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吳佑早起,神情仿佛沒有昨日的憋屈,但是眉目間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輕松。,再一次感受到了商場的冷酷,以及人情的冷漠,這不是壞事,最起碼讓自己放松的心再次警惕起來。
深深出了一口氣,和方玲兒打了一個招呼,出去隨處逛逛,昨日長孫延治說是要自己去皇宮候著,吳佑不敢忘記,但是不妨礙自己晚點過去,清早的雲龍街還沒有什麽行人,空氣是凜冽的北風,吳佑望了望天,“要下雪了!”
四周的很多商店還沒有開門,這讓吳佑響起前世科比說的話,“我知道每天早晨五點鍾洛杉磯太陽的樣子”忽地吳佑又想起他說的另外一句話,“既然有人要贏,那麽為什麽不是我呢”
“對啊,既然有人要贏,為什麽不是我呢!”吳佑眯眼呢喃道,原本有些頹廢的背影,再次挺的筆直。
照例詢問了一下,吳佑便被允許進入宮門等候,宮門很長,也能看出城牆的寬度,有三十米左右,城門就有70公分,吳佑暗暗震驚,也感歎古人的智慧確實不可小瞧。
進了宮門有專門等候宣紙面聖的屋子,上面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紫淵閣,這是帝國著名書法家候木先生所寫。單單這一真跡就有價無市。
吳佑被太監臨了進去。屋內已經有了好幾個人。皆是穿著官服,吳佑誰都不認識,更加不知道官階大小,一時尷尬隻得抱拳道:“見過各位伯伯!”
那些大人人人詫異,有人冷哼,有人面帶笑意,也有人好奇的看著吳佑。
吳佑感覺無趣,便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了下去。這一坐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吳佑撓了撓頭,不明所以,面帶微笑笑了笑。
“大膽,你是何人,竟然敢坐此位?”有人怒道。
吳佑不明所以道:“草民不知規矩,難道這裡不能坐嗎?”。說罷屁股還扭了扭,這板凳有軟墊還蠻舒服的。
“還不下來!”有一人急吼吼的把吳佑拉了下來,小聲急道:“這是陛下坐的位置,你怎麽敢?”說罷歎息一聲。
吳佑心裡也有些吃驚。頓時了趕緊離開了那個位置,雖然心裡不以為意。但是這是規矩,還得遵守。
一時間屋內議論紛紛,吳佑皺眉看著他們又尋了一處地方,所有人看吳佑如同看一個死人。
“此人坐了陛下之位,陛下若是知道了,此人肯定是滿門抄斬啊!”
“就是,季公公可是明確說過的!”
“是啊,就是不知道是那家的少年竟然敢如此不知禮儀!”
吳佑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有些人出去,屋內人也越來越少,吳佑也耐得住寂寞,也懶得搭理別人,當屋內就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那人緩緩走到吳佑面前道:“小夥子,你怎麽進了這宮門啊?”
吳佑趕緊站了起來道:“小的是八皇子帶過來,面見陛下!”
那人若有所思,猛的說道:“你可認識西北陵吳王?”
吳佑詫異,緩緩點了點頭。
那人面色更顯柔和,說道:“呵呵,本官也與吳王有莫逆之交,宮內規矩多,你還得處處小心呢!”然後沒有多說,隨著太監一嗓子,立刻小跑了出去。
吳佑一個人呆在屋內比較無聊,轉眼間已經是中午,肚子餓的咕咕叫,早晨吃的那點東西早已經消化的乾乾淨淨,屋內甚至連一杯茶都沒有,推開門看到旁邊站著兩個小太監,立刻說道:“喂!管飯嗎?”。
“啊?”那小太監睜大了眼睛,仿佛沒有聽清。
“喂,搞點飯給我吃,我快餓死了!”吳佑從來就沒有委屈過自己,也不知道符不符合規矩,先試探試探再說。
那小太監也是一臉呆滯,旁邊的小太監先回過神說道:“大人稍等,小的給您問問!”
“好,你去吧,最好來碗陽春面!”
那奔跑的小太監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趕緊扶了扶頭上的巧士冠一溜煙的跑了。吳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裡人效率還是很高的,難怪是皇宮呢,裂開嘴對著還留在原地的小太監一笑,那小太監頓時嚇的跪倒在地。
吳佑可不習慣別人跪在自己面前,敢想拉他起來,那人仿佛後腦杓長了眼睛,頓時跪在地上後退幾步,吳佑索然無趣,一抖長袍,進了屋,那小太監這時才站起來,已經滿臉大汗。
漫長的等待,隻迎來一個中年白面太監,眼角微吊,陰沉著眼睛看著吳佑。
吳佑往後面看了看那個小太監,沒有看到自己的陽春面,歎了口氣。
那白面太監緩緩說道:“你是何人?難道不知道宮中規矩嗎?”。
吳佑都懶得回答這種話了,千篇一律,但是想到自己初來乍到和那官人的交代,依舊說道:“草民乃八皇子帶到此處,面見聖上!”
那太監一皺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吳佑說道:“念你初來,此事就此揭過,還望你恪守做臣子的本分!”
吳佑緩緩點了點頭,那白面太監剛想離開,旁邊給吳佑叫陽春面的小太監對著他耳朵嘀咕起來,那白面太監頓時陰沉著臉回過頭盯著吳佑道:“是你坐了陛下的位置?”
“對啊!”吳佑輕聲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那太監指著吳佑的臉叫道。
吳佑本來就餓的一肚子氣,看著他指自己,直接一把抓上去,猛的一個反扣,那白面太監發出不似人的叫聲,大聲叫罵。
旁邊的小太監整個人已經呆住了, 外面的小太監一打開門同樣呆住,猛的驚恐的看著吳佑說不出話。
吳佑彈了一眼那小太監,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白面太監說道:“你指我?”
“哎呦呦,哎呦呦,疼!疼!快放手,快放手!”白面太監疼的跪倒在地上,仿佛這樣才舒服點。
吳佑伏下身,頓時又直起身子,這太監身上一股難聞的香味,濃鬱的讓人作嘔,皺眉說道:“我叫陽春面我有錯嗎?我餓了我有錯嗎?你怎怎呼呼跑進來,你丫有病吧!”
那太監已經疼的說不出話,額頭滿是冷汗,一句話都說不出,眼看吳佑沒有放手的跡象,頓時朝後面愣住的太監叫道:“兩個死人,還不去叫人來救咱家!哎呦呦!”
兩個小太監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吳佑沒有阻攔,看著跪倒在地上不斷慘叫的太監,冷冷說道:“你很跳啊?”
“哎呦呦,疼!”白面太監一邊慘叫,一邊倒吸冷氣,心中對於吳佑極度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