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涵比我還要著急,回去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蕊兒跟啊燦接回來。這件事情交給她我也放心,所以我可以一門心思的來處理小玉她們兩隻厲鬼。為了防止她們逃跑,我特意在屋內的所有門窗上都貼上了陳一涵的符咒,這才把她們放出來。
“來,打!”我坐在沙發上,對她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打個魂飛魄散,兩個人都永不超生!”
“我不甘心,我們夫妻多年,他居然為這個狐狸精要跟我離婚!”那個女鬼雖然看起來有些陰森恐怖,但是現在一哭卻又楚楚可憐了起來。
“他要跟你離婚?”我有些驚訝,轉頭看了看小玉。“這是怎麽回事?”
我記得清清楚楚,她跟我說過,就是那個男人不肯跟她老婆離婚,她才跑去大吵大鬧的。
“你說的是離婚協議吧?”小玉臉色異常的陰冷,斜著眼說道。“那是我放進去他包裡的,哈哈哈!”
“你……”那厲鬼伸手指了指她,立馬就撲了上去。“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原來整件事情的起因在這裡,小玉把離婚協議藏進了那個男人的包裡,導致她老婆誤以為他真的想要離婚。所以在心灰意冷之下,才會乾出這種極端的事情,這小玉心機真的是重的可怕啊。
“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嘛?”小玉光氣勢上就要比她凶狠的多,身子一閃一拳就朝臉上打了過去。“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啊!”那個女鬼慘叫了一聲,也立刻毫不示弱的回敬了小玉一拳。“你這惡毒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夠了!都當我不存在是吧!”遇到這種事情,我真是頭都大了。
這種是是非非連法律都無法決斷出來的事情,我實在是懶得管,也不想管。我索性就交給地府來處理了,能調解就調解,不能調解也別留在這人世間。
“渺渺超仙源,蕩蕩自然清,皆承大道力,以伏諸魔精!”我手指在面前一束,念起了超度的咒法。“十方諸天尊,其數如沙塵,化形十方界,普濟度天人……”
她們兩個直到領走是,還扭打在一起,這種態度估計到了地府還有她們受的。不過這已經不關我的事了,哪怕她們把那裡翻個底朝天,也是十殿閻羅的事情。
“好了,一涵,你回來吧!”我給陳一涵打了電話,自己則清理了一下房間裡的符咒。“晚上我們請大家吃飯!”
這段時間全虧了鍾慧她們了,不然我和陳一涵哪有這樣的二人世界可以享受,所以於情於理我也該表示表示。不過跟鍾倩再次相處,我還真是有些尷尬,面對她說不出什麽話來。
“這段時間,真是麻煩你們了!”陳一涵落落大方的舉起酒杯,朝鍾慧和鍾倩敬酒。
“客氣了!嫂子!”劉傑第一個站了起來,又用胳膊捅了捅鍾慧。
“姐姐不能喝酒,就由我代了!”鍾慧臉色似乎有些不悅,把酒拿起來就一飲而盡了。
“來,喝!”劉傑見陳一涵有些尷尬,急忙打起了圓場。
“胖道士,嚴誠!”我也急忙拿起了酒杯,把場面撐熱了。
就在大家興致最高的時候,只聽著“啪”的一聲,接著桌子劇烈的震動了一下。我順著聲音一看,鍾倩如同失去了意識一般,趴倒在了桌面上。
“姐,你怎麽了!”鍾慧第一個反應過來,十分的擔心的問道。
“趕緊送醫院啊!”劉傑一邊說,一邊就拿出了手機。
“等一下!”嚴誠卻突然站了起來,走過去一把搶過了劉傑的手機。“先讓我看看!”
嚴誠把鍾倩的手拿起來,放在了桌子上,接著伸手探了探。
“她怎麽樣?”我也坐不住了,走過去輕輕的問道。
“脈搏有律,不像是有問題的。”嚴誠皺著眉頭想了想,又低頭掐算了一下。“這是?金家的禁術?”
“你說的是八門中的金家?”對於這個金先生,我還是記憶猶新。
當初鍾倩消失的時候,就是跟他在一起的,而且他使用的那個鬼術,我實在是覺得有些詭異。
“對!”嚴誠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了我。“這條禁術需要用生命為代價,來誕下一隻鬼王,據說實力不在地府的閻羅之下!”
“這麽厲害?”我有些吃驚,看了看鍾倩繼續問道。“你的意思是,鍾倩懷孕了,懷的還是鬼王?”
“對!”嚴誠臉色並不輕松,有些擔憂的說道。“鬼王出世,又將是一場浩劫啊!”
“那還廢什麽話,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啊!”我真是不懂嚴誠這一類的人,說話就不能直截了當一點嘛。“你就說,該怎麽辦?”
“阻止鬼王出世的方法就只有一個!”嚴誠說著話,就衝鍾倩一指。“就是殺了母體!”
“你們誰敢動我姐姐!”鍾慧一聽嚴誠的話,降魔劍“噌”的一聲就亮了出來。“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這不可能, 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我走過去,輕輕的按住了鍾慧的劍。“只要能保下她的性命,其他怎麽都可以!”
“呵呵,你算我們不殺她,鬼王出世之時你認為她還有命活嘛?”嚴誠冷笑了一聲,看著鍾慧說道。“她只是這容器,剩余的價值就只有孕育出那個恐怖的惡魔!”
嚴誠這家夥說話要不要那麽直接,這不是刺激鍾慧嘛,而且我相信萬事皆有轉機,只不過是能力夠不夠的問題。
“我警告你們,休想打我姐姐的主意!”鍾慧扶起了鍾倩,掃了我們一眼。“劉傑,我們走!”
就算是沒有鍾慧,殺了鍾倩這一點,我也是不會同意的。
“你就想想其他辦法吧!”我走過去,怕了拍嚴誠的肩膀。“鍾慧這段時間也待你不差吧,鍾倩可是她親姐姐!”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九死一生,還有可能引的鬼王提前降世。”嚴誠板著臉,淡淡的說道。“風險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