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阻擋著任脈和督脈的雜質,有些已經和經脈通路緊緊相連。先要打通這些通路,必須要有萬分的小心和絕對的耐心。
李青書現在就在緩慢的剝離著這些雜質,讓經脈的道路更為通暢。
這經脈和公路的道理是一樣的,公路寬敞平順了,作為真氣的汽車才能更加快速的聚集和利用。
就在李青書打起十二分精神幫助葉輕婉提高境界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武館。
趙傳自從與張凝分別後,時時刻刻都在苦思冥想,怎麽才能為張凝報仇。從武力這個方面根本無從下手,暴力這個最直接有效的辦法被否定,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趙傳絕不會放棄,他手裡的那一方手絹,成了他的一記強心劑。
無時無刻的激勵著趙傳向李青書展開報復,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傳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這個辦法對於趙傳來說,是一個最佳的方法了。
思量再三,終於邁步走進葉輕婉的武館。
李青書在課余時間都會來這裡,趙傳早就打聽清楚。可是一進來,並沒有發現李青書。就是武館的主人,葉輕婉也不在,只有幾個在習武扎馬步的小弟。
“你們那人渣大哥不在?”趙傳心中已經打定主意,環顧幾人,大聲喊道。
喬胖等人練功入神,並沒有發現趙傳進門,此時他這一聲大叫,立刻吸引了三人的注意。
“你說什麽?”喬胖覺得自己聽錯了一樣,自己大哥李青書的名聲在龍城中學可以說是無人不知了,怎麽還有人前來挑釁的。
“怎麽?沒聽清楚?我是說你們那個人渣李青書,在不在這裡!”趙傳本來有些害怕,可是看到李青書不在,膽氣便足了一分,又想到張凝,膽氣又加一分。
聽到趙傳這樣說,不僅是喬胖,連一邊努力思索武學技巧的薛春福和張楚也聽見了。三人立刻起身,站在趙傳身前。
李青書的形象在這三人心裡無比高大,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更把李青書當做心中的偶像大哥一般。
現在更是他們習武的師父,在他們心中的地位更高。
聽著趙傳沒來由的侮辱李青書,都是心中火起。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喬胖人胖火氣也大,站在趙傳跟前喀吧喀吧的按壓著手指關節。
“你們沒有聽錯,我就是罵李青書了,怎麽樣!他不過是條狗!好色下流的狗……”趙傳話未說完,就被喬胖一拳打在肚子上。
三人雖然是初次習武,但是在葉輕婉的教導下,也懂得武德。喬胖既然出手,張楚和薛春福就在一旁看著。
喬胖幾日苦修,正愁不知自己修為如何,趙傳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喬胖修煉的是虎鶴雙形,現在只是會一些套路架子,並沒有太大威力,只是喬胖本來就身強體壯,力氣也比趙傳大。
更何況趙傳本來就沒有還手的意思,這讓喬胖對著趙傳這個活靶子一頓狂揍。
趙傳不還手,只是護住要害,心裡卻希望喬胖下手越狠越好,讓自己身上的傷越明顯越好。
“滾!不管你今天為什麽找我老……師父,嘴巴以後放乾淨點。”喬胖本想說老大,覺得有些不妥,便改口叫做師父。
“呸!狗一樣的人,還做師父。狗師傅教出狗徒弟,你手上沒勁嗎?給你大爺我撓癢癢哪!”趙傳見他停手不打,繼續刺激著喬胖的神經。
這句話不僅罵了喬胖,
還把同樣是李青書徒弟的張楚和薛春福也給罵了。兩人免起袖子就要上,卻被喬胖攔住。 “人多了,算欺負他。我來就好。”喬胖呸了一口,一拳打在趙傳的側臉。
趙傳不躲,反而迎了上去,半張臉登時紅的發紫。喬胖此時不按拳招套路來,拳拳下狠手,打的趙傳身上一塊一塊的淤青。
喬胖還沒打盡興,就被薛春福攔住。
“怎麽,你也打兩拳?”喬胖以為薛春福也要上來發泄幾下。
“別打了,你不看他任你怎麽打都不還手?”薛春福在以前經常被人欺負,自然能看出來許多門道。雖然趙傳護住要害,但是有些拳腳明顯能夠躲過。趙傳非但不躲,反而朝著拳頭迎了上來。
這種舉動實在太過反常,再加上趙傳一上來就開始罵人,也沒有原因,純粹是為了激怒自己。
“他敢還手?”喬胖打紅了眼,對於薛春福的意見沒有放在心上,舉拳還要再打。
“把他扔出了得了,或許他腦子有病,別和他一般計較。”喬胖給張楚使了個顏色。
張楚雖然不知道薛春福的想法,但是趙傳被打的確實有些慘了,薛春福擋住喬胖的時候,張楚把趙傳哄了出去。
“怎麽?咱們還怕他?他可是侮辱咱們師父!”喬胖對於薛春福的做法有些不認同。
“你冷靜一下。”薛春福拿起一瓶礦泉水塞到喬胖手裡。“我看這事有些蹊蹺。”
“蹊蹺什麽,只不過是個不長眼的。打一頓就好了。”喬胖奮奮的說道。
“我覺得沒有那麽簡單,他毫無理由的過來找茬,罵完之後還等著咱們去打,世上有這麽傻的人嗎?”薛春福按照自己的思路,慢慢的說道。
喬胖想要反駁,可是薛春福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我覺得他肯定有什麽陰謀,針對的是咱們師父。”薛春福想了片刻:“我雖然想不通,他為什麽這麽做,可是你要是繼續打下去,一定會給師父帶來麻煩的。”
喬胖冷靜下來,也發現趙傳的舉動太過反常。“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或者能有什麽陰謀?”
薛春福感覺自己就要想出來,可是具體是什麽,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三人正在冥思苦想,李青書和葉輕婉已經從內室中出來了。
李青書有些沮喪,因為按照自己的推算。在突破任督二脈後,葉輕婉應該進入養氣境初期的,可是現在葉輕婉的修為隻提高到識氣境巔峰。
“師父,別苦著臉啦,能有這麽大的突破已經夠好了。”葉輕婉十分驚奇自己的武學突破,在她看來這已經算是神跡了。可是李青書還是覺得自己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