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快啊!
眼看那群厲鬼已經要到我的面前了,如果我面前的壇再倒一次,今天我就無力回天了。
“三昧真火!”我放下銅錢劍,左右兩隻手往蠟燭上一指。
“轟!”
火光分成兩道,立刻讓兩條已經搖曳的火苗重新燃燒了起來。用三昧真火點蠟燭,真tm浪費啊!不過沒有辦法,這兩根小小的蠟燭,關系的是我能不能取得勝利。
“轟!”
一道耀眼的金光從天花板落到了地上,我只聽到了整齊的腳步聲,卻被光照的睜不開眼睛。過了好一會,我感覺的光線弱了許多,才努力的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我的眼簾的,是一件亮銀色的盔甲,往上看是一張濃眉大眼、棱角分明的臉龐。再看他的手上,握著一杆銀槍,槍刃是金色的,光看一眼都覺得身上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向他這樣的,一共有五位,除了細節處有些差別,大體上都差不多。只是他們並沒有去管那些厲鬼,而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汝是何人?無官無祿,膽敢召喚五方天兵神將!”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隻螻蟻一般。
在看那些厲鬼,已經全部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了。這家夥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天兵天將,要不是我看到他的額頭上沒有第三隻眼,非把他當成二郎神不可。他就站在那裡,就已經壓的我喘不過氣來了,真打起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小子,景門!林妁!”我對他一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敢問上仙名諱!”
“我輩乃是天界執法天神,楊戩麾下!”他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如同一尊雕像般。“道無經不傳,經無師不通!你無傳承,已經觸犯了道統!”
“嚴誠,這什麽情況?”不是嚴誠叫我用這個咒法的,我怎麽覺得他們這是要對付我啊。
嚴誠沒有說話,依舊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裡面。帶頭那個神將見我不再說話,手上的銀槍一動,化成一道金光朝我躥過來。我感受到了威脅,本能的把修羅骨玉的力量激發到了最大,抓起桌上的銅錢劍側身一指。
“咚!”
我們兩者相撞,立刻就發生了小規模的爆炸,我連退了三步才勉強化解了。那位神將也沒好的哪裡去,身子一斜差點沒有跌倒在地上。這下可以說我已經把他徹底的激怒了,他舞動著手上銀槍,如同雨點般朝我掃了過來。這下我沒有硬抗,連連倒退,一直被逼到了牆角上。
這叫什麽事,我自己請下來的神,對我大打出手。至於他說的道統傳承,我始終想不明白,我是景門林家的人,這叫沒有傳承?再退一步說,我自學成才不行嘛?佛教只要你信,誰都可以說是釋迦摩尼的弟子,到了我們道教,這條觀念就這麽行不通了。
“得罪了!”我實在是避無可避了,只能一咬牙,使用了四象圖騰的力量。
神將的槍尖擦著我的胸口就劃了過來,千鈞一發之際,玄武的土黃色光芒亮了起來。一陣火光之後,我隻感覺到了胸前有點火辣辣的感覺,卻並無任何的傷口。趁著他一愣神的功夫,我伸手握住了那把銀槍,重重的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呃!”
我腳上此時有朱雀的力量,熊熊的火焰在他銀色的盔甲上燃燒了起來。不過不知道他的盔甲是什麽材料做的,竟然連朱雀的火焰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當然,也有可能是我現在能控制的力量太小了,所以才不能對他構成威脅。他猛的倒退了幾步,手上的槍被我奪了過來。這把槍握在手裡手感特別好,就是重了點,連我現在的狀態都感覺沉甸甸的。
“上仙,小子真的是無意冒犯!”我對他鞠了一躬,雙手把銀槍遞到了他面前。
我本想化乾戈為玉帛,只是事不如人願,其他四位神將此時也快速的移動起來。分成四個方向,舉起手上的槍,就朝我刺了過來。他們的力量明顯有差別,據我觀察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而第一個對我動手的用的就是金屬性的力量。我現在有四神的力量在身,使出渾身的勁分成四面一頂。他們五個的力量打在我身上,雖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的傷害,但是我感覺剛剛被我激發的四神之力,瞬間就消失了一大半。
“呔!”金神將又大吼了一身,五個神將一齊發力,我死撐著,卻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林妁,給他們看你們景門的令牌。”嚴誠這時候突然走進了裡面,不急不慢的對我說道。
“嚴誠,我去你大爺的不早說!”我罵了一句,令牌就在我後面的口袋裡,只是現在我根本騰不出手去拿它。“我拿不到,你趕緊想想辦法!”
“不可能啊!”嚴誠這下子臉色也有些慌了, 低頭掐算了起來。“我算過這一劫你明明……”
嚴誠的話說道一半,又馬上緊閉上了嘴巴,後半句話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我真是服了,再過一會,我身上四象圖騰的力量被他們的五行之力化解乾淨了。我難以想象,受到五個神將聯手的一擊,我的下場會怎麽樣。估計連做鬼的這一步都3接給我跳過了,刹那間就灰飛煙滅。
“你再撐一會,我在幫你想辦法!”嚴誠這下是真急了,慌慌張張的自己的身上找了起來。
“你瘋了,用八卦圖強行乾預天界的事情,你會永不超生的!”嚴誠剛剛拿出那張八卦圖,就被胖道士死死的按住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失算的!”嚴誠一下子就掙開了胖道士的手,把八卦圖打開放在了地上。
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身上力量的流逝讓我全身都充滿了刺痛感。嚴誠那邊到底怎麽樣,我已經無暇顧及了。看來這次我是死定了,能逃過這一劫,除非祖師爺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