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上仙!”黑白無常見我元神所化的三元盤古真人,不禁自覺地拜上一拜,口裡稱頌上仙。
想想也是,我的本體已到煉神返虛境界,已經配得上地仙品級。而修煉的神功更加不一般,到了返虛階段後,元神幻化成“三元盤古真人”是標志。要是真正的“三元盤古真人”,在神仙譜系中地位最高,連原始天尊都只是盤古的元神的三分之一化身而已。
見到兩位帶著高帽子的無常這麽客氣,“三元盤古真人”法相也就對他們頷頷首表示致意,完後,直直地盯著他們,采用的是彼不動、我不動的策略。但黑白無常對陰魂鬼物天然的壓製作用,讓修煉了不到一年時間的珍珍姐,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
白無常謝必安見我一力護著珍珍姐,向前一步,向我拱拱手,一臉不解地說:“上仙,一個陰魂鬼物,本該進入幽冥黃泉轉世重來,你為何要這樣護著她,不讓我們拘拿她?”
“謝兄,你有不知,這實在是事出有因,我已經認她為姐,並且授予她道門正宗修煉功法——求月中丹光夫人法,目前修煉有不少的進展,將來極有可能修成鬼仙。因此,還請謝兄和范兄多多擔待,放我姐一馬,今後當有厚報。”說完,我又把珍珍姐的身世、龍潭詛咒以及我和她結拜姐弟的情形向兩位無常述說了一遍。
白無常聽了,高帽子一直在往前傾,似乎在思考什麽,而黑無常范無救直直地說:“上仙,不是我們兄弟不給你面子,而是你的珍珍姐已經上了十殿閻王之一秦廣王的死薄,任誰來,也不可能放過她啊!我們的上頭,還有十殿閻王在管事呢!”
“那我姐之投水之日起,這麽多年來,你們都沒有來拘拿,這是為什麽呢?”我不解的問。
一直在旁邊若有所思的白無常謝必安這時結過話頭,恭敬地說:
“上仙,這位女子當年投水之後,不是遭受到龍潭詛咒嗎?其實這詛咒,在我們的眼裡,不過是你們道門中人混亂天機的一種法術而已。通過這詛咒,讓在這些投水自殺的人的魂魄無法進入輪回,其實就是讓牛頭馬面倆個和我們兄弟倆無法感知,讓秦廣王一直以為這些人陽壽未盡而已。自從您解除了龍潭詛咒後,你姐修煉的道門正宗功法起了一定作用,仍然讓我們無法感知。這次我們來,確實是你姐的陽壽已盡,秦廣王的死薄上有了她的名字,我們這才尋來的。”
珍珍姐要是活在陽世,充其量也就是不到四十歲的年齡,沒想到她就是正常活著的話,也只能活到這個歲數,真的是“好人命不長”啊!我感歎了一句。
“現在不拘拿你姐魂魄的唯一辦法,就是請上仙再一次混亂天機,造成你姐沒有死亡這樣一種假象,讓她的名字從秦廣王的死薄上消失。而我等也看在上仙的份上,放過她,要是她將來能修成鬼仙,那也是我等的一大善緣。”白無常謝必安不錯,不但講清楚了原因,還給我出了主意。
我對著兩位無常和牛頭馬面深深一揖,稱頌道:“感謝四位陰神這樣幫助我,小仙我感激不盡。今後我要是能再進一步,位列仙班之上品,能夠自由出入仙宮和地府,我定要好好厚謝四位一番!”
黑無常見白無常已經出了主意,他也就不再說其他,只是率先朝我的元神法相拱拱手告辭:“上仙,恭祝你早日位列仙班之上品,到時我們再聚。今天我們四個公務繁忙,趕著要走了,請保重!”說完,就如他們悄悄地來,
瞬間就悄悄地走了,沒有帶走珍珍姐一絲魂魄。 一直等他們的氣息完全消失,一直躲在我身後的珍珍姐才冒出頭來,心有余悸地看了周圍兩眼,確定牛頭馬面和黑白無常走得不能再走了,才飄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哭泣過的容貌,輕飄飄地在我面前行禮,嘴裡說:“又是小弟挽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了!”
我趕忙往一邊躲著珍珍姐的大禮,一邊說:“我們是姐弟,這時應該的事情,你怎麽還這麽見外呢?要是別人, 我才不願意乾這樣混亂天機的事情呢!混亂天機,要是修煉的功力不到,自身遭受的反噬,將會是巨大的,說不定會把自己都搭進去。”
我這麽一說,珍珍姐臉上慘白起來,語氣焦急而堅定地說:“小弟,要是你幫助我會遭受反噬,我就堅決不要你做那麽子混亂天機的法術了,我寧願就去幽冥地府,也絕不要傷害到你!”
“沒事,沒事,姐,我說了個前提,修煉不到家的那些人,才會遭反噬,像我現在的境界,已經是煉神返虛階段,位列地仙初品。小小混亂天機的法術,其實就是在秦廣王的死薄上,把你的名字遮掉,就好像一個小學生做錯了題目,用橡皮擦把錯誤的地方擦去一樣這麽簡單。不會遭到天地反噬的,你放一萬個心吧!”我見珍珍姐這麽焦急,列出理由安慰她。
珍珍姐還是不放心,還想要說什麽。但我及時出聲製止她:“姐,你就在這裡修煉吧,我到外面那個洞窖裡去,一個人安靜地做法,好嗎?”
珍珍姐猶豫間,我已經迅速離開了內洞。來到外洞,我取出從龍潭底下得到的兩方玉印仔細揣摩了一陣,按照道書上記載的封印方式,擺放好兩方玉印。再手掐靈訣,踩著罡步,口頌真言:
杏仁杏仁,六甲神陰,隨身過護,用即成蔭,謹請上奉,三請金旨,玉皇勒令速用速靈攝。
再依道門科儀一番動作,最後手掐堅決,口中喃喃頌念真言,用力朝著兩方玉印一指,將無形之力注入其中。只見玉印上靈光閃爍,我成功地激發了玉印上留存的符文和咒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