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不耐煩的看著逍遙子,說道:“道長,我錢已經付過,卦你也幫我算過了,你還想說什麽?”
“公子少安毋躁,請聽我說完。”
逍遙子緩緩說道:“這卦中二災乃是你的命數,上天注定,你是無法躲避的,至於這第三災更了不得,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萬劫不複,多年修來的聖道必將毀於一旦,甚至可能有身隕之險。”
“然後呢?”,陸鳴白了他一眼。
“這第三災乃是命變之數,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避開。”
“什麽方法?”
“入我道宗潛修,此災自可消除,否則後果嚴重,非你所能承受。”
逍遙子臉色凝重,看起來說得好像就是真的一般,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不過是一種騙術而已。
“你有沒有搞錯?還得讓我入你道宗潛修?”
陸鳴瞪大眼睛,只聽說過吹牛吹上天,這一次可總算是見到了。
“道長,你說完了嗎?”
“我說完了。”
“告辭!”
陸鳴一拱手,轉身迅速離去。
“喂!公子!公子!”
逍遙子喊了幾聲,最終還是放棄了,舉著招牌繼續向前走,“算卦嘞,算卦嘞,知前知後,趨吉避凶嘞”
待逍遙子走後,陸鳴才從另一邊出來,忍不住對著他的背影罵道:“破算卦!吹牛皮!還什麽建功立業遭人害,妻離子散各分開,你開什麽玩笑!”
一名青年笑道:“兄台,現在知道上當了吧?你這還不算什麽,昨天他給半聖世家的荀天志算卦,就直接說他不得好死,必定活不過今年的八月十五。”
“這麽過分?”
陸鳴聽了有些生氣,隨後倒也平衡了許多。
“對啊,這逍遙子根本就是江湖騙子,荀天志是誰?他可是半聖世家的子弟,昌國今年的頭名茂才,當時就要打他,若不是逍遙子跑得快,哼,不殘也得脫層皮。”
青年說著,一邊對逍遙子離開的方向面露譏諷,“這種人不要理他,一兩銀子就當買個教訓好了。”
“說得也是,多謝兄台奉勸,在下告辭。”
陸鳴微微拱手,順著大街一路走下去,欣賞著聖城風景。
夜幕,陸鳴按時返回迎客樓,拿出信物通過了門口守衛的檢查,直接進入了其中。
迎客樓裡人眾多,都是受到邀請前來觀看文會的各國世家子弟,文位都在才子之上。
“陸茂才,今晚的宴會在五樓進行,馬上就要開始了,你趕緊去吧。”,守衛說道。
“多謝提醒。”
陸鳴立即隨著人群,前往五樓,許多人談笑風生,很是熱鬧。
“今晚就有一場小型文會,不知道是否會比晚年要精彩一些呢?”
“呵呵,那是當然的,因為梁國的陸茂才詩詞絕佳,他若是在宴會上寫詩,肯定能夠驚豔四座。”
“怎麽?你就這麽對陸茂才如此有期待?”
“那是當然,他寫的笠翁對韻我真的非常喜歡,若是有機會的,我一定要拜他為師。”
“哈哈,那可就得看看他願不願意收你這個學生了。”
“一句玩笑而已,大可不必當真。”
來到五樓之後,這裡還需要再用信物檢查一遍,確認眾多人的身份。
陸鳴面露微笑,將自己的信物交給守衛,待其確認之後,對方的態度就變得有些恭敬了:“歡迎陸茂才光臨聖城,來人,請帶陸茂才入座。”
話音落後,立即就有夥計走來,帶陸鳴走進場地。
五樓的場地很大,已經聚集了一千多人,中間劃分出了一個場地,其中有一張八仙桌,便是聖院主辦方與七國茂才的座位。
此時已經有五國茂才到場,大學士孔策也在其中,其旁邊還坐著兩位來自聖院的大學士。
這五國茂才年紀都與陸鳴相當,都是年輕一輩滿腹才華的人,而那兩位大學士都是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
陸鳴來到之後,立即對眾人作揖行禮:“小生梁國茂才陸鳴,見過兩位大學士,還有各位茂才。”
大家一同起身迎接,面帶微笑。
孔策立即向陸鳴介紹起來:“陸茂才,我來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聖院的大學士程繁昌,本次的七國文會便是由他主持。”
陸鳴抱拳說道:“見過程大學士。”
程繁昌微微拱手,向陸鳴還禮。
“這位大學士叫景崇明,和我同為七國文會上的評審。”
“見過景大學士。”
“陸茂才不必多禮。”
緊接著,孔策又陸續向陸鳴介紹五國茂才,分別是唐國的許文瑞、楚國的謝青松、晉國的郝天、封國的傅雲,還有周國的杜燕風。
眾人互相見禮之後,就請陸鳴入座,桌上已經上了兩道蔬果小菜。
程繁昌親自為陸鳴倒了一杯酒,然後舉杯說道:“歡迎陸茂才來聖城參加文會,我先敬你一杯。”
“多謝程大學士,小生受寵若驚。”
陸鳴說完幹了一杯,一飲而盡,然後說道:“現在時候不早,為何昌國的茂才還不來?”
