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自己擦?”嶽新艱難的扭過頭,喃喃的說道。 咫尺之距,縱是閉著眼睛嶽新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其領口內的兩座巨峰,再加上其身體上所散發的一股女子所特有的體香,直刺激的嶽新一陣的眩暈。
“幹什麽,你還怕我吃了你啊。”蔡霞嬌笑一聲,在一隻手推向嶽新肩膀的同時,另一隻手亦扯向嶽新毛衣的下擺,“來趕緊脫了,我給你擦點油揉一揉能好的快點。”
大姐啊,咱不待這樣刺激人的……嶽新的心裡大聲的哭喊著。
“那你隻幫我擦後背吧,前邊我自己能擦。”
然而就在嶽新將毛衣剛剛掀起一半之時,蔡霞便又是一聲驚叫,“他們下手怎麽這麽狠。”同時小手亦輕輕的摸向嶽新胸前的一大塊淤青。
感覺到一隻柔若無骨的嫩滑小手突然貼在自己的胸上,嶽新身體忍不住猛的一顫,在將毛衣脫下的同時,大嘴亦準確無誤的印上蔡霞由於吃驚而微微張著的小口上,並一把將其按躺在了沙發上。
“唔……”
淬不及防之下,口中突然多出一條溫熱的大舌,讓蔡霞忍不住的從鼻腔中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本能的想要拒絕,可又被嶽新身體上略帶著一絲煙絲味的濃重男子氣息給刺激的一時間不知所措。
接著在片刻的慌亂後,便漸漸的沉迷在了嶽新身體上的那種略帶著一絲煙絲味的濃重男子氣息之中,小香舌也開始與嶽新的溫熱大舌交纏在一起。
隻是就在嶽新的大手撫上其胸前的一個酥軟的瞬間,其身體便猛的一顫,好似連靈魂都離開了身體,同時卻也因此而清醒了幾分,於是便慌忙將小香舌縮回擺脫嶽新的大嘴,盯著嶽新的眼睛道,“我們、我們不能這樣,這樣不好。”
“誰說不能!”嶽新聲音微有些急促的說道。
話音落下的同時,右手的兩根手指亦輕輕的夾了下蔡霞酥軟上的那個硬挺,然後在其小口微張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的同時,又瞬間用大嘴堵住了那張櫻桃小口。
於是在蔡霞微有些慌亂不知所措的欲拒還迎中,兩人身上的衣服也漸漸的在不知覺中脫的精光。
感受到身體下壓著的一條酥軟嫩滑的胴體所給他帶來的一絲絲快感,嶽新再也忍不住,後腰輕輕一挺,便在蔡霞鼻腔中所發出的一聲悠長聲中,深深的進入了其體內。
與此同時,嶽新體內所剩下不多的那一絲絲靈氣流也開始瘋狂的運轉,讓他感覺這一刻全身仿佛都擁有了無比強大的力量。
並且隨著其每一次深深的進入,而聽到的從蔡霞鼻腔中所發出的不自知的呻吟聲,也讓他漸漸的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感受的感覺,這種感覺雖不同於快感,但卻又超越快感,或者說是一種隻有在女人身上才能體會到的成就感,
一時間,整個客廳裡只剩下了男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女人手捂著嘴巴但卻又從鼻腔中所發出的一聲聲殊不自知的呻吟聲。
兩個人仿佛都忘卻了自我,完全沉浸在了因肉體的交纏而帶來的快感中。
這種快感不同於夫妻之間、不同於外遇、亦不同於小三和情人,而是完全超越這所有關系的一種“朋友”性質的禁忌。男女知己的關系本就是如此,在可以也不可以之間,還有著一種感情的基礎和默契,再加上兩人此時也都算是單身,也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兩人完全忘卻了自我,拋卻了世間的一切,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這種朋友關系的禁忌快感中,
就像曾經的一部電影《朋友也上床》那樣。 就這樣,在近一個時辰的狂風暴雨之後,客廳內終於風消雨歇。
蔡霞兩隻小手在嶽新的後背上摩挲了兩下,滿眼寵愛之意的望著嶽新道,“你有很久沒有碰過女人了吧。”
“也沒有多久。”
嶽新說完,見到蔡霞的臉色明顯一沉,接著又親了下蔡霞的小嘴,笑道,“也不過三十一年而已。”
“今天是你第一次?”蔡霞眼中明顯一亮,不過眼中卻還是有著一絲的狐疑之色,“我不信,要是第一次的話,你怎麽可能堅持這麽久?”
嶽新嘿嘿笑了聲,“我是兩次連在一起了。”同時下身又輕輕的挺了一下,讓蔡霞忍不住的“恩”的一聲呻吟了出來,
蔡霞急忙用小手捂住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的道,“你、你怎麽還沒有……”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都已經瀉了兩次了,他竟然會還那麽精神。”嶽新皺了皺眉道。
蔡霞說道,“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這樣總憋著對身體可不好。”
“你不行嗎?”嶽新用下身的行動抗議了一下。
“唔……你別動!我不行了,我現在身體都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蔡霞拍了拍嶽新的後背,又接著道,“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我現在不僅是個殘花敗柳之身還是個單身媽媽,我配不上你,也不合適你,更不能跟你在一起。而且我希望這是我們第一次的同時也是我們最後一次,我們是朋友,不能這樣子的。”
“為什麽不可以?單身媽媽就不能擁有自己的幸福了嗎?”嶽新不解道。
“你不了解的。”蔡霞溫柔的看著嶽新搖了搖頭,眼底瞬間抹過一絲無奈,又拍了拍嶽新的後背道,“我都還沒有給擦紅花油給你做吃的呢, 你讓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自己起來做點吃的吧。”
“沒事,你躺著休息吧,我來給你做。”
盡管蔡霞眼底的那一絲無奈僅僅隻是一抹而過,但卻還是沒有逃過嶽新的眼睛,所以此時他卻也不願意就這樣糾纏,而是在心裡認定,從這一刻開始蔡霞便就是屬於他的女人,不管別人怎麽看怎麽說。
而且在蔡霞說到吃的同時,他的身體也又頓時感覺到了之前的那種饑餓感,一種仿佛讓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可以感受的到的饑餓感。
“這裡面裝的是什麽?”
嶽新還未有走到廚房,便突然心中一動,看向了冰箱上方放著的一個密封著的瓷罐。
蔡霞慵懶的眯了眯眼睛,“那裡裝了些人參片,是兩年前我生孩子的時候一個朋友送的,讓我給切成片烘乾後放在那裡面的,一直都沒有吃,要不你今天就帶走吧。”
“人參?”嶽新目光閃了閃,之前剛一接近到瓷罐的五米范圍之時,他便瞬間感覺到了瓷罐內的一股微弱的靈氣,隻是沒想到裡面放的竟然是人參,而且他在瓷罐內所感應到的靈氣比他在金諾斯吃了那麽多東西所化做的靈氣還要多。
難道人參還是一種靈藥?嶽新暗自嘀咕著走到冰箱前將瓷罐抱了下來。以前雖然說吃的所有東西到體內後都轉化成了一絲絲的靈氣,但卻沒有哪一種食物在沒吃之前就能夠感應到其內所蘊涵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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