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涵說的這些我倒是沒有仔細的考慮過,她們要逃跑的話,我還真是沒有辦法。這兩個都是可憐之人,魂飛魄散我是下不去手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有一個辦法,到時候你先不要急著出手!”陳一涵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符,遞給了我。“把這符貼在你的額頭,只要不動,她們就察覺不到你的存在。”
這倒是個好主意,等她們倆打的不可開交之時,我突然出現就能來一個漁翁得利了。雖然方法是損了點,但我這也是為了她們倆好,要不然我真得滿世界抓她倆。
“就這麽辦!”我馬上就把那張符貼在了自己額頭上,順勢就往床上一躺。
這人要是躺在床上一直不動彈,就跟條件反射似得會犯困,我也不例外。沒過多久,我的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了,迷迷糊糊的睡死了過去。這一覺連夢都沒有做,忽然之間,我就被全身上下的一股涼意給凍醒了,睜開眼睛才發現一身紅的小玉已經出現在了床尾處。不過有陳一涵的符在,她確實沒有發現我們,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房間的鏡子面前。
鬼連影子都沒有,照鏡子自然是不可能顯的出來,只不過裡面漸漸地浮出了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孔。兩隻厲鬼相視了一會,小玉猛的伸手,朝著鏡面中戳了過去。隨著一陣蕩漾,小玉整個往裡面一躥,消失在了我面前。
“臥槽,兩隻都進去了!”我嘀咕了一聲,連忙伸手扯掉了頭上的符咒。
“別過去,鏡子裡的世界,迷失了就出不來了!”陳一涵連忙拉住了我,自己卻站了起來。
“那該怎麽辦?”我跟在她後面,慢慢的靠近了那面鏡子。
“萬法歸宗,急急如律令,敕!”陳一涵念了句咒,一道符就落在了鏡子上。“你快看!”
鏡子就如同變成了一台高清電視一般,裡面是一片昏暗,只能看到兩個身穿紅衣的女人扭打在一起。她們的身影不停的轉換著位置,由於衣著接近,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我去把她們揪出來!”我一激動,就朝鏡子一步跨了過去。
“等……”
“咣!”
我的腦袋就好像被一個唱戲的鑼夾了一下,瞬間就天旋地轉了起來,耳朵裡面更是一陣轟鳴。
“這鏡子雖然連接著兩個空間,卻只有靈體可以通過!”陳一涵趕緊過來給我揉了揉頭,有些心疼的說道。“怎麽樣,撞疼了吧!”
這能不疼嘛,我就像是一頭磕在一塊鐵板上,感覺就跟開了瓢似的。老黃跟青妤應該不算是靈體,想來想去,好像也就光緒帝這家夥是個靈體。
“叮鈴!”
“小鬼,我有事找你!”這樣一想,我立刻搖動了一下招魂鈴。
“你要幹嘛?”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伸著懶腰出現在了我面前。
“你丫到底是不是鬼,大晚上的睡什麽覺!”我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那面鏡子說道。“看到裡面沒有,進入把她們兩個給我抓出來!”
“不不不!”他的頭立刻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並且連連倒退了幾步。“這鏡子裡面環境錯綜複雜不說,那兩隻都是怨氣極重的厲鬼,我進去不是找虐嘛!”
“你好歹也做了那麽多年的鬼了,還是個男的,有點骨氣行不行?”這家夥就是偷奸耍滑,苦活累活不願意乾。“我話放在這裡了,你要是不去,就別回我的招魂鈴裡了!”
“我去!”小鬼念叨了一句,終於還是妥協了。“我去還不行嘛!”
他嘴上是這麽說,但還是很不情願,磨磨蹭蹭的走到了鏡子面前。
“去你的吧!”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腳就把他給踹進去了。
這家夥一進去到裡面,速度倒是變得飛快起來,如同一條撒了歡的野狗般狂奔了起來。那兩隻厲鬼幾乎都沒緩過神來,就被他一把撲倒在了地上。不過那兩個也不是什麽善茬,立即伸手一左一右朝他眼睛同時揍了去,小鬼的頭重重的朝後仰了仰,我看著都有些疼。不過這家夥畢竟做鬼的時間也長了,立即伸手掐住了她們的脖子,看這架勢是下了死手了。我的心裡一緊,這家夥不會真把她們給弄死吧!
幸好他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沒一會就提著裡面的兩隻厲鬼,加上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從裡面出來了。
“我毀容了,你得補償我的精神損失!”他把兩隻厲鬼放在了地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我也不想多說了,你就燒個手機給我吧!”
“就你長得這模樣,破相就等於整容!”我還是一個勁的挖苦他,絲毫不給他面子。“你個老古董,會用那玩意嘛?”
“你,你別欺鬼太甚!”他踮起腳指著我,估計要是打的過我早就跟我翻臉了。
“行行行,我知道,燒給你還不成嘛!”堂堂皇帝淪落到這樣,也權當我可憐他了。“你把這兩個帶進招魂鈴裡,等我有空再化解她們之間的恩怨!”
“好嘞, 老板!”這下他都笑的合不攏嘴了,身影一閃就消失了。
已經抓到了,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躺在床上抱著陳一涵美美的睡起了覺。一直等到第二天大太陽曬進窗戶裡,我才醒過來,陳一涵還是甜甜的睡在那裡。我去了趟樓下,買了點早餐,順便告訴賓館老板,活已經乾完了,錢打到我卡裡就行。
“那這大白天的,我怎麽能確認你是否真的除了那隻鬼!”這老板還真是個精明人,很有底氣的對我說道。
“你大可以確認了之後,再把錢打給我!”我停下了腳步,站在他面前。“不過你要是敢賴帳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說完話,我頭也不回的就轉身回到了樓上,把早餐打開放在陳一涵的鼻子上晃了晃。
從賓館裡出來,我們就直接前往了機場,我已經訂好了回去的機票。這一趟的路程已經超過了我預計的時間,雖然沒有人打電話過來催我,我還是有點著急趕回去,畢竟蕊兒和啊燦還在鍾慧那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