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草屋後,那女的很嫻熟地翻著各個角落,像在找著什麽,最後在牆壁上掛著的西北沙狼狼頭上的雙眼按了下,只聽‘哢嚓’一聲,這座草屋唯一的大椅子挪向了一邊,露出了一個泛著白光的洞。
“這是大祭司的私人空間,平常根本不許其他人進來……”那女的解釋了下,隨即又道:“這是通向外界的暗道,快跳下去!”
“帶著他?”我沒有立馬跳下去,而是指著那個祭司問道。
“不想以後被無休止地追殺,把事情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還是放了他吧!”那女的歎了口氣,道。
“呃……好吧!”我愣了下,本想著一路帶著那祭司,好歹多張逃命王牌的,但這女的畢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還是依她所言,示意毛瘋子和鐵膽放開他。
“對了,我們還有同伴在他手上,我們得去再救她……”我驀然想起歐陽曉晴那大胸妞還在他們手上,不由得急了起來。
安煥他們可以不管,但歐陽曉晴必須得救出來。
“時間來不及,快跳下去,至於你的朋友,我會想辦法的……”那女的一把拽著欲往外衝的我,急聲道。
此刻,正如那女的所言一樣,時間來不及了,大草屋外面全圍滿了那些部落的人,甚至部分人已割開草屋的牆壁,鑽了進來,對我們虎視眈眈,但懼於祭司還在我們手上,沒衝上來,若果現在我們衝出去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那祭司居然在這個時候嘰裡咕嚕一句。
“我知道你朋友在哪了,你們先走!”那女的似是曉得祭司剛才說了什麽,對著她旁邊一個手下耳廝了番,便督促著我們快跳下去。
場面隨時都有可能再度失控,已容不得我再顧上歐陽曉晴,也不管上那發著乳白光的奇怪洞穴下面會有什麽,我轉身就第一個跳了下去,接下來毛瘋子和鐵膽也沒猶豫,緊跟著我也跳了下去,最後就是那女的所帶來的手下。
在跳下去的那一刹那,我回頭看見看見那女的似乎對祭司說了句什麽,而那祭司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我一眼後,最後很有‘義氣’地揮手阻止要趁機圍攻上來的部落人。
就這樣,我們三五個地一齊往下跳,離開了這個虛幻的綠洲。
一陣光陸怪離,仿若隔世,讓我感到暈乎乎的,待清醒過來,發現自己一眾人都擠在一個怪異的山洞內,而山洞頂有一個閃著亮光的口子,大概剛才我們就是從哪跳下來的吧。三部曲:欺騙
那女的似乎為了防止祭司出爾反爾,正對著頭頂那光洞打出一系列複雜的手訣。
“她在幹什麽?看她那手訣像是……”毛瘋子用手肘捅了捅我,甚是迷惑不解地問道。
“一套古老的靈符手訣!”我說道。
對於手訣之類的符咒,我倒懂得點皮毛,畢竟我自身還懂得點六甲秘祝裡的東西,看那女的手勢像是封印的手訣。
她是在封印住那光洞!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那女的打完手訣,臉色有些蒼白地回身對我們道。
“等等!”我突然喊了起來,站到那女的面前,仔細地看了看她後,道:“這位女俠,多謝你救了我們的命,既然現在危險已解除,麻煩取下面紗,好歹讓我記住你的芳容,他日有機會定當報答你的恩情!”
我的話雖問得有點唐突,但也說得有理有據,知恩圖報嘛,這是應該要做的,而實際我的心裡正在想著:這女的無緣無故地出現,救了我們,肯定是另有所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曉得她會不會利用我們感激她救命之恩而設另一個圈套等著我去鑽的呢?無論是夏老板還是解語天教官,都曾對我說過,在這件事上,除了自己外,其他人都不可十足信任,這讓我不得不多留了個心眼。
或許我的話讓其他人感覺到我冒犯了他們的主,竟圍攏著我們三人——
敢叫我們的主當面摘下面紗,這膽子也夠肥的。
“揚老大,你這是沒事找抽啊,好端端的幹嘛想偷窺別人……”毛瘋子突然緊張起來,在我耳邊低語了句。
“你已經報答過了!”那女的出乎意料地應了句,揮手喝退了她的手下,也不顧我的驚愕,在她身邊某手下耳授了一番,見那手下帶著其他人先一步走後,扭頭看著我,對我說道:“你真想看我的容貌?”
“嗯!”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錯,你開始變得小心了!”那女的說著,抬手便伸向耳際,要摘下面紗。
分手妻約
這一刻,我竟感到自己心臟的跳動莫名地加快。
“玲姐?”當我看清眼前這女的容貌後,不禁失聲叫了起來,也難怪當初見到她的身影時感覺到有點熟悉。
“你們認識?”毛瘋子見我驚愕的神情,忍不住問了起來。
“何止認識那麽簡單……”我由驚愕轉成苦笑,心底不禁又想起了那香豔而又令我痛苦的一幕,三秒,僅僅三秒,這至今還在我心裡留著不可磨滅的陰影。
“很意外吧?”玲姐恢復了昔日的狐媚,調皮地問道。
“是很意外……”我苦笑了起來,問道:“對了,玲姐,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玲姐是半人間的老板娘,突然出現在這裡,著實讓我疑惑重重,就算有十二個腦袋也想不明白個中的緣由。
“這本來就是我的娘家,我出現在這裡有什麽好奇怪的……”玲姐笑嘻嘻地道。
“啊?”我更迷糊了起來。
“啊什麽啊,我們先離開這裡,以後姐姐我再告訴你原因……”玲姐伸手撚了下我的臉頰,便自顧地先走在前面。
“揚老大, 怎麽你認識的女人個個都是人間絕品呀?”毛瘋子看著走在前面的玲姐那曼妙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靠近我,偷偷地說道。
“我勸你別打她的主意,不然自己怎麽死了都不知道!”我瞄了毛瘋子這貨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麽小九九,於是出言警告著。
“呃……”毛瘋子哽了下,訕訕而笑。
玲姐,謎一樣的人,現在我都懷疑當初我救下她時,是不是有著我都不知道的梗在裡面。
這一路上,我整個腦袋都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在意玲姐是如何帶著我們走出那個地下綠洲的,直到玲姐出聲後,我才清醒了點過來。
“好了,我們走出來了,你們沿著那條沙丘帶一直往南走,就可以走出這片沙漠了!”玲姐伸了下腰,指著前面一條起伏不定的沙丘帶,說道。
我抬頭往前看,見眼下果真是那片熟悉又陌生的沙漠,不自覺地‘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