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去哪?你訂的哪裡的酒店?這麽遠?”蘇荷看著車窗外,車子已經開出去很遠,好像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誰說我們要回酒店了?”未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蘇荷:“要是明天就這樣回去了,多虧啊!”
“那寧致遠呢?”蘇荷想起寧致遠那一張黑著的臉,不禁有點發怵,可是未明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他假裝認真的想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他要是知道了,咱們還能出來嗎?你看他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多煞風景!”
蘇荷竟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你看你看!你也這樣認為的吧!”看到蘇荷同意自己的觀點,未明更堅定自己這個選擇是絕對正確的!呃......好吧,雖然在背後議論別人不好,但......蘇荷內心還是認同多一點的......
站在Navlgli的河邊,岸邊的燈光和河裡的反光交相輝映,照的夜間如同白晝。蘇荷看著靜靜注視著河面的未明,他好像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很專心的想著,或者說是在回憶什麽,蘇荷所幸也不再說話,隻是專心致志的欣賞眼前的景色。
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想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為什麽每次她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個不知煩惱為何物的人時,卻總是又在他的臉上看到那麽淒涼的表情呢?
兩人一時無話,時間就像靜止了。這一刻,這世界的一切紛爭似乎都與兩人無關了,只剩眼前這一片被燈光渲染的五顏六色的景致了。
過來許久,未明轉頭看著蘇荷;然後淡漠的笑了一下,他看著遠處的教堂問蘇荷:“你有信仰嗎?”蘇荷看著他,不明白他問這話的意思,未明想了想又說:“或者說你信這世上真的有上帝嗎?”
不等蘇荷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小時候,我母親經常帶我去教堂,她常常對我說:如果做錯了事,就真誠的懺悔,就一定會被原諒;要是有什麽願望,就虔誠的祈禱,那麽就一定會實現。”說著,他搖搖頭:“也許是我那時候還小,又或者是因為我那時並沒有什麽想要實現的願望,總之是不信的。”
蘇荷認真的聽他說著,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就有種想要好好保護這個看起來好像對什麽都不在乎的人。感覺到蘇荷的目光,未明回頭看了蘇荷一眼,然後盯著河面繼續說:“可是,我現在想要去相信;如果我現在很真誠的懺悔,很虔誠的祈禱還來不來的及?“他像是在問蘇荷,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荷想要告訴他,她相信一定來得及的;可是她說不出口,剛才未明問她信不信的時候,她就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信嗎?應該是信過的吧?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不再相信的?是從一切都跟自己以為的不一樣時開始?是從那些肆意的傷害開始?是從那根管子拔下來開始?是從奢望的求助碰上冷酷無情的眼神開始?還是從那一片猩紅出現在眼前開始的?蘇荷想到那些傷痕累累的一幕一幕,突然覺得有什麽堵在胸口,讓人喘不過氣;她深呼吸,盡量讓自己不再去想。
就在蘇荷做第三個深呼吸時,她發現未明正在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她有點窘迫,忙掩飾說:“晚上的空氣還蠻新鮮的!”未明看著天空,也不拆穿她;隻是緩緩的說:“你猜你是不是另一半我?”
蘇荷笑了:“另一半的你?”
“嗯,或者也可以說我是另一半的你?”未明沒有轉頭,也沒有要蘇荷回答,隻是依然抬頭看著天空說:“你說不同國家、不同城市的星空是什麽樣子的?真想都去看看啊……”
如果你是另一半的我,
至少我希望這一半的我是快樂的。蘇荷想著,轉頭看身旁抬頭看著星空的未明...... 出乎意料的, 寧致遠在看到兩人晃晃悠悠的走進酒店時,並沒有說什麽,隻是依然黑著臉轉身走了。
“你看,我說他會生氣吧!”蘇荷望著走遠的寧致遠,撇撇嘴說。
“嗯,我覺得他肯定是因為咱倆出去玩沒帶他,所以生氣了!”未明對自己這個說法非常信服。
蘇荷難以置信瞪大眼睛,非常佩服的衝未明說:“你真敢騙自己啊!”
未明一副找到知己的的表情看著蘇荷:“是吧!我也這麽覺得呢!”
蘇荷忍不住腹誹:老大,你真的是剛才站在河邊多愁善感的青年嗎?確定不是精神分裂,或被附身了嗎......
蘇荷跟林琪去米蘭,卻跟未明和寧致遠一起回來這件事,像一個重磅炸彈在盛世炸開,以至於最近成了上到總監下到員工津津樂道的談資,雖然也知道蘇荷是有背景的,但沒想到是這麽大的背景,竟然是被公司的大老板親自護送回來的。尤其當時幾個在場的人可是親眼看著,他們的未總突然終止正在開著的會,什麽都沒來得及說,就急匆匆的奔出會議室,下一秒就坐上了飛米蘭的飛機,要知道這個會議可是關系著上百億的合作啊,這個蘇荷在未總心裡的地位可見一斑呐!
蘇荷從回來的那一天,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不管她走到哪都有人殷勤的向她問好,之前幾個經常對蘇荷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人,也突然對蘇荷異常的熱情,會很熱絡的與她聊天,甚至會硬拉著她一起逛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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