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嚴重低估了老魈給我的玉石價值,也低估了陳姨的家底。當時老魈恭敬地把這些玉石進獻給我,在它眼中,這些是好東西,但也沒想到在這凡人的世界中,它們這麽值錢。
知道了玉石的這個價格,我也心情稍微激動起來,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這麽一個有錢人,還不是一般般的有錢,我隨便拿出一塊老魈贈送的玉石,在這平均工資收入不到五百塊錢的春城,就可以算大富豪了。但我總覺得老魈給我這些玉石,應該不單純是給我換錢的,應該還有其他用處,只是老魈可能也沒有蠻弄明白而已。
可以看出,大咧咧的陳姨是個真心愛玉懂玉之人,說完前一句話之後,很久都沒有再理會我和楊贇,只是在細心地察看或者說欣賞這塊通體碧翠無暇的美玉。
良久,她才小心地把玉石捧起來,雙手交給我,還是鄭重叮囑:“不管你是怎麽得到的,但在這春城,你千萬不能將這兩塊玉石露臉。露臉就有可能被人家強買了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見陳姨這麽慎重,我也只能連連點頭,怕唐突了人家的一片好心。
等我收好兩塊玉石後,陳姨又稍稍恢復了爽朗的本性,轉頭笑著對她女兒說:“一直想把你介紹給你這位身手不凡的學弟,想著將來就是倒貼一點也沒關系,現在看來,你這學弟比咱家闊氣多啦,我們這叫高攀了,這樁好事眼看就成不了啦,這可怎辦呢?”
楊贇嗔怒一聲,也不管我的感受:“哼,哪有您這麽做媽的,自己的女兒像件物品一樣隨便派送。從頭到尾就只有您有這個心思,這麽個乳臭未乾的小學弟,個子不高,還穿著土氣,連講話都還是一口塑料普通話,本小姐我才看不上呢!”
兩母女一鬥上嘴,我就只有趕快逃離一途。聖人雲:唯女人與小人難養。可能女人難養,喜歡鬥嘴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吧。只是匆匆告辭之後,楊贇也急急走了出來趕上我,拉拉我的衣服後襟說:“這麽晚了,你這個學弟竟然扔下學姐就走,太不近人情了吧!”
沒辦法,隻好把腳步放慢下來,稍稍讓出個半個身位,讓楊贇走在前頭。側面看去,這學姐雖然身材不高,但十分勻稱,穿著那繃緊的牛仔褲,兩條腿筆直的,臀部就提了起來,配著一件時尚的米黃色風衣,那酥胸挺起,在急行之下,微微有點顫動,洋溢著青春的活力。而且行走帶起的微風中,若有若無的體香一路飄拂,猶如船行大海的航跡,讓跟在後面的我心曠神怡。
正當青春期的我,稍稍受點這女性摻雜著女性荷爾蒙的體香影響,身體裡的躁動就不可遏製,熱血沸騰起來。雖然我一直在克制自己,竭力想要把眼睛從楊贇學姐滾圓的屁屁和側看成嶺的酥胸上離開,但那香風一熏,眼珠子就像鐵塊遇到磁鐵,不由自主的又掃描到了那些地方。
楊贇學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我的異樣,似乎有意地展示自己,平常挺清秀的一個姑娘,現在走在我的側前方,竟然有搖曳多姿的風情在裡邊。在這人流密集的街道上,修煉了這麽多年的我,竟然也有心神動搖的時候。此時,我居然對那些和妙齡美女獨處時,犯下風流之罪的人有了幾分理解:這樣的境況之下,還不能有所行動,那還算男人嗎?!
幸好不久到了西門,我心虛虛地急忙向楊贇學姐告別,打了個招呼之後,頭也不回地匆匆趕回宿舍。只是,我感覺這學姐站在那裡瞧著我狼狽離去的表情,
略微帶點勝利者的姿態。心性不穩、心性不穩呐!一邊疾走,一邊痛心疾首、自責不已。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上《中國革命史》課,卻被輔導員叫到教室外面,要我跟他去學校保衛處去一趟。我立馬就意識到,前天幫助警方破獲了一樁重大案件,警方一定把情況報告到學校來了。
輔導員直接把我帶到保衛處處長室,不出所料,裡面坐著三位警察,其中一位年紀大些,一看就知道是個領導。保衛處處長見我到來,難得地站起身來, 朝我伸出雙手,滿臉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嘴裡連連說:
“沒想到你這麽個新生,人生地不熟的,剛來春城就幫助警方破獲了這麽大一樁案件,把這些年來發展壯大的春城最大黑惡勢力一網打盡,居功至偉啊!我會建議學校,好好對你表彰一番。”
而那三位警察也站起來,很正式地一一與我握手。這個時候,我倒是心情平靜,仿佛這事情與我沒有多大關心一樣。唉,為什麽昨晚在楊贇學姐後面行走的時候,就那樣不堪呢?這時我竟然心飛天外,對比起昨晚的那一幕來,那三個警察的頭跟我講了什麽,我沒有聽進去一句話。
最後還是輔導員拉拉我,瞧著我使眼色,示意人家警官還在不停地誇獎我,要我多少給點面子,這時我才把心思拉回來,不管那警官說什麽,言不由衷地連連稱是。
“這個案子雖然首惡和主要的頭目已經抓到了,但還有很多後續的工作要做,另外,那首惡田某在交代的時候,精神有點反常,說出來的那些話,讓人聽神話一樣,雲裡霧裡。因此,還要請你幫幫忙,看看他說的是不是真實的。”最後那領導模樣的警官告訴我。
對著警官的請求,我毫不猶豫地答應,後面還稍稍的高調了一下:“嗯,田某交代的事情,我可以想到的是些什麽內容,在一般人的眼中,這些事情不是神話才怪呢?只要警方需要,我非常願意幫助你們,這也是一個公民的社會責任。”
說完,我看了看輔導員,又問那警官:“你們是不是聽了輔導員的報告,知道了我的另外一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