封國的傅雲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昌國茂才荀天志的文名,他是半聖世家的子弟,眼高於頂,無非不過是擺擺場子,顯示他們昌國的威風罷了。”
晉國的郝天譏笑道:“不過我看陸茂才似乎也來得不早,又有什麽資格去說荀天志呢?”
“呵呵”
其他人也都輕笑起來,但是臉色並不譏諷,而是一種和善的表情。
陸鳴笑道:“如果荀天志喜歡遲到的話,那我們也就不必等他,我也很想看看,那個荀天志看到我們對他愛理不理,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一副表情。”
傅雲半開玩笑的說道:“誒,陸兄這話我讚同!說句不好聽的話,我與荀天志那家夥有點瓜葛,那家夥總是看不起我們封國人,我也很想數落他一回,嘿嘿”
這時,一道聲音忽然想起:“傅兄,沒想到這才幾日不見,你的翅膀就硬了許多,看來對荀某有很大的意見啊。”
一名青年搖著折扇走來,正是昌國的茂才荀天志,見到大家都聚齊後,立即歉意的對其他人說道:“原來大家都已經到齊了,荀某來遲一步,給大家賠個不是了。”
傅雲瞪了荀天志一眼,然後就不說話了。
眾人起身相迎,孔策說道:“荀茂才來的正是時候,我來向你介紹一下大家,這位是程繁昌”
荀天志分別作揖行禮,眾人相繼還禮,當介紹到陸鳴的時候,荀天志立即面露不善之色。
介紹完畢後,荀天志入座下來,對陸鳴說道:“早就久仰陸茂才的名聲,今日一見不勝榮幸,荀某真的沒有想到,梁國竟然會出了你這麽一位人才。”
“你過獎了。”,陸鳴不冷不熱的開口。
“呵呵,我可沒有過獎,你的本事可大的很呢。”
荀天志說道:“我們昌國人來你們梁國舉辦文鬥交流會,原本是友誼切磋,可沒想到你竟然殺死了半聖世家的才子曹陌,真是好大的本事啊。”
此言一出,在場的許多人紛紛變了臉色,不約而同的看了過來。
“你說什麽?曹陌就是被陸茂才殺死的?”
“不會吧?陸鳴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情?”
“原來這就是梁國的茂才,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呀!”
陸鳴卻不怒反笑起來,說道:“荀兄,你說錯話了,當初不是我殺了曹陌,而是曹陌不堪受辱,於是就當眾自刎,這件事情眾所周知,你何必又要誣陷我?”
“我誣陷你?”
荀天志譏笑道:“我不知道過程如何,我只知道那場文鬥曹陌死了,而你卻活著。”
“那又如何?”,陸鳴不以為然的開口。
“沒什麽,我只是想讓大家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讓大家知道你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罷了。”
荀天志面露微笑,不管他說的話是真是假,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肯定都會影響到陸鳴的文名。
“無恥的梁國茂才,簡直有辱斯文!”
“不過是一場文鬥,竟然害死了半聖世家的子弟,陸茂才原來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我是昌國人,絕不容陸鳴!總有一天要討回公道!”
許多昌國世家的人站了起來,對著陸鳴破口大罵,每罵一聲,氣勢便漲一分。
“安靜!”
程繁昌聲若洪鍾的開口, 面露不悅之色,“今晚是小型交流文會,不談其他。”
“是,小生多嘴。”,荀天志歉意的抱了抱拳。
陸鳴說道:“荀兄,你不要白費力氣了,你不過是想在七國文會開始之前影響我的心志而已,但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此事我問心無愧,無論你用什麽手段,我都不會動搖自己的內心。”
“你說什麽?”
荀天志面露狠厲之色,“難道你不怕文名攻擊?”
“你們昌國人的文名攻擊,對我來說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陸鳴笑道:“反倒是你們昌國柳鈺風的文名被攻擊之後,立即文府開裂,當場暈倒,你覺得除了你們昌國人,誰會去怕虛有其表的文名攻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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