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鍾,天剛開始有一點發亮,刺骨的寒氣正籠罩著海連這座三面環海的美麗城市,許多人便已經早早的起了床,有一邊向手上哈著熱氣小跑著鍛煉的年輕人,也有帶著愛犬慢慢散步的中老年人。 這個時間嶽新也已經醒了過來。
輕輕的擁了一下懷中酥軟嫩滑的溫香玉體,在將蔡霞的一條粉臂從胸前移開,然後又在其唇角上輕吻了一下後,便就悄悄的拿起衣服走出了臥室。
昨天他卻是並沒有就那麽離開,而是在炒了兩個菜兩人一起吃過之後,又一起睡了一下午的覺。
必定前一天晚上兩人可以說都沒有怎麽睡,一個是在監獄一個則是在派出所裡,在突破了朋友間的那種可以也不可以的屏障之後,兩人便索性就那麽睡在了一起。
隻是等到晚上蔡霞體力才剛有所恢復的時候,卻又難免讓擁著她睡的嶽新給征伐了近一個時辰,並且在結束之時還又再一次的提醒嶽新“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不可以這樣。”接著便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竟是連晚飯也未有起來吃。
而嶽新由於在炒菜之時就已經將那些蘊涵著靈氣的人參片給吃了不少,所以在他體內的靈氣沒有完全散發在肉體中時,吃飯對他來說便都隻是一種形式。
輕輕的關上臥室的房門,然後又悄悄的在廚房內為蔡霞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放在微波爐邊後,嶽新便就穿好衣服出了門。
由於華北商城的保安都是乾十二休二十四,且倒班的時間又為早七晚六,所以嶽新便必須得在早上七點之前趕到商城。
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發紅的天際,嶽新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今天是一個好天氣,也將是美好的一天。嶽新放開腳步向著商城的方向奔跑而去。
“不知道老及把證件給我辦下來沒有,等拿到了那個證件,以後不管到哪個城市就都可以不用擔心任何事了。還有那紫金卡,也得盡快去換成錢,那樣就可以多買些像人參那樣含有靈氣的名貴中藥,以後再不用每天三次的吃飯了。”
嶽新心中興奮的想著,一不小心便就跑到了商城西側的一個貨梯門口。
由於商城保安換衣服的休息室在四樓,且從這個貨梯對面的樓梯口就能直接上到保安休息室,所以大多保安上下班時便都是從這個樓梯口走。
“嶽哥!你來了?啥時候來的?沒帶點好吃的啊?”
嶽新剛剛走到四樓,一道微有些嘶啞的大喊聲便頓時從休息室的門口傳了過來。
不用看嶽新就知道這是王洪喊那朵極品奇葩。
王洪喊的聲音剛一落下,又頓時從休息室內走出一名四十余歲,長著一副雞蛋臉的老哥,看到是嶽新,眼睛一亮,便急忙從腰間拿出一個對講遞向嶽新道,“給,聽說你前天就回來了,怎麽今天才來上班。”
嶽新伸手接過對講機,笑了笑說道,“臨時有點事,昨天才剛辦完。”
這名老哥名叫劉光,是嶽新原來乾翻譯時的那家公司的一名工人,也是一名本地人,在那家公司之時一個月也就兩千塊錢,且還是每周休一天,每天都累的半死,所以後來在聽說嶽新乾的保安很是輕松,且工資也沒有少多少後便就跟嶽新一起來了華北商城。
就這樣,在華北商城的保安隊伍中,兩人的關系便就一直都是最好的,每次嶽新來上班之前,其便都提前幫嶽新佔好了一個對講機。
華北商城就是這樣,二十余名保安三個班倒著用七部對講,
其中還有三部時好用時不好用的,所以若想用個好使的便就必須得提前點來,先佔為主。 這時,又一名保安從換衣室內走出,一條腿往前一伸的同時,頭亦往一邊一歪,道,“回、回、回來了。啥、啥時候,回來的?”
