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對我等修煉之人來說,流逝得太快了,眼睛一閉,入靜之後就是一整天的時間,相當於外面時間的五倍。
我問了問珍珍姐,她也經常在蒲團上修煉,對時間流逝的感覺。珍珍姐告訴我:“由於與外界沒有明確的對比,因此她也不太清楚蒲團上修煉的時間比外界快多少,但可以明確的是,在這個上面,時間流逝也有個由快到慢的過程,似乎只要沒有人在上面修煉,蒲團就在積聚靈氣,當靈氣消耗得差不多的時候,時間流逝也就正常起來。”
想想當初我剛進“青宮”在蒲團上修煉時的感覺,那是一千倍以上的時間加速啊!那是蒲團積累了上千年的能量,傾注在我體內,我不快速突破才怪呢!只是現在蒲團用的多了,時間流逝再快,也很難超過五倍。但就這樣,我也心滿意足,終究我修煉一年,可以是其他修煉者的五倍。
只是這次入定,還是沒有摸清“青宮”更多的奧秘、我手中的玉璧,依然只有在同一地點出入的功能。
“唉,算了吧,有沒有這種在不同地點出入的功能,還說不定,瞎琢磨也沒有蠻多用。”我自我解嘲地想。
走出茅屋,一直在忙活開拓藥田、移植靈藥的祖師爺,拉扯著臉上開始複生的血肉,綻放著由衷地興奮之情,他老人家一把拉著我,高興地告訴我:“修業,自從來“青宮”之內,這裡充沛的靈氣不但讓我的血肉有重生之勢,而且我開拓的靈藥田,種植下的靈藥大都已經生根發芽,長勢良好啊!”
“哈哈……祖師爺,您看看,老農民的秉性展現出了嘛,有田地就想耕種!”我調侃祖師爺,祖師爺也“嘎嘎”一笑,並不在意。
他帶著我在開墾的靈田上巡視了一圈,得意地問我:“怎麽樣?修業,我把這裡打理得怎麽樣?”
看著靈田中鬱鬱蔥蔥、生機勃勃地一大片,我也不得不佩服祖師爺。回到茅屋中,祖師爺拉著我,有點猶豫的樣子,欲言又止。我敏銳感覺之後,馬上對祖師爺說:“您有話對小子說就說,無論什麽事,我都會聽您的教誨!”
祖師爺不再猶豫,直接說道:“修業,我看珍珍這段時間的修煉,有點心境不穩,這不是好事,我看她是有心事了,但不太明確是什麽事情,所以跟你講還有點猶豫。你要去開導開導她,問問她是什麽情況!”
我點點頭,這是義不容辭的責任,珍珍是我姐,作為老弟,當然要去關懷她。我趕忙走進茅屋中,這時珍珍姐正坐在蒲團上勤奮修煉,但稍微一感覺,確實發現珍珍姐體內的氣機不太穩固,只是她在竭力壓製,想辦法把氣息不暢的情形捋平。
等珍珍姐從修煉狀態脫開之後,我急急地問她:“姐,你剛才修煉氣機不穩,周天流轉不暢,肯定是出狀況了,你跟我聊聊,也許我能幫到你。”
只是珍珍姐聽了後,清秀的臉一紅,似乎有點害羞的感覺。這讓我一奇:“姐,在老弟面前還有什麽不能講的嗎?”
珍珍姐對我搖搖頭,還是不好意思,但還是隱隱約約地說:“小弟,我現在雖然是陰魂之體,但隨著修煉的時間一長,已經隱隱有突破鬼仙之態勢。在形體上,也漸漸凝實。姐生前是女人,現在還是有一些女人本有的羞事,你還不懂這些,你就不要問啦!而且這些狀況,與我現在修煉的功法——“求月中丹光夫人法”也有些關系。當時你並沒有細看,只是覺得適合我修煉。而我修煉之後,也確實感覺非常好,
進境很快。只是到了現在這個階段後,我才發現了其中一點弊端……” 說到這裡,珍珍姐臉上一紅,又支支吾吾說不下去了。
我急起來,緊握著珍珍姐有形無質的手,向胸前拉了拉,眼中除了關懷,毫無其他雜念,關切地問:“姐,你怎麽跟我也支支吾吾的,我是你小弟,維護好姐姐是小弟最應該承擔的責任啊!你再這樣,小弟我就會認為姐跟我生分了,有隔閡了。”
雖然我這麽講了,但珍珍姐還是十分猶豫,只是憋紅著臉, 微微地低著,躲避著我的眼光。看來珍珍姐的事情確實不太好啟齒,我也不好太逼迫,只是默默地看著珍珍姐,希望她告訴我真相。
“小弟,這個事情確實與修煉的功法有一定關系。那‘求月丹光夫人法’最大的弊端,不是修煉速度和積累靈氣的問題,而是到了一定階段後,體內積累的月華之精需要調和。所謂純陰不生,純陽不長。月華之精乃純陰之靈,沒有純陽之靈的調和,純陰之靈已經積累到了一個極限,才出現了修煉之中氣機不穩的情形。而緩解這種情形,只有通過陰陽調和、水火相濟才行啊!”珍珍姐說到這裡,臉上似乎有點失落的樣子。
想到這裡,我已經開始明白了。天之道,一陰一陽,才能生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才能生長萬物。珍珍姐現在的狀況,確實是將純陰積累到了極點,需要有點純陽之氣來調和化解。
我立馬開動腦筋,竭力搜索腦海中適合化解珍珍姐這種狀況的功法。最後想到了許真人師父傳授給我的《三皇天書》中的一種功法——九轉玄陽固本功。這種功法適合純陽之體修煉,但亦可以化解純陰之體修煉中出現的弊端。我非常高興地告訴珍珍姐。
可是珍珍姐不置可否,稍紅著臉說:“小弟,這功法並不適合我從頭修煉。按我的理解,只能直接接受純陽之氣,才能“近水解近渴”啊!”
停了一下,珍珍姐好像最後下了決心,抬起頭,紅著臉盯著我:“小弟,現在最直接的辦法,就是你將體內的純陽之氣輸注一部分給我,這樣可以迅速緩解我目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