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片營地搜刮了一下,劉若君終於找到了夢寐以求的肉菜和飲用水。美美的飽餐了一頓之後,她還自己動手燒了一鍋水洗了個澡,讓一身乾燥褶皺的皮膚重新煥發出水嫩白皙的光澤。
第二天當黎明的陽光徐徐從海面升起,劉若君掀開門簾走了出來,休息了一夜的劉若君看起來精神抖擻。
將一部分食物和飲用水放進背包,她啟程沿著海防線走了一整天,終於在夜幕降臨前抵達了最近的城鎮。
鎮子裡盡是些白皮膚的毛子,身上的穿著也盡是些馬甲緊身衣,秀身材倒是秀的真好。劉若君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裝甲,在鎮子邊緣的樹林裡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將自己的裝備全都藏好了,隨後毫不在意的赤身裸體走回鎮子,偷了兩件衣服裹在身上。
劉若君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周圍的毛子看著這個體型高大的黑發女人全都對著她指指點點。劉若君當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隻當是自己美麗的容貌讓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鄉民驚訝而已。
正在劉若君有模有樣的逛著店鋪時,道路那一邊突然有一群人湧了過來。隨著對方越來越近,劉若君也滿意的笑了起來。
湧來的人群立刻圍住了劉若君,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一大堆她聽不懂的話。
他們應該只是一群鎮子裡的民兵,身上的甲胄一看就是便宜貨,武器也是沒上漆的木杆上套著槍頭。
對方虎視眈眈的看著劉若君,幾個年輕人手裡拿著鐐銬走了上來。他們眼中的那種視線令劉若君很不開心,那種仿佛看到惡心東西的眼神?自己就算不是傾國傾城那也是如冰山雪蓮一般啊,何時被人用這種眼神看過?
“你們的眼睛真是白長了!”
劉若君雙手如電,一眨眼的功夫,這幾個拿著鐐銬的毛子全都捂著眼睛慘叫起來,劉若君嫌吵,白嫩纖細的五指並攏,直接用手刀將幾人的脖頸劃破了一道口子。
幾道血幕噴灑在空中,將周圍的人群嚇得四散而逃,劉若君趁亂又接連撂倒幾人。
一個傳教士穿著的人,手裡抱著本書,握著脖子上掛著的樹根形的項鏈,嘴裡低語著。
劉若君最煩這些神神叨叨的傻叉,向著對方筆直的走去。這人似乎非常重要,周圍原本畏畏縮縮的民兵全都衝到了他的身前擋住劉若君。
他們手中的武器完全無法觸及劉若君身上的衣襟,而他們身上的鎧甲也完全無法抵禦劉若君那遠比刀刃更鋒利的手刀。
當這位神父睜開眼睛時,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自己仿佛身處但丁地獄,面前的地上癱倒著十幾具身首異處的屍體。而眼前渾身浴血的黑發女人,就像是地獄死神自己降臨了一般,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
他緩緩舉起握著樹根形項鏈的手,對著劉若君說道:“主啊,您虔誠的信徒在此,以自己的鮮血獻祭,請憐憫這群無辜的子民,懲罰這個來自地獄的惡魔吧!”
劉若君舔掉了唇邊濺到的鮮血,吐在了眼前這個傳教士的臉上。
“給我閉上你那張呱噪的嘴!”她怒喝一聲,手刀直接刺入他的心臟,將他的屍體串在手臂上高舉起來,任憑對方溫熱的鮮血噴湧到自己的身上。
被自己的手刺穿的心臟竟然還夾著她的手臂一跳一跳的,這種奇妙的感覺讓熱衷解剖的劉若君很感興趣。‘噗’的一聲,血紅的心臟直接被劉若君抽了出來,在她的手心裡脈動著鮮血。
“這還真是有趣啊,
以前都沒遇見過被刺穿了還會跳動的心臟。” 正在劉若君觀察著手中的小東西時,這枚心臟突然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隨後化作一道光流重新注入進了地上那具傳教士的屍體之中。
“嗯?”
隨著光流完全注入,屍體慢慢綻放出金色的光芒漂浮到了空中。劉若君密切關注著這一切,一股不祥的預感讓她不爽,自己二十二年的生命裡還沒出現什麽她越不過的坎!
‘轟!’圍繞著屍體的金光突然炸裂開來,刺眼的光芒閃爍之後,原本的屍體竟然變成了一個高大的人影屹立在聖光裡。劉若君眯著眼睛,從刺眼的光芒中看向對方。
待光芒消散,劉若君歪著頭審視著對方。眼前赫然站著一個穿著騎士板甲的男人,而且他那身裝甲一看就厚重的很。他一手握著一面盾牌,另一隻手卻拎著一枚駭人的流星錘。
“吾是征服者?康科爾,接受信徒的禱告,來鏟除惡魔!”
