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城內的出租車上,陳姨還是有點留戀那塊極品玻璃種翡翠:“雖然比不上你給我的那一塊,可這一塊至少也值個幾十百把萬現金的,據我所知,這些人帶客去邊境那邊,有個幾萬塊錢就足夠了,你這麽出手,也太奢侈了吧!”
我當然知道陳姨這個生意人的心思,但事急從權,這麽火急火燎的要去邊境那邊,正好是人家宰客的時刻,我懶得跟他浪費口舌,一出手就鎮住他,讓他心甘情願全力幫助我,豈不更好?因此,對陳姨的話,我只是嘿嘿笑笑,不置可否。
陳姨嘮叨歸嘮叨,但也是為我好。她見我不再搭話,也就悻悻然地歎了口氣,不再說話。快到學校的時候,陳姨又問起來:“現在和楊贇相處得怎麽樣?感覺如何?”
“陳姨,目前我和楊贇學姐還是同學關系,平時來往並不多。這一向我的事情太多了,怠慢了學姐!”我最後還半真半假地告訴她:“陳姨,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處過一個女朋友呢!”
這一下,陳姨怔了一下,免不得了一陣打聽。後來聽到我說以前這個女朋友並不方便到春城來,只能待在農村裡,又興奮起來。先是說了一陣楊贇的好,接著又叮囑我,男人只要沒正式結婚,有很多選擇的,只要不是同時找兩個女人,是可以選擇的。今後要主動一點,去找楊贇,女人是要哄的。
我聽了,心裡暗想:要是楊贇聽了,不責怪她老娘出賣自己女兒才怪呢!
但在出發前的兩天,我並沒有去找楊贇,即使陳姨這麽鼓勵我,但我還是有點心理上的顧慮。這享受“齊人之福”,心理上還是要有點承受能力的,終究我是一個當代的大學生。
到了約定的地方,等了不多久,黃總就一個人開著一輛越野車飛快地疾馳過來。話不多說,他開他的車,我閉著眼睛調息養神,並不隨便打聽。
這黃總確實是條彪悍的漢子,這大西南的公路並不好走,山路十八彎,但他行駛的速度並不慢。中間除了加油、吃飯之外,他基本沒有休息,一開就是十幾個小時。到了第二天黃昏時刻,我們終於來到了邊境縣滄源城裡。黃總在這裡有相熟的人和旅店,把車寄存後,開著熟人本地牌照的一輛破舊不堪的帆布吉普車,帶著我直奔邊境線上的班老鎮。
看著黃總熟練地應用班老本地語言與當地人打招呼,我就知道找這個人當向導,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他帶著我走進一戶人家的院子,裡面出來一個明顯是少數民族的女人,見到我們,毫不避嫌疑地迎上來,挽住黃總的手臂。黃總也像是見了自己的妻子一樣,神情自若地向我介紹:
“這是我在這個地方的老婆,這叫入鄉隨俗,她看上我要跟著我,我也沒有辦法,正好我經常從這附近出入邊境,也有一個歇息的地方。”
對於這事情,我倒是毫不介意,自己心裡也在醞釀著這一件美事呢!嘿嘿,我表現得由衷羨慕的樣子,誇了黃總兩句。這叫花花轎子人人抬,君子成人之美呐!
安頓下來,黃總叫我好好休息一陣,等到合適的時機,他再來叫醒我。只是到了這個地方,我已經睡意全無,只是盤腿趺坐,靜靜地外放元神,探查前方邊境線上的情況。
元神所過之處,我都能感應得清清楚楚。在邊境線上,竟然發現了兩撥人群正在偷越邊境,正好是部隊巡邏的間隙。還看到遠處的一個邊境檢查站不斷有人員出入,這應該是特殊時期加強警戒所致。
再遠,就只看到黑魆魆無盡的森林,裡面一條蜿蜒的小道,不知道通向森林深處的何方。 估摸著黃總要來叫我了,我趕緊收回元神,假裝躺在床上睡覺。不久,帶著一臉滿足的黃總從那少數民族女子房間裡出來,還風騷地在那滿臉春意的女子嘴唇上狠狠地蹂躪了一番,才帶著興奮敲響我的門,壓低著聲音喊:“小兄弟,出發啦!”
這老黃不愧為經常跑這條線的人,帶著我出發的時間,按照我元神探查的情況計算,正好是巡邏隊伍前腳剛過去的時間。過邊境的時候,輕松就過去了。 只是到了剛毅地區境內,黃總反倒謹慎起來。走在雜草叢生的小路上,一有風吹草動,他就帶著我臥倒在路邊的草叢中,一動不敢動。唉,我空有一身神功啊,愧對煉神返虛的修煉境界,我心裡暗忖:等下一次來,不要再跟著個向導,憑我所能,早就飛掠過了這森林。
一路躲躲藏藏地走著走著,“咦——”老黃驚奇地感歎了一聲:“今天怎麽這一路都沒有遇到過一隻野獸呀!以往,我們走在這條不是路的路上,總要與一些夜行的野獸不期而遇的,今晚情況有點反常。我們伏下來等等,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老黃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我身上帶有老魈的氣息。那次跟著老魈巡遊山林,老魈就說了,在這山林之中,不會有野獸猛禽打擾我的,它們聞到我身上的氣息,只會唯恐避之不及,怎麽可能會來滋擾呢?
但不好跟老黃明說,到了這裡,只能聽他的調擺。在草叢中窩了好一陣,他才帶著我又上路。
這一走,直到東方欲曙,前邊的道路也明確起來。再走一陣山路,出了一個山口,前方明顯有個村寨,早起的人們已經炊煙嫋嫋。這時老黃一直躬著的身子,終於直了起來,看來又到了他熟悉的地方。
走到一戶人家的木樓下,老黃用土話喊著屋裡的人。裡面出來一個瘦小的男子,看到老黃和我,很熱情地招呼老黃到木樓上去。老黃也不推辭,只是告訴我,先要在這裡了解到剛毅民族軍的情況,才好繼續前行。而這樓裡的主人,就是老黃長期給了報酬屬於半雇傭的人,替他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