嶽新嘴角扯了扯,笑道,“前天剛回來的,當時有點事,所以就沒有來上晚班。”
這名保安名叫張寶利,不過嶽新卻喜歡叫其張寶寶,身高不過一米七,體重不過八十斤,由於其平時經常流連於舞廳洗浴等休閑場所,幾乎嫖遍整個海連市,所以其走起來不僅像飄,就連精神面貌也都整天跟吸了毒似的,而且嶽新也是其最大的債主,所以在每次見到嶽新之時,其便都會很客氣的上前打聲招呼。
“快點快點,等休崗的時候再聊,趕緊進來先把衣服換了,你今天是一堂。”一名剃著鍋蓋頭滿嘴黑牙的四十來歲大漢從換衣室內伸出一個腦袋道。
華北商城佔地數萬平,在白天之時共有著六個崗位,其中大堂的兩個扶梯口分別為一堂和二堂,主要是在二樓和三樓的服裝等日用百貨區未開門之時,負責攔截兩個扶梯口,等到早上八點四十之時才統一往裡放人。
“好。”嶽新微笑著點了點頭。
鍋蓋頭大漢名叫於軍,是嶽新這一班的班長,跟劉光一起是華北保安隊伍中,年齡最大的兩個單身男。
換衣室內除了於軍外還另外有著一名留著兩撮小胡須的皮膚白皙的胖子,和一名頭髮如鳥窩整天跟沒睡醒似的紅臉青年,這兩人也都同樣是嶽新這一班的人。
見到嶽新進來,頭髮如鳥窩的紅臉青年急忙把臉扭向了一旁,而皮膚白皙的胖子則是眼睛緊盯著一隻手中的手機繼續看著小說,另一隻手緩慢的換著衣服。
當然這並不代表嶽新跟這兩人關系都不好,那名頭髮如鳥窩的紅臉青年不理嶽新,是因為曾經被嶽新狠狠的刺激過一次,所以每次見到嶽新之時,其便都會將頭低下或扭向一邊不敢再跟嶽新說話。
而皮膚白皙的胖子,則是商城保安隊伍中有名的二貨手槍哥,眼睛幾乎從不離開手機,一隻手用來拿手機,另一隻手用其自己的話說則是用來打手槍的,所以大家才給其起了一個二貨手槍哥的名字。
當然,像嶽新這個班裡類似的人,在其他的兩個班也不在少數,可以說整個保安隊伍中已經囊括了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隻不過幾乎所有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是社會最低層且還都是本地人的一群沒有什麽學歷的青年。
等到嶽新換完衣服之時就已經到了六點五十五分,這時於軍在又向著眾人吩咐了一聲今天需要注意的事項後,便都向著各自的崗位而去。
隻是就在嶽新在一堂的扶梯口站了才剛剛半個小時的時候,其對講機中便就傳來了於軍的聲音,“嶽新嶽新。”
“收到,請講。”嶽新按了下對講機一側的一個按鈕道。
“今天有一個新來的,隊長說讓你帶他一天。”
隊長說讓我帶一天?嶽新微微皺了下眉,再次按了下對講機一側的按鈕,“好的,收到。”
平常之時若是有新來的保安,通常都是由班長來安排讓誰帶,他沒有想到這一次隊長竟然會親自安排,最主要是這段時間商城內也並不缺保安,這卻是讓他有些不解。
十分鍾後,當嶽新還在疑惑著之時,從扶梯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咚咚的腳步聲。
扭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一件“超小號”保安服,下巴上留著一撮小胡子,約兩米二左右的光頭疤臉大漢,正邁動著其那有力的大腳,從扶梯之上一步一步向下走來,而在其身後跟著的,則是一個身高僅有一米九,滿臉喜色的“小個子”,正是破例讓嶽新進入商城做保安的安保隊長刑文強。
嶽新頓時張大了嘴巴,這貨怎麽跑這裡來做保安了?我不是讓他們自己找地方安頓嗎?
走下扶梯後,刑文強滿臉的喜色道,“小嶽,你有個這麽適合做保安的朋友怎麽也沒跟我說一聲呢,以後有你這位朋友在,我就不信還有人敢到我們商城來偷東西。”刑文強說著又突然間神色一動,“對了,我讓你背的那些題你都背完了沒有,今天下午你就要代表咱們安保部去參加商城的知識競賽了,要是還沒背完的話你就先把崗放下再去背一會去。 ”
嶽新目光古怪的看了一眼高出他近兩頭的光頭大漢,微笑道,“放心吧隊長,我早都已經背完了。”
聽完刑文強所說,嶽新自是瞬間便就明白了在商城不缺保安的時候為什麽還能有新人來,就這麽一個兩米多高的凶漢往那一站,就算他不說一句話,也絕不會有人敢在沒開門之前就強行往裡面進的。
刑文強點頭道,“哦,那就好,你這朋友就由你先來帶著吧,記得下午一點鍾南三號門集合,然後我們一起坐車去金諾斯大酒店。”
這商城知識競賽嶽新自是清楚,由於保安隊伍中最高學歷的就是他自考的大專,所以刑文強早在半個月前便就把這任務交給了他。
按照刑文強的話說,這知識競賽其實亦不過商城的領導們想要大吃一頓的一個借口,其過程先是各個部門分別派出一個人答題得分,接著是各個部門的領導排著隊上去拍總經理的馬屁,等拍完之後才到了知識競賽最大的亮點“聚餐!”。
隻是另嶽新沒有想到的是,知識競賽的地點竟然會安排在國際知名的金諾斯大酒店。
等到刑文強離開,嶽新正準備問身邊的“瘦子”,“胖子”去了哪裡的時候,臉上又突然間一喜,目光移到了大堂門口處正拖著兩個大麻袋,往一堂方向走來的女孩身上。
“你趕緊過去幫那個女孩把那兩個大包提過來。”嶽新一指大堂門口的女孩,拍了下瘦子的胳膊道。(書友看完若覺得還可以,請別忘了收藏一下。推薦和書評也同樣是天涯碼字的強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