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業,從你兩位老祖的眼睛以及頂戴花翎上的兩眼看過去,這些點是不是構成了一副仰面朝天躺著的人形?”待我收了功,祖師爺就急急地拉著我,提醒我看幾個關鍵點。
此時雷電已收,但在祖師爺的刻意提點之下,我凝神細查,真地見到了一副仰面人形的構圖,其面部的起伏,在幾個關鍵點的勾勒之下,頓時清晰起來。
只是這個發現被靠近過來的青陽子潑了盆冷水:“很早以來,春城的人就傳說從大湖邊看過去,西山就是一個仰面朝天的睡美女,這個不是什麽重大發現。”看來青陽子這個生在春城幾十年,死後到現在還存在了幾十年的老怪物,對西山的了解,是我望塵莫及的。
只是他左看右看,瞧了半晌,突然“咦——”的一聲,接著說:“只是這幾個點有些奇怪,並不是傳統西山形勝圖上構成仰面睡美人的點,都有些偏離。我看,其中必有端倪。”
“哦——你確定?”我緊接著追問他。
“嗯!”青陽子十分肯定地點點頭,“我打小就在西山三清閣做道士,一直到死,死了之後,陰魂還是在西山,百多年的時光,如果還有人說比我更了解西山,那絕對是假話。圖上這幾個點,就拿提示鼻尖的這個點的偏差來說,至少離峰頂有幾裡地的距離。可是這些點整體偏差下來,怎麽看都還是個睡美人形象,這難道是有意的嗎?”
青陽子這麽一發問,讓幾人又陷入沉思之中。此刻還是祖師爺有主意,他提意道:“與其我們在這裡空對空的思考,不如實地去走走。修業,反正即使有寶藏,幾百年下來都沒有人找到,我們也不急於一時,有的是時間慢慢尋找。這樣吧,你讀書的間隙,可以找點時間,按照這畫像上的指點,沿著這條不同於傳統標識的路線走走,看能夠有什麽發現。要是晚上的話,可以把青陽子也帶出去,讓他帶路,有一個向導,比你自己瞎摸索更加省事。”
祖師爺的提意確實很合適,看來我出去之後,還得好好熟悉一番西山的地形地貌,不然對著畫像只能抓瞎。
收攏了祖宗畫像,攜著珍珍姐回到茅屋中。心有靈犀一點通,剛把祖宗安置好,嗅著珍珍姐女人的特有體香,我的興致又上來了。到這時,我才知道了古人所謂的“食髓知味”這個成語的真正含義。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又攀上了珍珍姐胸前的高峰,但先是試探著,她只是嬌嗔的望著我,兩個臉頰上飛起真正紅暈,那種趁君采擷的嬌羞,像水仙花一樣輕柔!
此情此景,只能讓我體內的荷爾蒙泛濫,血液沸騰起來,我喉嚨裡的聲音有點低沉嘶啞:“姐……”我俯身,微微張開嘴唇,輕柔地含著她的耳垂上,舌尖輕輕撥弄。這時因為我之前,已經發現這個地方是她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別!”珍珍姐有點慌亂地要避開去,她知道還這樣繼續下去,自己肯定又會如稀泥一樣癱軟下去,毫無反抗之力。她急促道:“小弟,不急,我們先說點正事吧。”
“正事?好!”我見她這麽鄭重,也收斂了一點輕佻的神色,擁著她坐下來。嘿嘿,要是我那大羅金仙師父知道自己唯一的寶貝弟子在他留下的修煉蒲團上欲行好事,恐怕會氣得收回“青宮”。
珍珍姐半依著我,一隻手環著我的腰,另一隻手輕柔地在我臉上撫摸著,有些迷離的目光中,含著一絲說不出的嬌媚。只是這樣半晌沒有說話,我澎湃的血液催促著我的手合小弟弟,
不老實的起來。她見我這副賊急模樣,也就開了口:“小弟,如果我沒算錯的話,你今年該十九了吧!” “嘿嘿,農村小孩讀書遲,剛上大學,馬上就二十了!”我神色頗有些不自然。眼神飄忽不定。
珍珍姐淺淺一笑,掐了掐我的臉頰,“我生前是二十多!比你大好幾歲,以後你要聽我的。”
“好,沒問題,我都聽姐的!”楊開咧嘴一笑,“嘿嘿,這是我相信姐深明大義的承諾。”
珍珍姐輕歎了一口氣,滿臉哀羞地說:“小滑頭,姐生前受了欺負,你也不嫌棄我,今後當大事,你是男人,我會聽你的,你放心,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天!”
她見我滿臉的欣喜,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了一句話:“即使能修煉,以後也不準老是想那種事。多了,就不是修煉啦!”我一聽,立馬垂頭喪氣起來,正當急著要歡好的時候,怎麽能戛然而止呢?
見我這樣的表情,珍珍姐的心頓時又軟了下來,在我耳邊呢喃:“你要是答應我不總是胡思亂想,不會因為那種事耽誤你的學習和修煉,我們就……一個月一次……”
“那怎行,我還想每天進來修煉一次呢!”我一聽就急了,一個月才一次,那不是煎熬嗎?
懷裡的珍珍姐身子冷了下來,手上一直在輕撫的動作也停了,什麽話都不說,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就每周兩次……一周一次……總可以了吧?”我一番討價還價下來,只是珍珍姐就是不松口:“不是我要束縛你,我也知道雙修對我們兩人的好處。但是這種事情太多了,就不是雙修的概念,而是一味地在貪歡。”她的聲音很輕很柔,“況且,我也說了,你在外面的世界,也能有女人。”說到後面,她的話音越來越低,聽在我耳中,卻如炸雷般,讓我徹底明白珍珍姐是為我好。
但此刻,我再也控制不住體內荷爾蒙的魔力,湊近了嘴唇在珍珍姐的耳邊喃喃:“姐,我的好姐姐,今天就預支了這周的一次吧!”
她並不說話,只是環著我的頭緩緩地仰面朝蒲團上躺去,在這一瞬間,我湖人想到那畫像上也不就是這樣的睡美女嗎?那裡也還有我要摸索的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