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一章困獸

　　……被圍困的日軍什麽瘋狂的獸行都做得出來， 我們在攻克一些日軍苦守多時的陣地要塞時， 居然發現他們把自己的那些娃娃兵當作， 那些成為老兵們宣泄的孩沒有瘋， 卻是我們的官兵知道後惡心得幾乎發瘋了……摘自我的抗戰回憶——曹民)

　　沒聽到遠處的槍聲有什麽特別， 可是忽然一梭機槍子彈打在附近的水田上濺起泥漿水花， 雖然大家都是百戰老兵但也暗暗擔憂——鬼子也清楚機槍是打不到他們的， 這只是一些警戒或者試探。中文網可是如果鬼子真簡直認這是一處值得攻擊的處所， 他們的機關炮就會隨之而來。

　　雨霧的模糊中， 遠遠的有一隊人在田埂背後貓著腰正在快速過來;一看那熟悉的身影曹民便知道是李添豪得知他過來趕回來相聚了。

　　一別數月， 兄弟， 還好嗎?這麽多弟兄， 一直都互聞殺聲但卻遲遲見不上一面的就是李添豪這一撥人了。在往火線的路上像"齙牙”等老弟兄曹民還是見了很多， 但李添豪、張景嶽和邢龍卻一直沒見到。現在， 兄弟的身影就在眼前

　　沒見面時日思夜想， 見了面大家就那麽淡淡地互相看著， 帶著些笑意……

　　"我兄弟， 可是孫悟空進了鐵扇公主的肚皮， 把南京滁縣搞得天翻地覆， 怎麽就沒見少失落根毛呢?”見過禮， 李添豪率先"舉事”了。雖然曹民現在並沒有實職但卻是蔣介石的蘇北巡檢使， 加上他原來是大夥的主座， 李添豪他們都是以下屬的身份見禮的， 大家也不尷尬。

　　"唉， 沒體例， 兄弟大話了出去， 要是鬼子敢在滁縣大屠殺我要到日本去殺他的狗日皇帝， 所以隻好留著這身子了。”曹民也帶著點陰陽怪氣道:"子怎麽也有後事沒交代， 不肯去嗎?”

　　"那邊的兄弟太多， 現在我這升了官還沒發家， 沒錢買酒過去， 先悠著吧……”李添豪這一句出來， 雖是笑但大家還真是笑不出來。

　　看著兩個主座拿著生死開玩笑， 旁邊的士兵是又不敢不陪著笑又不敢笑。

　　客氣完了， 大家馬上就開始起戰局了。

　　"進攻了一天半， 發現不對勁， 仇敵火力太強， 要這麽強攻十萬人都不敷填的;所以早就停下了只是在修築工事期待鬼子反撲。”李添豪道:"現在還有些突擊在打， 主要是邢龍在指揮著， 可是全線進攻已經不可了， 怎麽樣， 主座有什麽體例嗎?”

　　"還真是難， 我們在湖西一帶也組織了幾次渡湖偷襲， 也一樣， 鬼子的火力太強損了些弟兄， 沒打進去……”曹民道:"不過我們的任務是切斷仇敵歸路， 大舉進攻其實不在我們這個標的目的， 只要我們能夠在鬼子撤兵時死死頂住就是了。”

　　面對鬼子收縮起來的戍守， 還真是沒體例;想想也是， 就憑自己的軍隊那些裝備在一路邊打邊撤中就能把鬼子打得死傷慘痛;現在換了個位置， 裝備比自己好十倍的仇敵借著這些障礙來戍守， 他們能夠打過去才是怪事了。

　　困獸猶鬥， 何況是深知不會對他們留俘虜的第六師團?

　　第六師團的官兵們在前一天就接到通知， 讓他們在高郵清理出一條可供偵察機降落的跑道來， 然後在今天一大早雨霧很的時候他們又接到通知， 接應降落的偵察機。

　　老師團長回來了整個第六師團的官兵全部沸騰起來;那些新兵們很多人根本沒見過谷壽夫但也被老兵的發瘋的情緒感染了， 都一樣的手舞足蹈。

　　"……我知道大家很困難， 在和支那人的戰鬥中被暗害了困守在這。可是再困難的條件我們都要堅持下去， 我們也一定可以堅持下去， 因為我們都是最堅強的武士， 是天皇最忠誠的衛士我的軍隊， 向來是一支善於在戰鬥中尋找快樂的軍隊， 可是這次支那人破壞了我們的快樂;他們沒給我們留下任何的財物和花姑娘。他們想給我們留下痛苦可是我們會找到快樂的， 想想讓那些衰弱無力的女人在身下顫抖有意思嗎?我們可以改一種尋樂子的體例， 我們征服他們的男人、我們征服我們的仇敵對， 把我們抓到的俘虜全部當作女人去征服……”谷壽夫帶著他的瘋狂和野獸素質來了， 他的簡短的講話把他自己的士兵很多人都嚇了一跳這一段關於谷壽夫準備用這麽反常的體例來刺激第六師團的獸性固然是情節虛構， 但其來源卻是來自以前看過的一本美國記者記述在南洋戰俘營的采訪， 其中有關於一些後期被征召日本娃娃兵的悲慘經歷， 因為長得嫩並且身體羸弱不適合作戰， 很多娃娃兵竟然在被美軍圍困期間淪為老兵們的性宣泄對象……由此推斷日軍被圍困死戰時， 軍中在缺乏的情況下大概會用男人取代。對自己人尚且如此， 何況對戰俘?雖是推斷醜化， 但自己是覺得有一定可能的， 想想這群野獸大概更令人發指的事情都是可以做出來的……)

