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到初六那天,張寒便沒繼續宅家了。之前跟謝謙答應過養好身體後便要去他家登門致歉的,雖然現在他已經回渭河市了,張寒不能跑到渭河市去,但他家還是要去一趟的。 今天是星期六,估計謝靈也在家吧,張寒打通了她的電話,很快,這小妮子輕快的聲音便從電話裡傳了出來。“張寒哥哥,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面對這小妮子似嗔似嬌的話語,張寒只能尷尬的呵呵笑了兩聲,也不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說起了正事:“今天你爸媽在家嗎?”
“在啊,我爸媽都在呢。怎麽啦?”小妮子有些奇怪的問道,她還以為張寒給她電話是找她玩呢,這會正奇怪張寒問她爸媽在不在做什麽。
“哦,我等會來你家方便嗎?”張寒繼續問道。
“方便啊,當然方便了,張寒哥哥,我馬上就去告訴我媽你等會要來,讓她多做點好吃的。”一聽張寒要來,小妮子立馬興奮了起來,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後,她對張寒的印象好了無數倍,感情也加深了許多,謝靈是獨身女,家裡沒有兄弟姊妹,她現在是把張寒當成了值得信任、依賴,無比親近的大哥哥了。聽了張寒的話,她立馬丟下了電話,不知去哪找她的媽媽了。
“喂!喂!喂!還在嗎?”張寒在電話裡喂了半天,也沒聽到那邊有什麽回應,不知道這妮子跑哪去了,張寒無奈的笑了笑,只能掛上了電話。
既然是登門道歉,禮物當然一定要準備充足才可以了,之前張寒便答應過悅姨說要送她們兩盒杜仲茶,現在這個情況下,兩盒肯定是不夠了的,張寒直接拿了六盒最好的杜仲茶出來。當然了,賠禮道歉的話,隻送茶葉的話就太寒酸了,張寒是當然不會乾這麽丟份的事了。現在空間裡的人參年份越來越足,前幾天他就挖了兩株出來,洗淨後放在空間裡陰幹了,然後裝進了自己早就訂購好的包裝盒裡。這下子,這份道歉禮就顯得分量十足了。
“叮咚---”站在謝靈家門口,張寒整了整衣服,查看了一下手上提著的袋子裡裝好了禮物,確認完畢後,按響了門鈴。
“張寒哥哥!”這門鈴聲剛響起,張寒就聽到裡面傳來了謝靈欣喜的喊聲,還有她蹬蹬蹬跑來的腳步聲,這妮子,怎麽這麽興奮?張寒在心裡笑著想道。
“張寒哥哥,你來啦。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爸。”打開門後,張寒剛換好拖鞋,謝靈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張寒到了客廳,這裡隻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這是我爸,謝遜。嘿嘿,這名字好玩吧,跟金毛獅王一個名兒呢。”謝靈指著坐在沙發上那個一臉威嚴相的男人說道,說完後蹦到沙發上,順勢倒在男人的懷裡撒起嬌來。
“謝叔叔好。”謝靈敢嬉皮笑臉的這樣說,張寒可不敢,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謝叔叔。
“你就是張寒吧,別拘束,隨便坐。”謝遜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嚴厲,語氣很是隨和。
“恩,謝叔叔,這是送給你們的一點小小的禮物。”張寒坐下後,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茶幾上推給了謝遜。
“嗨,你這孩子,來就來吧,送什麽禮呢?快收回去,你個孩子賺錢不容易,別這麽破費。”謝遜看張寒這麽客氣,不由分說的又把禮物給推到了張寒面前,他以為張寒送的就是一些尋常的貴重煙酒之類的,說實話,他不缺這些,而且上次的事他也知道,責任不在張寒,謝謙並不怪他,看張寒也不是什麽有錢人家出生的孩子,
估計掙點兒錢也不容易,他不想張寒這麽破費。這情,他領了,但這禮物,他不能收。 “叔叔,你誤會了,這些禮物我都沒花錢,你不用替我擔心。”張寒知道謝謙誤會了,急忙解釋道。怕謝遜不信,他還打開袋子,將禮物一件一件掏出來給謝遜看。
“這是杜仲茶,上次我給謝老送了兩盒,謝老說味道很不錯,我看靈兒和悅姨也都挺喜歡的,這次就乾脆拿了六盒過來,杜仲茶有調節血脂,補腎保肝,降低膽固醇,抗衰老的作用,老人孩子婦女喝了都對健康有很大的好處的,而且之前聽謝老說謝叔叔你是個生意人,想必應酬也不少,煙酒傷肝,您多喝些杜仲茶也不錯的。這茶葉都是我在朋友家的杜仲樹上采摘下來,然後找了茶坊炒製而成的,您絕對可以放心的喝。”張寒把這六盒茶葉拿出來後,又把兩盒人參掏了出來:“這是我朋友送的,他家在東北那邊,買這些也相對比較容易一些,這是正宗的野山參,很不錯的。”
