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玲姐見我那表情,奇怪地問道。
“還能怎麽著,這不是被玲姐你嚇著,現在腦裡還一團漿糊呢!”我苦笑著應道。
“你呀你,很多事情都未搞懂,自己就攪進漩渦裡了……”玲姐輕點下我的頭,嬌嗔地道。
“那玲姐可否告訴我一點東西呢?”我心意一動,問道。
玲姐沒有立即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認真地看了我一陣後,道:“你一定要去那個地方?”
“呃……”我被哽住了,而此刻內心卻是震撼不已,玲姐怎麽知道我要做的事,難道這就是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可不可以不去?”玲姐看見我臉上的神情,臨時歎了口氣後,再問道。
“其實我也不想去……”我歎了下苦笑著道:“只是某些原因,我不得不去!”
玲姐聽罷,神色一暗,道:“那答應姐姐,記得保護好自己,活著回來!”
“玲姐,我命硬著呢!”我抬頭凝望著玲姐的雙眸,感到心中有些不一樣的東西輕輕劃過,為了掩飾這份別樣,我深吸了口氣,隨即又問道:“對了,玲姐,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呀?”
“還不是為了你?”玲姐看著我臉上那微妙的變化,突然歎氣道:“唉,說起來,這事還得怪你,當初我曾發誓不再回來的……”
“呃,怪我?”我愣住了,感到玲姐的身份不緊張,似乎與那個部落有著說不清的關系。
“還說呢,若不是你亂散布消息,我能出現在這裡嗎?”玲姐嬌嗔著責怪起來。
這個——
消息是我發布出去沒錯,我只是想把水攪渾,因為太多的勢力盯著這件事了,我小胳膊小腿扛不住,只能讓參合進來的人狗咬狗,相互消耗部分力量再說,可這個玲姐出現在這裡,好像不搭邊吧?
“好了,時候不早了,說不定他們已經追來了,你們也該上路了……”玲姐身上恢復那神秘的氣息,道:“我也該走了!”末世修仙
臨走之際,玲姐又告訴我沿著此條沙丘帶往南走,就會看到一座廢城墟,城墟裡藏著她為我們準備好的補給,至於是繼續前行還是打道回府,就由我決定了。
說罷,玲姐再祝福我一句“小心”後,便轉身走了。
我心底瞬間五味瓶打翻,百感交雜,待見到玲姐背影已快消失之際,突然急喊了起來,玲姐,可否告訴我,他們到底是誰?
“十三部落遺裔!”遠遠地飄來玲姐最後一句話。
“十三部落?”我愣住了,內心翻起千尺巨浪。
“這怎麽可能?”毛瘋子似乎也聽出不一樣的信息,騰地地跳腳起來,神情顯得古怪極了。
十三部落,是遠古時代百族之一,屬於黃帝一族中的人,其分別為邑、翼、垌、魅、睨、焱、魑、漓、莄、梵、尨、瞳、嫫族,主要分布於遠古西部洲,也就是現在西域、亞洲中亞一帶。十三部落弱小,常受欺凌,後十三族各族酋長聯合在一起,並推舉出一位新酋長,作為統領,帶領十三部落,免受外敵欺凌。
十三部落組合成新的部落,作戰凶悍,在黃帝逐鹿天下時,發揮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也做出了極大的犧牲,被黃帝賜名為’金’。
在黃帝問鼎天下後,’金’部落就突然消失了,傳聞因功高震主,後來被黃帝滅了,也有傳聞’金’部落深得黃帝信任,被派去執行一項秘密行動,並出色地完成任務,黃帝得到神衹眷顧時,被一起帶走了。
其中到底是哪一種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何況這段‘野史’傳得神乎其神,玄之又玄,平添了幾分神秘,沒人能夠去查證。
依玲姐話中的意思,那個神秘而怪異的西域部落就是十三部落遺裔,而十三部落正是‘金’部落,那意味著當初的‘金’部落並未消失,不過隱匿起來,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罷了。
那麽,當時他們為什麽要隱匿起來,是因為黃帝的原因,還是——
赫然間,我感到渾身的肌膚都緊致起來,隨即又感到無比的興奮,對了,‘金’部落、‘金’部落,這帶‘金’字的,莫不是與五行玉碟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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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玉碟具有拒神鬼於千裡之外的神秘力量,當初黃帝懼於其落入壞人之手,從而給人類帶來毀滅災難,故而把五行玉碟上分別代表著五行力量的五顆神珠拆了下來而‘藏於天下’,並留下丹書鐵券等線索,以求在人類再度面臨滅絕災難時,有緣人得而求之,再度讓五行玉碟重現於世,救萬族於危難中。
既然留下如此重要的線索,且五行玉珠不可或缺,黃帝沒理由不派人暗中守護著,那這個‘金’部落極有可能就是當初被黃帝選中的部落。
想到此,我莫名地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金’部落守護著代表五行之‘金’的白玉珠,那其他五行玉珠,是否也有同樣神秘的部落守護著呢?
我的思想不禁飄了起來,但目前最要緊的是先走出這片沙漠,先避開那群‘金’部落的人,然後再重整旗鼓,找到代表五行之‘金’的白玉珠,驗證心中的想法,如此完整的五行玉碟將不久呈現與世人眼前。
“走吧!”
想清楚後,我見毛瘋子尚處震驚中,便把他拍醒,招呼著他和鐵膽沿著玲姐為我們指明的沙丘地帶, 一直往南走。
“揚老大,你說他們當真是傳說中已消失很久的‘金’部落?”我們走得口乾舌燥,難受的要死,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也不曉得毛瘋子這麽怎還有這麽大的勁頭問話呢?
“嗯,玲姐是不會騙我的!”
我感到我喉嚨都快冒煙了,隻好隨便應付了句,哪知毛瘋子這貨勁頭正足著,張口又問道:“揚老大,說到這個‘玲姐’,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對了,你肯定知道他是哪裡人?嗯,喜歡什麽……”
“操,我都快變成人幹了,你能不能閉上你的鳥嘴?”
“不能……”
“操!”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當一座只有殘垣斷壁,在風沙中隻留下孤寂影子的城墟映入我們眼裡時,我們激動得差點流淚,撒開腳丫子就往前奔去。
“我就說玲姐不會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