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面迅速的來了一隊城防軍,人人戒備,看著屋內的情形也是大驚失色,頓時有人叫道:“快放了白公公,快!”
吳佑裂開嘴一笑,潔白的牙齒閃閃發光,“這孫子先跳的,為什麽要我放人?”
那人也認出了吳佑,坑了自己一個弟兄,就算沒見過也大概知道長什麽樣子,這樣一對比頓時明白過來到底是誰這麽有膽子敢打執事太監,心裡微微發苦,這人怎麽到那都能打起來,鬱悶的同時更多的忌憚,他沒有忘記自己兄弟得罪吳佑後是怎麽死的,沉住氣緩緩道:“這位公子,不論白公公做了什麽事情,自然有司禮監處理,萬萬不可意氣用事!”
吳佑對於面前的這個人還是有點好感,最起碼比較正常,正在考慮要不要放手的時候,遠處跑過來一個太監,一看這陣勢頓時也愣住了,忽地記起什麽似的,大聲叫道:“宣,吳佑覲見!”
吳佑眨了眨眼睛,猛的對手底下的白公公說道:“快向我道歉,我還要去面聖呢!”
“哎呦呦!”白公公頓時被吳佑的加了一把力氣慘叫出來。
“快點!”吳佑不耐煩的說道。
“哎呦呦!”
吳佑翻了翻白眼,直接把他的手臂摔倒一邊,笑嘻嘻的走到那傳紙太監面前道:“走吧,陛下找我呢!”
那太監趕緊低頭,帶著吳佑小跑上前。
後面倒地的白公公,慘叫著被兩個小太監扶起來,怨毒的看著吳佑一時不言。而那些城防軍早已經散去。站起身的白公公想了想一邊吸氣。一邊快速的也往吳佑的方向追去。
吳佑一邊快速趕路,一邊隨意打量四周環境,除了亭台樓閣水榭,四周和上世故宮沒有多大區別,稍感壓抑,四周很安靜,只有不時巡邏的士兵腳步聲,不知穿過多少走廊。當小太監停下的時候,吳佑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不認識的草書,卻是大帝日常修改奏章的地方,雲霄殿!
小太監對著門口的太監耳語幾句,那太監立刻走了進去,不一會又走了出來高聲叫道:“宣西北陵吳佑覲見!”
吳佑趕緊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把褶皺弄平,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深吸一口氣。低頭快速走了進去。
吳佑只知道大帝有點老了,但是什麽形象卻是完全不知道。心中好奇無比,能夠見到大帝怎麽也得看看到底有沒有九五至尊的氣勢。
走了進去溫暖無比,宮女靜悄悄的站在兩邊,有太監在小心的理著蠟燭。
身旁跟著的太監停了下來,不著痕跡的拉了拉吳佑,自己退了出去,吳佑福至心靈立刻跪倒在地大聲說道:“草民吳佑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句話卻是昨日在八皇子轎子中教導的,沒有失了禮儀。
“恩,起來吧,讓朕看看!”一個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響起,隱隱有些親切。
吳佑快速的站了起來,沒敢抬頭看,眼睛一瞥只看到一個黃色的身影。
“不錯,確實一表人才啊!”大帝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謝陛下!”
“呵,倒是不客氣!”大帝哈哈笑了起來,身旁的那個老太監也是笑眯眯的附和,眼中暗含深意。
大帝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之前,你在西北陵卻是做了一件大事,很不錯,朕心甚慰啊,這件事情是你自己一個人思考出來的嗎?”
此話一出就連那老太監也是豎起了耳朵。
吳佑頓時說道:“是的,草民閑著無事,想賺點錢,別模仿朝廷的武狀元去弄了這麽一出,沒想到能夠讓陛下注意,小民不勝惶恐下,卻也力求辦的完美。”
大帝半響沒有說話,但是吳佑知道他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大帝忽地呵呵笑道:“不錯啊,阿蠻你也沒有想到吧,這小子竟然是為了賺錢,哈哈哈!”
身旁的老太監也是好笑的搖了搖頭,大帝停住笑聲,又好奇的說道:“朕還聽聞,你的那個什麽...”
身旁的老太監頓時接道:“升旗儀式!”
大帝頓時又笑了起來,緩緩說道:“你的那個升旗儀式也是自己想起來的嗎?”
吳佑立刻答道:“是!草民覺得陛下遠在京都依舊能夠關懷西北陵,這正證明陛下威儀四海,勤政愛民,雄才偉略,經文緯武,勵精圖治...”
“好了...”大帝咳嗽一聲打斷道。
吳佑有些意猶未盡,但是依舊恭敬的說道:“所以小民就想啊,什麽東西能代表陛下呢,那只有帝國的軍旗了,讓所有人看到旗幟就能想起陛下,也讓草民對於陛下支持武道會一事,讓天下所有臣民看看陛下的寬廣胸懷,只要是有益於帝國的,有益於陛下的,必須時時刻刻付諸行動!萬死不辭!”
大帝猛的笑了起來,“不錯,不錯,若是整個天下人人皆有這等思想,那帝國想不強盛都難啊!”
吳佑低頭不語。
大帝想了想說道:“也罷,不拘一格降人才,這樣吧,今日起,建立升旗營,恩...吳佑,你擔當第一任升旗營神武校尉,官從正六品!直屬於朕!”
吳佑有些愣神,怎突然間當官了,難道不是去考試?走文官的路子?
那老太監急道:“傻小子,還不謝恩領旨!”
“噯!沒關系,吳佑,從今天起,你就得為朕辦事了,有益於帝國,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大帝笑眯眯的後說道。
吳佑猛的跪地大聲說道:“草民,謝陛下隆恩!必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說不開心那是假的,嗎的,突然間就當官了,誰信,好運就這麽突然間降臨了。
迷迷糊糊的離開宮殿,甚至連肚子餓的事都忘記了,早就守在遠處的白公公,怨毒的看著吳佑,見到吳佑迷茫的出來,冷笑一聲,自然以為是陛下責罰,從旁邊小跑繞到宮內,讓小太監通報一聲,不一會兒那陛下口中的阿蠻走了出來,沒了在陛下面前的和藹,而是面色冷淡。
“奴才見過季阿伯!”白公公諂媚的笑道。
季阿伯淡然的瞥了一眼白公公,沒有說話。
白公公笑著說道:“剛剛出來的那個年輕人,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可是陛下責罰?”
“放肆!”季阿伯輕聲說道。
白公公卻是面色蒼白跪倒在地上,沒有再敢說話,季阿伯眼睛一輪說道:“你認識他?”
白公公再無疑遲,把早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季阿伯面不改色,冷冷的說道:“此人日後前途不可限量,他以後是陛下直接負責,此事就此揭過,莫要再提!”說罷再也不理他,轉身又進了雲霄閣。
白公公震驚的看著季阿伯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平複內心的激蕩,嗎的,怎麽進去一趟就是陛下的人了呢,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
白公公心裡一萬隻草原馬奔騰而過,內心的不甘,讓他更加難以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