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蔡霞也已經看到了嶽新,見到嶽新拍了拍身邊的一名相貌極為駭人的保安指向她,於是便微微一笑,索性將兩個大麻袋放了下來,不再繼續拖著往前走。 她知道嶽新一定不會讓她繼續自己拖著。
等到“瘦子”像提小雞一樣把兩個大麻袋提到嶽新面前的時候,蔡霞也沒有打招呼,只是望著嶽新甜蜜的笑了笑。
嶽新微笑道,“走我先帶你上去。”
“不用,等到時間了我跟大家一起上去。”蔡霞微有些緊張的左右望了一眼,見到跟她店鋪挨著的一名女店主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本就有些紅潤的臉蛋頓時便紅到了耳根。
嶽新笑道,“怕什麽,我帶你上去的,出了問題自然由我來負責。”說著便伸手提起兩個大麻袋,向著身邊的“瘦子”說了句,“你先看著點,不到八點四十之前任何人都不讓進。”後便就直接上了扶梯。
商城規定,二樓三樓的營業區是早上九點正式營業,但由於業主一般都需要進到店裡先整理一下貨,所以商城便改成了八點四十開門允許人進入,這個時間進入二三樓的也基本都是些店鋪的業主。
見到嶽新提起兩個麻袋就上了扶梯,蔡霞嗔怪的瞪了一眼嶽新的後背,銀牙一咬,也不理會周圍幾名業主們詫異和古怪的目光,便也緊跟了上去。
這些業主自是都清楚,保安提前放個別人進去,那便說明這名保安願意為放進去的人擔風險,一旦在這個時間段丟了東西,那麽便就會把責任放在這名提前放人進去的保安身上,所以商城內的許多女業主雖然心裡面很是瞧不起這些看門的保安,但表面上也不得不客客氣氣的,甚至還有些還刻意假裝出笑臉出賣點色相,只為了能夠每天提前點進入店鋪有足夠的時間整理下貨物。
而蔡霞以前雖然經常都是由嶽新幫著乾活,但卻從沒有享受過提前上樓的待遇,所以與其相識的一些業主在見到其可以提前上樓後,自是難免會有些其他的聯想。
來到二樓西區蔡霞的內衣店門口,蔡霞急忙幾步上前將店鋪的門打開,又嗔怪的瞪了嶽新一眼,道:“放在裡面吧,以後你別讓我提前進了,不然她們會亂說的。”
嶽新將麻袋放下,望著蔡霞嗔怪的臉色嘿嘿一笑,突然一把將其摟到懷裡,在大嘴印上其櫻唇的同時,大舌亦瞬間挑開那兩排貝齒,侵入到那片滿是香甜津液的溫香小口,追逐那條慌亂躲閃的小香舌。
“唔……”
蔡霞用力的想要推開嶽新,但身體被嶽新緊緊的擁著,且嶽新在突然侵入的同時,兩隻溫熱的大手也瞬間從其衣服的下擺處撫摩向其光滑的後背,讓其僅僅只是在刹那間的慌亂之後神識便就變的混亂不清了起來,全身也頓時變的酥軟無力,再無法抵擋嶽新。
片刻後,當嶽新的溫熱大手突然從其光滑的後背撫摩到其股溝的位置,並且嶽新下身的鼓脹也緊緊的頂在其下面的柔軟時,蔡霞本能的神識一清,瞬間抓住了嶽新的兩隻手,小香舌也頓時從嶽新大舌的纏繞下縮了回去,只是嶽新溫熱的大舌依然在她的溫香小口裡不肯出來,所以其便只能臉色潮紅滿眼哀求之色望著嶽新。
見到蔡霞眼中的哀求之色,嶽新嘿嘿一笑,收回大舌道,“還有將近半個小時呢,沒事。”說著大嘴又再次印向蔡霞的小口。
“不要!”
蔡霞急忙躲開嶽新的大嘴,不依道,“要萬一有人跟我一樣提前來了怎麽辦?你趕緊放開我,
在這裡絕對不行,要被人發現了我就沒臉見人了,再說我今天還得乾活呢,你趕緊走吧。” 見到蔡霞並沒有拒絕的意思,嶽新心中一喜,正想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又忽然間心中一動,松開了蔡霞,笑了笑道,“那好吧,你先忙你的,我不在的時候要是有什麽事你都可以去找剛才的那大個,要是我倆都不在你就去找那個一天到晚在咱們商城內晃悠著撿破爛的那個瘸子。”
“那瘸子能幫什麽忙,你別瞎說了。”蔡霞撲哧一笑,幫嶽新順了下剛剛弄的有些微皺的保安服,又道,“趕緊去站你的崗吧,不然要是被你們班長發現你脫崗,小心他罰你錢。
嶽新嘴角扯了扯,臉色突然嚴肅下來,說道,“你可別小看那瘸子的能量,在這海連市內還沒有他擺不平的事情,保我們出來的那個王老哥也正是那瘸子的一個親戚。好了,記得別隨便跟人說這件事,”
“你覺得我說了會有人信嗎?”蔡霞白了嶽新一眼,又拍了拍嶽新的胸膛道,“趕緊走吧,別讓你們班長發現了你脫崗。”
“那好,記得有事就打我電話。”
嶽新說完便拔開蔡霞內衣點門口的珠簾,向著與來時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見在嶽新的前方約七八米遠處,瘸子及兆東正一臉壞笑的望著嶽新,等嶽新走到跟前,他才向著嶽新擠了擠眼睛道,“你終於把那個熟妹給拿下了?”
