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成功了?”薛春福看著李青書和葉輕婉出來,立刻發問。
自從三人一起拜李青書為師之後,就一直稱呼葉輕婉為大師姐。葉輕婉開始時覺得別扭,聽得久了便感覺順耳起來。
“自然成功,我可是到達識氣境的巔峰了呢。”葉輕婉笑道。
“真厲害。”薛春福、喬胖和張楚一起說道,眼神之中都是豔羨之情。
看著幾人說說笑笑,李青書的鬱悶也隨之而去:“你們不用羨慕,到時候,也幫你們提高。”
“師父威武!”眾人立刻歡呼。
喬胖本想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李青書,可是現在氛圍如此歡快,提到這事肯定有些大煞風景。
等一等在說,應該不要緊吧。喬胖這樣想著。
“今天我剛剛發了零花錢,請你們大吃一頓。”薛春福提議道。他的家境本來就好,現在沒有人向他要保護費,手裡的零花錢立刻充足起來。
“好!咱們一起。”李青書說道。自己一直忙這忙那,難得有這樣的時間。
薛春福他們偶爾也會有這樣的聚會,葉輕婉是不跟著去的,現在李青書要一起,她自然也要一起。
現在已是傍晚,幾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龍城中學的大門。
看著李青書一夥人開開心心的走了,趙傳陰陰一笑:“開心吧,在開心這最後一天,明天我讓你們都笑不出來!”
趙傳看著自己身上的淤傷,似乎不夠嚴重,從口袋裡拿出一把折疊小刀出來。
看著鋒銳的刀刃,趙傳有些下不去手,猶豫再三,終於緊閉雙眼,朝著自己大腿,連刺幾刀。看著汩汩不止的鮮血,趙傳要緊牙齒,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付出的,一定讓你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將笑道上的血跡擦乾淨,扔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
趙傳看著鮮血已經浸透褲腿,才將手機拿出來,打通一個電話後,幾乎是喊出來的:“爸!我被人用刀捅了!”
看來趙傳想用自己作為武器,來攻擊李青書。
這是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法子。可是除了這樣做,還有什麽能夠影響到李青書。看到自己心愛的女神被李青書那樣羞辱,趙傳就沒來由的一肚子火氣。
其實趙傳並不知道,當初那個讓張凝難堪的那個快遞,是喬胖等人乾的,李青書根本都不知道這樣的事。
趙傳通過這樣自殘的方法打擊李青書,發生這樣的事,就算不被校方開除,在名譽上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傷。
趙傳覺得,自己身體就是受再大的傷害,也比不上張凝心裡所承受的難過。
對於張凝的追求和愛慕,趙傳已經到達一種近乎執拗的心態。
李青書並不知道有這麽一個人,苦心孤詣的想要自己的名節敗壞,因為他現在正吃的正歡。
幾人來到一個不大的涮鍋店,雖然店面不怎麽大,味道可出奇的好。
喬胖愛吃,若是大餐館,喬胖介紹不來,若論風格獨特,味美價廉的餐廳,他可是能說出不少。
這個涮鍋店因為名氣很大,所以很遠的地方也會來到這裡飽餐一頓。
李青書和他們說說武術,又聊聊家常事,本來還可以談談女生,可是有葉輕婉在,也不好多說。
李青書現在比以往更健談,有的時候還能說出一兩個笑話逗樂。這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比原先更加親近了。
李青書想到家裡還有趙珂在等著自己,
雖然家裡有趙琳相陪,可是心裡總有些放不下來。 所以幾人吃晚飯,在李青書的安排下,早早散了。
“聽說這幾天,一直有人丟,大師姐你可小心點,別碰到人販子了。”喬胖沒個正形,之前他可不敢這樣對葉輕婉說話,自從有些熟識之後,也開起葉輕婉的玩笑來。
“你被抓走,我都不會。”葉輕婉笑道。
一笑百媚生,喬胖明顯有些失神,可是他知道葉輕婉是師父的,自己可望而不可即,更何況葉輕婉對李青書的感情,不是個瞎子都能看的出來。
“我可不是說笑,聽說雙園區已經丟了好幾個女孩兒了。”喬胖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說的煞有其事。
雙園區?李青書聽得耳熟,但也沒放在心上。
葉輕婉穿著淡青色運動衣,款式和李青書一模一樣,只不過李青書是黑色的男款,她的事淡青色女款。
這是葉輕婉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本來她除了校服就是習武的常服。 可是每次一想到李青書,就想著和他穿一樣的衣服。
這一身運動服,葉輕婉自從買下就沒怎麽穿過。現在終於鼓起勇氣,穿在身上,只不過好像沒有人發現她穿著上的異樣。
今天李青書在打通葉輕婉的任督二脈時,已經將葉輕婉的周身摸了個遍,或許李青書可以心無雜念,但是葉輕婉做不到。
葉輕婉打定主意,就在今天,表明自己的心意。
“青書,能不能……陪我走走?”葉輕婉見眾人都走了,才到李青書跟前說道。自己特意沒有叫他師父,而是一種愛稱,說完話,心裡還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李青書以為葉輕婉有什麽重要的事,就跟在她的身後。
葉輕婉知道,在向前走不遠,就是一座大橋,成風大橋,這座橋跨過江堰河。
河水靜靜的淌著,波光粼粼。皎潔的月光灑在水面上,就像灑下薄如紙片的銀箔一樣。
清風吹來,帶來點點漣漪,也帶來微微發腥的河水的水汽。而葉輕婉站在橋邊,依靠著背後的欄杆。
葉輕婉自小習武,從來沒有化過妝,這是自己第一次化妝,為一個男人而化妝。
雖然只是略施粉黛,打了一點腮紅,塗了最淡的口紅。葉輕婉不施妝彩已經足夠迷人,更何況現在。
葉輕婉兩腮發出誘人的粉紅,不知是害羞還是妝容。
月光撒在葉輕婉的身上,就像為她披上一層薄薄的輕紗,襯托的她就像女神一般。葉輕婉感覺心快要跳出來一樣,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李青書的側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