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妖月心裡很緊張,她急忙示意我不要頂嘴,趕緊道歉。
可是一貫威武不能屈的我豈能是膽小怕死、趨之若鶩之輩,挺直腰杆冷笑一聲:
“老師,你是誰還用說嘛,女人,一個要打學生多年來月經紊亂的老……。”
我並不想惹事,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罵,感覺心裡很是不舒服。
從妖月的眼神之中,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好惹,可是從死亡堆裡爬出來的我來說,又怕過誰。
在我看來眼前這個女教員飛揚跋扈的樣子,身後一定有不弱的背景,否則在這樣的學校怎麽可能鎮得住那些平日裡驕縱的學生門呢。
在學校外喝果奶的時候,我從妖月口裡得知,這個學校很是奇怪,但從學校新校區開工以來,林城四大家族的子弟連續來到這個學校。
不少名門的子弟知道全校最為特別的015524這個班級之後,紛紛前來,可是統統被責退回去。
以前我並不知道其理,現在想起來,應該和眼前這個眼裡漸漸布滿殺機的女人有關。
可是那些名門子弟怎麽全都來了,妖月並沒有繼續說。
女教員被當面頂撞不說,她多年來的秘密也被眼前這個土鱉給捅了出來,羞憤難當的她恨不得上前抓住我,狠狠的教訓以解心頭隻恨。
正在這時,在學校施工區突然發出轟隆的一聲巨響,整棟實驗樓也跟著晃蕩一番。
正在觀看好戲的眾人被這一聲巨響驚呆了,繼而大家紛紛驚醒起來。
地震了。
可是,這震蕩的感覺隻持續了三秒鍾,繼而恢復到死一般得寂靜。
“快跑,地震,房子快塌了。”
震動來得太快,所有人都驚呆了。而這個時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實驗室裡的人們紛紛向電梯方向跑去。
女教員原本要是待所有人安全出去之後,才跟著出去,沒想到方才一震動的時候,所有學生都驚呆的同時她卻先跑了。
待所有的學生都明白怎麽時,才跟著出去。
大家陸續的跑出去,實驗室裡隻留下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妖月,還有喊快跑的我,
“妖月,怎麽不走?”
在方才那一震動中,我胸口前的摸金符突然一熱,仿佛感覺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
當所有的人出去之後,我示意妖月趕緊走,可是卻發現妖月盯著窗外一動不動。
“打開了。”
妖月神情沒有因為方才那一次震動而驚慌,反而是一臉的驚喜、愉悅。
我不明白妖月所說的打開了是什麽意思,但是隱隱感覺到,妖月所說的事情跟我感覺的有一定關聯。
“你說什麽打開了?”
“古墓。”
妖月一臉的興奮,似乎等待這一刻,等待了許久:“之前跟你說過,這裡的風水布局很奇怪,隻適合做什麽?”
“陰宅?”
妖月點了點頭,隨後脫掉身上護士服,露出一身的緊身黑色皮衣,她看著身邊一臉茫然的我:“你不是想知道關於摸金符得事情嗎,晚上你的宿舍見。”
看她那一身的裝束,我感覺到她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刻將要來臨,提前做好的準備。
說話當即,妖月如電光一閃,迅速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同時我也感覺到,那些名門來到醫學院,難道也和這古墓有關……
在我宿舍見,孤男寡女,難道她有什麽心事對自己講?
想於此,
心裡癢癢的,在我看來,醫學院的女生們像傳說這麽開放,認識的第一天就…… 盡管我相信妖月不是那樣的人,可誰也保不準,萬一……
傍晚我來到張麗為自己單獨準備的合租公寓,原本這樣的合租公寓只要有錢人才會住進去,像我這樣的窮酸小子簡直沒有妄想的可能。
可誰也沒有想到,下午吃過晚飯過後,她發了微信給我,讓我直接樓管那裡取鑰匙。
她之所以安排這樣的房間給我,還讓我單獨住一間,想必是為了報答我給她的醫病吧!
收拾好一切之後,躺在床上等待著妖月的到來,可是我心鬧啊,我並沒有告訴她我的寢室,她怎麽會找到我?
我想要打電話給她,可是,我發現,一旦我打電話的話,豈不是顯得我太主動了,不行,我要矜持……
此刻,我腦海中浮想聯翩,一個個羞人的畫面映入我腦簾……
不知道是因為昨夜內勁消耗得太過,還是什麽,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
睡夢中,妖月穿著透明的單衣,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羞澀邁出如脂似玉的大長腿……
正當我享受著一個男人的初體驗時,感覺窗戶一陣冷風襲來,一股不明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猶在享受的我原本繼續著,臉上突然啪的一聲重響,隨即火辣辣感覺傳遍全身。
我猛然的睜開眼睛,只看到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抓住妖月雙峰,而妖月另一隻舉起手在我的瞳孔之間漸漸的放大。
“流氓……”
隨即之間,我還來不及感覺如夢中一樣的感受時,趕緊放開了手。
“對不起,我以為……”
“猥瑣、齷齪、無恥、虛偽、卑鄙……”
妖月感覺自己看錯人了,剛從窗戶裡跳進來時,看見我雙手在褲襠裡上下移動。
原本以為我發生什麽事情了,沒想到剛過去搖醒我時,卻被我壓倒身下……鹹豬手。
不用說,我此刻的形象完全顛覆了。
在大口九喝果奶時,給妖月的那一種溫文爾雅紳士形象像黃河之水一去不複返。
此刻的我就是一個市井流氓,妖月撇開了之前有過的好感,露出一臉的鄙視:
“之前……之前在大街上……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吃我豆腐,還……編出了什麽為你而死的梁小可。 ”
妖月有著超凡脫俗的外貌,自然也看到接觸過不少類型的男人,可是她從來沒有看到過,第一次見面相擁流淚的男子。
再此之前,她相信我所講的一切,可是就在我壓在她身上,手……
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我要是跟你說,我是在做夢你會相信嗎?”
我剛一說完,又一巴掌落在臉上,我急忙捂住被打的左臉上,可憐兮兮的嘟囔道:“我真是……”
“真是什麽,臭流氓。”
不知道為什麽,妖月覺得很是奇怪,平日裡她很少說話,就算是和同寢室的室友也是如此。
可是今天但從和我相見之後,她的所說的話,比這輩子還要多。
“等等,既然罵我臭流氓,為什麽還臉紅啊!”
捂著臉的我突然發現,妖月在罵著我的同時,她如白玉的臉漸漸紅潤起來,眼眸之中布滿了濃濃的羞澀。
我從床上站起來,準備穿上外衣時,面前的妖月看了我一眼之後,隨即掄起手又給自己一巴掌。
“臭流氓,你想幹什麽?”
妖月看了一眼****滿是傷痕上身的我,隨即轉過身去,心跳得十分厲害。
隨著妖月所看的方向望去,我頓感不妙,自己的褲襠不知何時又撐起來一個大大帳篷,這時我才明白妖月看了自己之後為什麽急著轉身的原因。
我拽起床上的被子,急忙圍在自己身上,這才記起下午時分妖月說過的話來。
“妖月,你大半夜的來到我宿舍裡,不是……難道有什麽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