張寒拿出杜仲茶時謝遜的還滿臉帶著微笑,這個禮物他還是很喜歡的,男人嘛,誰不喜歡能補腎的好東西呢,但當張寒拿出那兩盒人參時,他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嚴肅了,透過盒子上的透明包裝,謝遜能看出這兩株人參的確是老山參的樣子,看它的個頭,估計年份也不低了,比自己前陣子在泰仁堂買的那株二十五年的老山參應該還要老一些。
“張寒,你這個是多少年了?”謝遜指著這兩株人參問道。
“差不多三十五年左右了吧,我不大會看這個。”張寒用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你快收回去,叔叔哪能收你這麽貴重的禮物。”謝遜之前在泰仁堂買了一株二十五年的老山參,花了他三萬塊錢,張寒的這株山參比他買的還老了十年,價錢怎麽地也得翻一倍吧,六萬塊錢至少是要的吧,兩株就是十二萬,陡然接受一個小青年這麽貴重的禮物,謝遜還真是有些愧不敢當。
“謝叔叔,這可是我送給靈兒和悅姨,另外還有謝老的,你這是要代他們拒絕嗎?”張寒看謝遜一臉堅決的樣子,眼咕嚕一轉,就想出了一個讓謝遜不能拒絕的好理由:“你也知道,這種老山參補氣益血的作用是非常強大的,甚至還有人參吊命一說,經常服用人參,對於老年人和體質較為虛弱的婦女的身體健康是十分有好處的。”
看到張寒都把話題扯到家人得到身體健康上來了,仿佛自己不接受就是要讓妻子女兒和老父親身體不健康似的,謝遜無奈了,只能改口答應道:“你這話說的,我是不收都不行了。行!今天你這禮,叔叔就收下了,你這情,我也領了。以後有什麽困難的話,就盡管來找我,不要不好意思。”說完,謝遜還豪邁的拍了拍張寒的肩膀,一臉慈愛的樣子。
“恩。”張寒點了點頭,心裡竊喜不已,看來他又抱到一條粗腿啊。
“哦,張寒,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啊?”謝遜好奇的問道。
“我?我就是一個小農民,在老家種了幾十畝地的藥材,算是個藥農吧。”張寒謙遜的答道。
“哦?你都種的是什麽?”謝遜本來還以為張寒是個小白領什麽的,打算讓他到自己的公司去上班,沒想到張寒居然是這麽一份奇特的職業,他很感興趣。
“桔梗,金銀花,黃精,其中就桔梗種的比較多,有六十畝。”張寒回答道,在心裡還悄悄的補充了一句,“哥的地裡還種了一百多株人參呢。”
“不錯啊,藥材種植這一行有前途,小夥子,好好乾!”謝遜拍了拍張寒的肩膀,欣喜的說道,他是最喜歡踏實肯乾的年輕人了,像張寒這樣年紀輕輕卻不怕苦不怕累敢自己創業的,還是在田間創業的人,他很是欣賞啊。
“嘿嘿,謝謝謝叔叔啦。”張寒嘿嘿一笑,對於謝遜的誇獎,他是毫不客氣的就接受了。
“張寒,你好好乾,說不定哪天謝叔叔還要找你合作呢!”謝遜笑著說道。
“什麽合作?謝叔叔你也做藥材生意?”張寒很是疑惑。
“現在還沒有,不過我準備開個酒廠,主攻藥酒生產,到時候如果你的藥材種植規模擴大了,我肯定找你做我的供應商!”開酒廠的事謝遜想了很久了,目前國內藥酒行業還有很多空白,他準備抓住這個機遇,把企業進一步做大做強。
“真的?謝叔叔,你和我想一塊去了,這個念頭其實我也有,但是無奈囊中羞澀啊,就一直沒有實現,你放心,等你準備建酒廠了,我一定做你的供應商。”
“你也這麽想?呵呵,好小子, 還挺有眼光的嘛。要不,咱倆換個方式合作,我們一起合作建這個酒廠,你以藥材入股,怎麽樣?”謝遜這是在便宜張寒了,做供應商賺的錢可比不上入股分紅賺的多啊,不過誰讓他看張寒順眼呢。
“真的?”聽了謝遜說的話,張寒有些不敢相信了,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嗎?怎麽能砸到自己的頭上啊。
“真的,來!咱們來具體商量商量這個事!”謝遜看來也是個急性子,這還只是一個想法,資金、地皮、人員什麽都還沒著落呢,他就要和張寒來商量了。
“爸!人家張寒哥哥是來玩的,你又拉著他談你的生意,我生氣了!”正待張寒答應,想要和謝遜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時,謝靈從廚房跑了出來,拉著她老爸的手,不依不饒的說。
看著女兒生氣了,謝遜也尷尬的笑了笑,確實,自己剛才也是太性急了點,當下也只能說到:“那個,張寒,酒廠的事咱們先不討論了,改天你有空到叔叔公司去談。”
“老公,靈兒,張寒,吃飯了!”謝遜話音剛落,田婉悅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催眾人去吃飯了,今天的飯菜可都是她親自下廚做出來的。
“好,張寒,走,咱們吃飯去。靈兒,去把爸爸放在酒櫃的第三排上面的茅台拿過來,爸爸要和你張寒哥哥喝兩杯。”謝遜一邊支使著女兒,一邊拉著張寒朝飯桌走去。
“哼!男人就知道喝酒!”謝靈不滿的哼了哼,但還是乖乖的聽老爸的話去拿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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