“吼?”劉若君一臉不信,伸出美麗的柔荑衝對方比了個‘放馬過來’的手勢。
康科爾將盾牌護在身側,揮舞著流星錘就衝了上來。劉若君也彎下腰,擺好架勢嚴陣以待。
流星錘朝著劉若君的腦袋就砸了下來,這種顯而易見的攻擊根本不會起作用。劉若君從容的側身閃開,一拳揮擊過去,‘砰’的一聲悶響打在了他的盾牌上。
康科爾完全沒料到眼前的女人有如此的力道,沒有準備之下直接被她打退了兩步。吃了一記悶虧,他立刻重振腳步。借著劉若君那一拳的衝擊,他以右腳為圓心,左腳的擺動加上腹肌的牽引,流星錘以開山碎石的氣勢橫掃過來。劉若君立刻後仰起頭,隻覺得一股颶風呼嘯而過,刮得她臉龐生疼。
轉一圈還沒完,康科爾連續三個回旋重錘,光靠那股滿含殺意的勁風,竟然直接將劉若君胸前的衣襟給劃破了。
劉若君再怎麽愛美也是被當作殺戮機器培養起來的,光是露點肚子露點胸對她而言無所謂。
等到康科爾連續的攻擊停下之後,劉若君瞅準時機直攻下三路。她猛地向前飛撲,將對方攔腰抱住。連續兩拳打在對方的肋部,不過因為有板甲和鎖子甲的保護,收效不大。
劉若君立刻改變進攻方向在對方盾牌砸下來之前,沿著他的腰部移到他的身後,將他攔腰抱住。
對方體重頗重,劉若君第一次竟然沒有抱起來。她臉上一皺銀牙一咬,怒喝一聲:“懷中抱妹殺啊啊啊!”
身高足有兩米的征服者康科爾突然兩腳離地,下意識的揮舞雙手想要掙扎。
“轟隆!”天上雷霆閃爍,只見在商業街的中央,一個巨大的銀色金屬正豎在那裡,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個金屬柱子還有雙手雙腳,儼然是一個人被倒栽蔥插在了地裡。
劉若君衝著那根‘蔥’吐了口唾沫,拉了拉自己破損大開的衣襟轉身便走。
碎石飛濺的聲音在身後不斷響起,劉若君翻了一記白眼,疲憊的看向身後。
康科爾重新站在那裡,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座大山,他握住流星錘,用柄猛烈敲擊盾牌,發出‘梆梆’的巨響。
他示威的看著劉若君,露著十字空隙的頭盔高仰,響徹天空的吼聲就連劉若君都感覺到了那股撼天動地的戰意。
劉若君的心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如此澎湃的戰鬥欲望,竟然連她都感到了震撼和敬畏。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只怕自己這次是真的要認栽了。
“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你乾得很好,激起了我的征服欲!”康科爾用流星錘指著劉若君說道。
隨後劉若君眼前銀光一閃,對方已經消失了!
“嗚哇!”腰腹部位傳來劇痛,劉若君已經雙腳離地被擊飛了出去,五髒位移的疼痛讓她美麗的五官完全扭曲。
劉若君百公斤重的身體飛出去十多米後,因為撞到了商鋪的牆壁才停了下來。
盡管肚子受到了重擊,但是這對於劉若君改造過的身體也並不算什麽,畢竟自己的身體改造原本可是為了忍耐槍林彈雨的啊!
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一雙丹鳳眼殺氣凜然的看著對方。這次輪到劉若君暴走了!
她渾身的肌肉青筋暴起,所有的潛能迸發到極限。纖細的身軀宛如離弦之箭,眨眼間來到了康科爾的面前,當面一圈直接把他的頭盔打出了一個凹坑。
這一次康科爾可是真的戰意盎然,即使迎面吃了一拳身軀也沒有絲毫動作。他立刻揮舞流星錘逼退劉若君,箭步上前,手中盾牌當胸撞在了劉若君飽滿的胸口。
劉若君被擊退三步,揉了揉自己柔軟的胸部,心想著幸虧自己胸夠大可以緩衝。
劉若君和對方交手了幾個回合,突然覺得有些蹊蹺。對方貌似對於自己的攻擊並沒有多在意吧,而且他身上還穿著如此沉重的裝甲。現在一想,自己真不該把裝備藏到別的地方,要是自己裝備齊全,現在直接就把對方打出屎了好麽!
“你到底是不是人,為什麽我的攻擊對你沒效果?”
這個康科爾似乎會說漢語,他站直身軀,傲慢的說道:“吾乃軍團族的大將,征服者,在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以傷到我!”
劉若君在心中算計道:‘原來如此麽……這個世界還有這種腦殘一樣的設定存在的話,那自己無論再怎麽拚命也沒有任何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