兩人在一個商城呆了半年,及兆東卻是早就看出了嶽新跟蔡霞似朋友又不似朋友的非常關系。只是他沒有想到一向平淡如水沒有任何追求的嶽新,不僅有一天突然就變成了覺醒的強者,更是還心性大變的把那個熟妹給拿下了。
嶽新嘴角一扯,笑道,“拿什麽拿,我只是幫她把貨提上來而已。”
及兆東大嘴一咧,道,“行了,別掩飾了,你們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況且這事也沒有什麽,在這商城內光我就勾搭了五個,而且還都是有夫之婦!”及兆東狠狠的伸出一根手指,又接著道,“反正婚姻法什麽法的也都管不到咱們特勤組的人員,咱們有咱們自己的法律。”
“對了,還真別說,我發現你小子的異能好象又增強了很多,我還離著七八米遠你就立刻發現了是我,那嶽霖在你們家祖訓裡留下的古武秘籍不至於這麽恐怖吧。”
當時在23號之時,嶽新倒也勉強算是如實說了自己修煉的“古武”,只是把微型石碑的事隱換了個說法,說成了自己從小就開始修煉祖訓裡嶽霖所留下的古武秘籍,直到現在才剛剛剛有點突破。
嶽新微微搖了搖頭,半實半虛的皺眉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以前習練那套功法的時候,都只是增加身體的柔韌性和敏捷性,現在在覺醒了之後,不僅我閉著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圍一定范圍的東西,力量上也更是隨著那些食物所轉化的能量散發在肉體中而增加了許多,我現在感覺我們家祖訓裡的那套古武秘籍倒更像是一部修道的功法。”
“修道者!”及兆東心中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嶽新,喃喃自語道,“難道那些食物所轉化的能量是一種靈氣?不是說世間的靈氣已經早在一千多年前就不足以讓修道者用來修煉了嗎?”
以及兆東的身份自是清楚,在一些古武世家中並不缺少傳說中的修道功法,只是近兩千多年來都沒有人能夠修有所成,擁有那傳說中的不朽仙體,以及那移山倒海般的驚天威能,都最多只能施展些簡單的道法,且由於修道者都只能將大多時間利用在吸收天地間的靈氣上,所以身體上的虛弱便就造成了他們連一些武者都打不過, 像那三國時期赫赫有名的左慈和南華等修道者,便都最終被那些突破到先天之境的武者所殺。
“這麽說你的異能也是隨著你體內那些能量的消失而增加的了?”及兆東一臉驚異之色的問道。
嶽新點了點頭,“我感覺以後再想增強就不會這麽容易了,而且需要的能量也定然會龐大到一種恐怖的程度。”
及兆東一聽,不禁想起了嶽新將來為了變的更強,而不得不一天到晚的將時間耗費在食物上成為一個真正的吃貨,於是大嘴一咧,笑道,“看來你很快就要變成一個名震天下的吃貨了。”
嶽新也笑了笑,道,“不過卻也並非就沒有東西能夠代替那些食物,像人參,一小棵所轉化的能量就比我那天吃的那麽多食物所轉化的還要多,到時候要是我沒有錢買了,可就只能找你借了。”
嶽新沒有說的是,他體內的那些靈氣流他自己是根本無法控制其運轉的,只有在精神極度緊張和興奮之時才會自行的運轉,並逐漸的散發在他的肉體經脈之中,讓他所謂的異能增強,不然就只能用來代替身體所需的各種維生素等,僅僅只能起到不用每天吃飯的作用。
而他現在之所以閉著眼睛也能夠清晰的看到八米范圍內的東西,便正是因為昨天跟蔡霞差不多四個小時左右的肉體交纏,並幾乎連那一棵人參所轉化的能量都消耗完,才增強到了八米的范圍。
聽嶽新一說要找他借錢,及兆東急忙搖頭道,“我老爹的錢在我沒結婚之前他可是不允許我動一分的,你就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