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寫東西是我的夢想,倒不如說是一種放松方式。 長期在充滿壓力的環境下工作後,尋找一種解壓方式是很必然的一件事。有人下棋,有人唱歌,有人跑步,有人踢足球,而我的放松方式,便是關上房門,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把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故事寫下來。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這顆腦袋裡,除了已經完結的這本《老街事件簿》,還有至少五個能夠寫成長篇小說的故事,當然,我也會一點一點把它們寫下來,事實上,現在我的第二部作品已經完成了第一卷,粗略計算,2017年上半年就可以完結。
我從不把寫東西當成是我的一種賺錢方式,因為它似乎永遠賺不了錢。對我而言,這只是一種放松、休閑的娛樂活動。就好像有一個人,下班後喜歡進廚房親自做菜,一個小時後,他的菜肴擺滿了餐桌,房間內肉香撲鼻。而寫東西的區別只在於,它需要不只一個小時,它也沒有肉香,充其量只會有書中自有顏如玉的什麽香。
聊聊這本書吧。
這本書是從2015年的12月份開始動筆,啊不,動鍵盤,完成於2016年的8月。歷時八九個月。但是從廣義上講,這本書並不是這麽短就形成的,它真正起源的時間,是2013年的6月份。
那個時候,我正在像所有法學生一樣,艱難地準備著國家司法考試。為了保持應付考試的體力和耐心,我在每個周二的下午都會去球場踢球(和寫作一樣,足球也是我堅持了十幾年的愛好),踢過球後,我會去學校附近的市場買一隻烤鴨,再買一瓶冰糖雪梨,然後回宿舍,洗個冷水澡,換上松松垮垮的衣服,一邊吃一邊看《老友記》。吃飽喝足後,我就搬著小板凳,坐在陽台,拿著電腦幻想著什麽。那個時候,這本書的雛形已經形成,我幻想有這樣一條街,它與眾不同,開著許多有意思的店鋪,我甚至想象我也在其中開了一家什麽。但那些幻想落在電腦上後,只是一段段不成文的文字。我那時候還沒有能把它們組織成小說的能力,只是想到什麽就寫什麽。然後時間到了八月,因為司考越來越近,我只能暫時將這夢想擱淺,但它們一直都存在,從未被丟棄,直到從事律師職業的第二年,也就是2015年的12月,它們在腦袋裡越積越多,我擔心再不把它們寫出來,我會炸。
於是就像哈利波特裡,鄧布利多教授的冥想盆一樣,我把它們擇了出來,形成了我的第一部作品《老街事件簿》。
這本書裡的一切人物,都有我身邊的人作為原型,除了將他們稍加點綴,基本上保持了他們的性格和外形。熟悉我的朋友,一定能夠在書中讀到他們認識的人,幸運的話,他們甚至可能讀到他們自己。比如,烏鴉林沐的原型是我的一位畫家朋友,打鼓的晴美是我很熟悉的一位心靈手巧的姑娘,阿柚和意章是我所認識的感情最深厚的一對朋友,簡彌和簡生,咳咳,我有一對雙胞胎堂妹。
至於清音······
想說的話還有很多,但現在什麽也想不起來。
感謝一眾人。
小妍,是這部作品的第一個讀者,對這部作品,我聽取了很多她的意見,那些對我來說彌足珍貴。我會記得那個下午,她在遙遠的東北,用手機告訴我她的所有感受。
馬克馬克,是一位我不認識的書友,因為起點的特殊設置,我永遠無法知曉ta究竟是誰,但我感激ta無論是凌晨還是清晨,雷打不動對我的作品的支持。
岩岩,謝謝你的那句評價“如清水一樣細細流淌的文字”,那對我來說是讚賞。
不二,你是我書中某個主角的原型。
淺先生,謝謝在寫東西時,你的一路關照和鼓勵。
還有陳部長,趙律師,花和尚,以及所有關注這本作品的朋友。
那些支持,對我來說,彌足珍貴。
或許有一天,我可以在某本書的扉頁上寫下你們。
也或許它永遠不會取得什麽成功,但無所謂了,我只是在嘗試生活的各種可能性。
感謝你你你你你你,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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