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墓洞,油燈冉冉,四周清香彌漫,聞著那股味兒,不由的讓人精神抖擻。
“玲瓏墓?在南方這一塊還真的沒有聽說過,這是什麽墓?”我好奇問他。
“呼……”吳大生大吐口氣,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隨後擺手,疲憊的爬到地面,樣子很是狼狽。
看他的意思,是不想告訴我了,只是指了指外面,道:“兄弟,你先等我們出去,吳哥給你看本書,不對。“
吳大生搖頭打斷自己,想了半秒,繼續道:“應該說是本‘木扎’,等你看了,你就明白了,呼……”
吳大生臉色稍變,比之前的變得沉重,把頭扭向前方,鎖定斜坡上的紅床感歎道:
“我知道這是座什麽墓了,小時候膽大,吳哥從祭堂的棺材裡面摸了本‘木扎’出來,裡面就畫著這裡,你之所以沒有聽過,那是因為……”
吳大生說著一停,故意賣著關子。
“因為什麽?”我好奇的問。
“呵呵!”吳大生突然一笑,笑得有些坦然,也笑得有些詭異,一邊搖頭,一邊道:“早知道我們村子的彎月壁就和它有著關系,老子早該去那座墓看看,說不一定還能找到她父王的老巢。”
“父王?”我嘀咕著不知何意,吳大生說的恍惚,不清不楚,但要說到父王,能用上這個稱呼的,恐怕也只有皇帝的子女了吧,難不成。
“這是座皇子墓?”我試探出口,連忙看向吳大生,但見他微微一笑,並不作答,再次搖了搖頭,膝蓋向下,突然跪在斜坡上,神色嚴肅堅定,猶如野鬼上身。
吳大生面朝石床,左手垂直向下,右手按住左邊胸肌,彎腰鞠躬,一本正經的恭敬道:“在下是夜玲村第八百九十三代,‘吳字’傳人吳大生,今日無意闖進公主閨中,還望見諒。”
我草,吳大生他……他做禮的姿勢是少數民族的習俗,和漢族大有區別,並且這家夥是……吳字?
吳大生話音剛落,還不等我反應,只聽“咚咚”一陣巨響,兩旁的兵俑竟和他一起跪了下來,單手摸胸,單膝跪地,聲勢浩蕩,再加身上沉重的盔甲,力量之大,整個墓穴都為之一顫,而在它們之後。
“嘎嘎嘎……”一陣沉重的木齒聲音從床下傳來,下來藏著機關,紅床瑟瑟發抖,像磨盤一樣緩緩轉過身來,與此同時。
躺在床上的三個人影,竟跟著床的節奏慢慢的坐了起來,等到“哢擦”一聲響動的時候,人影和床全部都面朝我們,乍得一看。
“草!”心裡不由的罵,渾然起了一身冷汗。
床上坐的沒有徐楠月和韓若璃,也沒有清白眼的那個男人,只有一對新人,還有那個女孩,不對,應該是另外一個女孩,總共三個。
右邊的是個新郎,肥頭大耳,頗有富貴之狀,穿著一身大襟衣長褲,邊緣都鑲有花邊,一節一節的像是竹子,頭戴黑帽,是用布條一圈圈圍起來的,整體呈淺藍之色,這他嗎是布依族的服飾。
雖然被衣服擋了身子,但看男子的面相,膚色昏黃,正坐如睡,眉目雖閉,但有輕微起伏之勢,這家夥,竟有蘇醒的狀況。
再看左邊女子,身體潰爛,大多只剩白骨,唯獨幾處吊著乾癟的肉塊,在骨頭架上搖搖欲墜,形同內髒一般,甚是惡心瘮人,也沒有衣服遮擋,還有更瘮人的。
在那幾塊搖搖欲墜的乾肉上面,幾朵小花朵撐破*萎靡不振的從橫向長了出來,花身枯萎無葉,
近似死去,但散發著一股異香。 這就是屍邊花,專從死人身上長出來的花朵,以屍油和血肉作為養分,越是枯萎,說明屍邊花長的越好。
再看中間的人,是那個女孩,只是衣服變了,先前鑲有花邊的壽衣已經被脫落在地,此時正穿著一身半衣半裙,露出纖細的長腿和蠻腰,外面披著風衣大的薄紗,使得妖豔的身體若隱若現,身旁還放著一張紅色蓋頭,正是結婚所用。
女孩端坐在中,兩手各自牽著它們的手,很是親密,猶如家人,臉上還是小女孩般天真的好奇之色,水汪汪的大眼鎖定吳大生的身影,不知何意。
公主?吳字?還有屍邊花和玲瓏墓?,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哪裡能反應過來,全然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女孩看過來,我們又不敢有所動作,但在這時。
見女孩望而不動,吳大生嚴肅的臉突然一變,輕微的轉頭瞄我,向上面的屍體擠了擠眼。
“什麽意思。”我渾然一愣,這家夥是想讓我去摘花嗎?草,那可是在女孩旁邊的身體身上,怎麽摘。
見我不動,吳大生更用力的擠了擠眼,似乎在說:“趕緊去,我在這裡吸引她的注意,你悄悄過去把花摘過來。 ”
“你瘋了嗎?”我對他瞪眼反駁,他嗎的屍邊花就在女孩的邊上,怎麽去,人沒走到一半,她恐怕就把指甲插到我喉嚨裡了。
這種情況下,打死我也不去,嗎的,要想摘花,還有別的辦法,心裡突然一急,不再理他,我像個木頭人一般站立不動,思緒飛快旋轉。
見我恍惚,吳大生還不死心,一個勁的朝我擠眼,做禮的姿勢還沒有變,可就是不用心,這一切都被女孩看在眼裡,見他一心二用,不出半分時間。
余光之中突然閃入一道身影,人未落地,隻身漂浮在空,行駛緩慢,猶如微風,我和吳大生臉色頓變,抬頭去看。
“草!”吳大生一聲暗罵,心裡旋即發苦,那個女孩的臉此時更加好奇,正鎖定他步步逼近。
一見這狀,吳大生哪裡還能看我,連忙低頭做禮,再次吼道:“在下是夜玲村第八百九十三代,‘吳字’傳人吳大生,今日無意闖進公主閨中,還望見諒。”
吳大生聲音勁道十分,沒有半分含糊,可他低著頭看不到,我站在側面看到一清二楚。
女孩越聽越是好奇,等他話音一落,表情毫無變化,身子繼續往前,慢慢飄到吳大生跟前,優哉遊哉,好生愜意,雖不迅速,但指甲卻在慢慢變長。
吳大生低著頭看不到她的臉,但已經看到了指甲的變化,一股冷汗不由而下,整個身子繃成一根緊繩,顫顫的道:
“在下是夜玲村第八百九十三代,‘吳字’傳人吳大生,今日無意闖進公主……”
吳大生話音未完,但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