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琢磨:這次老彭突然無故請假缺席,其中必有原因,而且是重大的原因,不然老彭是不會請假的。
這樣一想,就走了神,那青春無敵、靚麗多姿的英語老師在台上講什麽,我就沒有再聽進去。直到一手拿著書、一手端著在胸前、凸顯著姣好身材的英語老師走到我身邊,那大珠小珠落玉盤似的純正英語口語飄進我耳朵中,我才回過神來,朝著老師尷尬地笑笑。老師這才轉身邊帶讀邊走向講台。本來就對英語老師有好感的我,這一下好感更加滿滿。老師這種無聲的提醒方式,既給了面子,也給了我眼福,我感激起老師來,想想什麽時候,能給她點合適的謝儀。
只是對輔導員,我一向沒有太多的尊重。這次也是找到他,開門見山就問他老彭的事情。輔導員告訴我:老彭確實是請假了,而且可能要請很長一段時間。他情況特殊,是學校交代的重點關照對象,他就是耽誤一兩年,也沒問題。
我把之前的猜想跟輔導員說了,問他是不是這個情況。輔導員知道我的能力,明人不說暗話,點了點頭,還把老彭的資料給我看了,應證了我的想法。最後,輔導員還給我出了點主意:
“你關注彭華的話,這些天你可以多看看報紙,現在彭華老家正跟老緬打得稀裡嘩啦呢!作為未來的家族接班人,他早就想回去參戰了,只是被他父親一再阻止。這次是他沒有聯系上父親,害怕家中出了變故,才急匆匆地請假回去。唉,都是我們的族人啊!被我們遺棄在境外,艱難地自謀生路,我們怎麽就不能出兵幫助他們呢?或者將這一塊遺失的領土收回來呢?”
就這一句話,輔導員的形象在我眼中大為改觀,以前,我只是認為他貪戀女色,竟然火急火燎地弄上了新進校門的小姑娘女學生。現在想來,在這原始欲望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其實我自己心裡,也有花花腸子,這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但在民族大義面前,這輔導員能講出這樣的話來,也說明他還沒有脫離熱血青年的范疇,是個具有民族感和正義感的人。
正好那樣隔三差五給輔導員配藥的事情也麻煩,就憑這麽一句話,我就改變了磨磨輔導員一段時間的心細,立馬就決定將他的毛病根治嘍,以後不需要再來找我。正好給鄭老師配置的“歸元散”還有點,我變戲法一樣拿出全部剩下的,交給輔導員,告訴他:
“老師,你服下這些藥丸之後,從此以後會龍精虎猛,不需要再找我拿藥。實話告訴您,之前我對您印象不是很好,所以一直沒有給您根治的藥物。但您今天的話打動了我,在民族大義面前,您也不含糊,都是我華夏族的好兒郎,再不給您根治,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輔導員聽了我的話,臉上先是不虞,接著就滿臉喜色,一把接過去,藏到抽屜的最深處。看輔導員的樣子,我也知道,在這事情上,沒有哪個男人願意長期受到別人掣肘的。
圖書館裡的閱報室,我很少去。因為我是學歷史的。校園裡流傳著一句話:古裡古氣歷史系,土裡土氣地理系。浩如煙海的歷史書和相關著作等著我去閱讀,余下關心時事的時間並不多,況且開學以來,就遇到了一件又一件急需處理的事情,安安靜靜坐下來學習的時間不多。
但老彭的事情我不得不關注,下午上完課後,我匆匆扒拉幾口米飯,就去了圖書館閱報室。一欄欄的報紙翻過去,發現老彭老家的戰事正急,目前老彭家率領的民族軍,
處於一種竭力抵抗當中。 一些時事評論員總結道:雖然民族軍還在全力抵抗,但長久的形勢並不利於他們。背後的同族天朝大國,也似乎沒有幫忙的跡象,只是口頭警告老緬方的炮彈不要落到境內來。要想打贏這場戰爭,民族軍幾乎不可能。
看到這裡,我就急了。不單純是為老彭急,而是為被遺棄在境外的那幾十萬同族同胞急啊!想想當年漢武帝時期,我堂堂華夏貴胄發出的怒吼: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再想想現在幾十萬的同族同胞正飽受蠻夷地侵擾,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我就坐不住了。
我要去幫助老彭,幫助民族軍,幫助那些受苦受難的同族同胞!我心裡暗下決心。
當晚, 我跟宿舍的兄弟們招呼一聲,說是有點事情可能要離開幾天,並且已經跟輔導員請好了假。兄弟們也知道我白天到過輔導員辦公室,都相信我。
來到“青宮”,珍珍姐聽了我的想法,也很支持,還說當年她下鄉當知青的那一會,湘東市下轄的一個縣,還有很多人移民到了邊境開墾農場,當時就聽說有一些年輕人到邊境的另一邊輸出革命。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那裡還是這麽亂哄哄的不太平。
這次去的是邊境,也許是當年邊疆還沒有開拓到西南這塊地方,我對應著星宿分野圖,琢磨了良久,期間還實驗了幾次,但出現的地方,稍稍打聽,都沒有來到老彭老家所在的區域,出現到最近的一個地方,竟然是恩昆泰的家鄉所在縣。但深夜之時,即使能急速飛行,我也不敢瞎飛,方向不對的話,反而會錯得更離譜。
但這幾次試驗,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我到的每一個地方,我都在魂海上的星空中標示出來,一個個微弱的亮點,表示我曾經到過的地方。以後,我再去,就方便了。
這麽折騰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來到老彭的老家。看看天即將放亮,我再試驗的話,要是突兀地出現在人群中,會嚇著了人們,這樣反而不美,隻好悻悻作罷。
轉身看著珍珍姐正關切著我的行動,那全神貫注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我不由興致大起,摟著她又要預支這個月的指標。但珍珍姐雖然任我在嬌軀上下其手,但最要進一步行動,卻嬉笑著堅決不從。正好又感覺到祖師爺和青陽子也往這邊趕過來,隻好無奈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