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邊五霸堪堪躲過這些暗器,原來,這些暗器全是寸長的銀針,只是這銀針上都帶著劇毒。
年輕男子注意到了藍綺雲這一桌,心中安安一凜。這裡的人都跑光了,偏偏這一個道士和一個苗女不走,再者說,道士配苗女,這組合太怪異了!
墨棋兒望過來,就看到了周易之,她皺著眉,回憶著什麽,可總覺著和自己印象中那個人不一樣呢。
“嗷!殺了他!”藏邊五霸可不幹了,五人舞動兵器就朝著一男一女殺了過去。
要說這藏邊五霸的武功絕對不低,而且在一起配合多年,早有了默契。
這雙武器用得好了,威力強大,有萬夫不當之勇。
一時間,整個酒館都變成了藏邊五霸的舞台。好家夥,是刀光縱橫,兵刃破開空氣之聲不絕於耳。
這個年輕人的內功一般,可輕身功夫與手上功夫厲害的很,在五人之中穿梭,是不是用折扇回擊一下。這把折扇也有名堂,每一次回擊都會從折扇的扇骨之中發出響動,然後一枚銀針便飛出。
藏邊五霸縱然比年輕人高明,可近不得年輕人的身,還要處處小心毒針。
這個老大打著打著,就把目標放到墨棋兒身上了。這小子是真壞,心說我奈何不了你,還不能先抓住這個小妮子?
想到這裡,老大一個縱身就躍到了墨棋兒的身前,獰笑著舞動雙錘砸了過來!
墨棋兒的功夫還未進氣行周天,不過劍法練的不錯,尤其是嵩山劍法,造詣不低。當下拉開架勢就和老大戰在一處。
“嘖嘖,你那個小美人快不行了,你還不去幫忙?”藍綺雲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打架,嘴裡也沒饒了周易之。
周易之翻了翻白眼,道:“還不到出手的時候。”
藍綺雲哼了一聲,道:“這小子是蜀中唐門的,唐門與我五毒教都是用毒的門派,可唐門更注重暗器,他們還發明了不少厲害的發射暗器的裝置。這曾一度叫整個武林為之不恥。”
周易之道:“我知道,武林中人本就對暗器不恥,再加上唐門研究的這些機關,就相當於火器了,只不過把子彈換成了毒針,毒鏢。而且子彈打中也許有救,可被唐門的毒傷到,除非有唐門給的獨門解藥,否則必死無疑。”
藍綺雲點頭道:“不錯,故而多少年來,武林中對唐門都是敬而遠之,甚至曾一度捕殺唐門之人,到了近代,唐門已經不知所蹤,好幾十年也沒有音信了。怎麽今天在這裡見到了?”
天下用毒的高手,絕大多數出自五毒教、唐門、星宿海這三個下三門門派。而五毒教與唐門的距離不算遠,一個在西南邊陲,一個在蜀中腹地。五毒教幾百年前與唐門有過糾紛,主要是因為用毒上。
唐門用毒,都是將毒喂在暗器上,所以說唐門真正厲害的是暗器,毒是它的輔助。
而五毒教主要是以蠱聞名,毒是蠱的延伸,所以又叫蠱毒,而且江湖上大多數人認為五毒教的武功一般,但是操控毒蛇猛獸的技術卻是一等一的。
其實周易之現在知道,不是五毒教武功不行,而是金蛇劍法叫人家偷跑了。
藍綺雲與周易之在這裡不緊不慢的念叨著,可這邊的打鬥已經白熱化了。唐門這個年輕人暗器固然厲害,可畢竟年紀尚輕,內力也不雄厚,加上又是被圍攻,幾分鍾後,已經有了敗落的跡象。
墨棋兒更是凶險,這個藏邊五霸的老大武功是五人中最高的,
雙錘就是一個沉字,你墨棋兒有多少招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蒼白的。正是那句至理名言:一力降十會。 嘡!老大的雙錘終於和墨棋兒的長劍碰在了一起,墨棋兒手中的劍可不是風陽劍客的青冥寶劍,而只是一把普通的相對鋒利的長劍。
這一下,墨棋兒虎口就給震開了,長劍飛出,插在了門梁上,嗡嗡作響。
“啊!”墨棋兒捂住自己滿是血的手,就往一邊閃。唐門的年輕人在不遠處見了,心頭大驚,一怒之下,也不管周圍還有其他什麽人,竟然撩起了自己的外套!
這外套下,年輕人周身盡然綁著許多奇怪的裝置,好像一排排的方形管子,分被再肋下,胸前,腰部!
同時,年輕人的手臂上也有一圈這樣的裝置!
周易之見了,心叫不好,用屁股就能想出來,這些東西肯定是暗器!
果不其然,年輕人是被打的真急眼了,發動了機關,周身上下這些裝置一陣輕微響動,隨後以年輕人為中心,向四周爆射出幾百枚銀針!
“暴雨梨花針!”年輕人大吼一聲!這些銀針如一道道星芒,覆蓋了整個酒館!就連周易之與藍綺雲也被籠罩其中。
周易之只是微微一笑,背後的劍匣在他手中自轉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他和藍綺雲護在其中,那些銀針被劍匣帶起的力道震落地面!
可藏邊五霸和墨棋兒卻沒有周易之這樣的內功,尤其是墨棋兒,本來被震裂了虎口,真氣被打的七零八散,站都有點站不穩了,哪裡躲得過這麽多的暗器。
噗噗噗噗!藏邊五霸的老二到老五離著年輕人最近,所以躲閃不及,全都被刺中,好像四隻刺蝟,倒在地上翻滾。
老大武功高,距離也遠,一腳踢起一張桌子擋在身前,將銀針檔下。
墨棋兒就覺得眼中全是銀針,知道自己性命不保,就想閉眼等死,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她看到身邊那個看著眼熟的男子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推飛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啪啪啪!銀針釘在了桌子上,墨棋兒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嗚!一陣風聲,接著就是啪的一聲巨響,年輕人被老大一錘打飛,撞在了牆上,爬起來後,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小雜種,把解藥拿出來,否則我要了你的命!”老大的錘子就放在年輕人的腦袋上,惡狠狠的吼道。
“呵呵呵,我唐寧可不是怕死的主兒,解藥就沒有,我一命換你們四個的,一換四,值了!”唐寧毫不畏懼的瞪著老大喝道,只是他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中氣,受傷嚴重。
“不給?好,我就把你和這小妮子帶回去,好好折磨,直到你給我解藥!”老大陰險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