的河圖神龜的模樣。
此時受到痛苦衝擊,白玉龜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意識,但當河圖神獸的虛影出現後,冥冥之中,它仿佛感到了有什麽東西在召喚自己一般,隱藏在血脈中的那一絲河圖血統開始複蘇。
好厲害!
王铖有些狼狽的從白玉龜的腦海中將精神力抽回,就覺得自己簡直是被榨幹了,無比痛苦,再感覺一下自己的慧根, 居然有蒙塵的症狀。
“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铖憤怒的在心內大叫。
蠶不懷好意的聲音出現在王铖意識中:“現在你還想不想組建一只有特殊天賦能力的妖獸隊了?以你慧根的通徹程度,每一年能開啟這麽一個天賦能力就了不得了,不然慧根也會蒙塵的。要知道,你將它的天賦能力開啟,便是讓其靈識更加通徹,你自己自然就要被它拉下去。”
王铖余怒未消:“以後再有這麽重要的信息,我希望你提前告知,而不是讓我自己去體會,萬一這中間出了差錯,有些後果是無法去承擔的。”
王铖對蠶很少說這麽重的話,但這次它太過分了,居然拿自己的慧根開玩笑。
隨後,王铖便運轉無尊訣,現在也能稱為王铖訣,開始恢復起來。
無尊訣是基於慧根的一種自我理解功法,有慧根的人都會不一樣的。慧根開啟前王铖是基於無尊訣修煉,現在他開啟了自己的慧根,這功法也就漸漸成了自己的東西,不過王铖還是習慣用無尊訣來稱呼自己的功法,因為他是無尊的傳人,不能忘本。
蠶愣了愣,沒有說話,默默潛伏了起來。
不過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默默為王铖鼓勁:“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個成大事之人,不能什麽事情都依賴別人,有了這個教訓,想必以後想事情你會更加全面。不過老夫我的日子就沒那麽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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