　　讓男人取代女人?為什麽不呢?沒有援軍， 看不到戰鬥結束的時間， 活著一天就瘋狂一天吧谷壽夫的達到讓被困的第六師團官兵們真正獸化了， 包含那些新兵

　　"聽我們進攻時受到了那些泥濘沼澤很大的困擾， 現在支那人也一樣， 他們想突破我們的防地簡直是癡人夢”和曹民、李添豪一樣， 作為最高前線指揮官的谷壽夫一到來就開始在火線上巡視， 他同樣會跳進被水浸到膝蓋的戰壕中， 同樣會給那些瑟縮的官兵遞上香煙， 並且他居然和曹民同樣地講了一句話:"我們現在其實是呆在天堂裡， 看看那些支那人何等想過來就知道了……”

　　第六師團的官兵被各級軍官頻頻提醒他們已經被定為必殺軍隊， 任何軍隊都不會給他們留俘虜;他們的師團長堅信大家能夠堅持到援軍到來親自冒險降到高郵……隨著谷壽夫的到來， 第六師團的士氣被迅速提了起來或者是獸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現在， 我們解纜， 到寶應去”傍晚時分， 忙了一天的谷壽夫完成了對整個高郵戰場的巡視， 然後他要北上了， 寶應戰場也需要他去鼓舞士氣。

　　寶應戰場， 受命反撲的八十九軍將士在三天前開始了全軍反撲， 激烈的巷戰三天三夜都沒有停過。

　　因為寶應標的目的上原本是鬼子進攻的主標的目的， 幾乎集中了所有第六師團的老兵， 這個標的目的上的鬼子在遭到還擊的第一時間裡沒有亂， 並且他們馬上判斷如果退出寶應， 在野地裡被水勢圍困朋分的機會很大， 所以他們就鐵釘一般釘在寶應半步不退。舍命的進攻遇上決不後退的戍守， 寶應戰場的慘烈水平遠遠跨越高郵， 已經打得人間地獄一般。

　　地上全是燒焦的、殘破的屍體， 分不出敵我;有時會看見地面上露出一塊原來的路面， 那是剛被爆炸把屍體掀開的， 不一會就會重新被屍體覆蓋住。孫長慶帶著一個班的士兵半死不活地縮在一堵斷牆後邊， 在一個時前他們還有一個加強連， 但現在就剩這麽點人了。

　　韓德勤以軍隊缺乏大型城市巷戰經驗為由， 半軟半硬把在中間防地撤下來的孫長慶等人留了下來， 讓他們輔佐指揮巷戰。在不要命地頂住了鬼子的瘋狂進攻數天后， 八十九軍開始還擊了， 可是在他們奪回大部分失地， 佔領了三分之二個寶應的時候， 他們發現戰鬥變得很是艱難， 到了步履維艱的境界。

　　"轟轟”連續幾發擲彈筒榴彈砸在附近， 斷牆後的軍人一個個捧首蹲著紋絲不動， 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少受些衝擊。沒體例， 的迫擊炮太少了， 在大大都交戰鋒面上完全依靠手榴彈去進攻;但鬼子還有很多擲彈筒， 他們往往在的手榴彈衝擊規模外就開始轟擊。在巷戰中這種曲射武器的作用很是大， 狹窄的空間總是讓原本威力不大的榴彈變得殺傷性驚人。在鬼子的優勢火力下， 的進攻軍隊只能分得很散， 有時前邊的突擊隊員有效炸失落了仇敵的火力點， 可是後邊跟上的速度卻無法包管進攻的連續性， 在他們壓上的時候仇敵的火力點又復活了。

　　因為是本鄉本土作戰， 仇敵又是汙名昭著的第六師團， 八十九軍的蘇北子弟兵打得很是玩命， 只要是衝鋒號響， 廢墟裡總是躍起無數不要命的敢死隊猛撲仇敵。就這樣一茬茬的官兵倒在仇敵的炮火槍口下， 可是卻始終無法奪回更多的失地。

　　"弟兄們先原地堅守， 絕不得丟失陣地但也不要進攻”孫長慶下令了， 他決定先停下來去和韓德勤商量， 因為他實在受不了強攻的損失， 他手裡是一份觀察員剛給他的觀察述說:傷亡比例八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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