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學姐放心,貧道不打誑語!請學姐拭目以待。”我學著電影中那類小書生的語氣向楊贇保證。
這一下,楊贇善良一面表現了出來,她不無擔憂地說:“這人雖然是個輕浮的公子哥,到處發情,像條發情期的公狗,看到雌性就想上。但也沒其他的惡事,對女生也沒有聽說用強迫的手段,只是以為自己確實長得好、英俊瀟灑。就這麽死了,也太可惜了吧,要不要提醒他一下?讓他多注意點,爭取一線生機呢?”
我搖搖頭,把先前的看法推到一邊,語氣十分肯定地說:“天命不可違,命中注定之事,誰都無法逆天改命。況且此人額寬卻暗,右邊有豎紋入眉,災禍就在眼前了,無可挽救,你千萬不要去說這事,免得把我們自己置於事端。”
楊贇見我說的這麽肯定,不再分辨,只是收拾了一下衣物,領著我結帳走人。
出了門,我不好意思地對楊贇笑笑:“學姐,不好意思啊!這咖啡挺貴的,我要是搶著付帳,身上帶的錢不夠,隻好讓你破費了。下次我一定帶夠錢,回請你一次,但這個地方我是不想來了,夠坑人的,我就喝了兩口,苦頭巴腦的,就要一百多塊錢,喝不起!我一個月的生活費,家裡就給一百五十塊錢,平常要不是在我舅爺爺家裡蹭飯吃,這點生活費,在食堂吃都不夠呢!”
“你喝不起,還有誰喝得起?你不是一塊玉石就頂我家十倍的資產嗎?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吝嗇鬼,葛朗台,哼!”楊贇似乎有些生氣,哼哼唧唧地摔下我快步往前走。在這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剛剛在咖啡廳裡稍稍有些放開的我,膽子又小了起來。我這人就臉皮薄,也有可能真的是土鱉,到了大庭廣眾之下,就抹不開臉面,跟女生不敢靠攏。
我手中的玉石價格再高,也不可能把它們交換出去,以前還有可能,但自從知道了這極品玉石可以提供修煉時的靈氣後,我就絕不可能交換出這樣的好東西。從周邊環境中汲取天地靈氣之難,修煉之初,我有深深地感受。現在稍運功汲取,從玉石中得到靈氣,可以抵上我十天的靈氣,因此,這些玉石我是嫌太少了,以後還要想辦法去弄多一些,怎麽可能把它們交換出去呢?但這些與楊贇無法解釋,非此道中人就無法理解此中之道也!
但今後肯定與楊贇的交往會多起來,我的身份,也要先提前透露一點才行,免得以後嚇著她。打定主意後,我稍稍走快點,和楊贇並排而行,靠近她,聞著她清冽宜人的體香,稍微有點心神動搖,但深深吸一口氣後,鎮靜下來,輕輕地在她耳朵說:“學姐,我還有個身份要告訴你。我是個正兒八經的小道士,是在老家的道門之中獲得奏職升銜在籍的道士。以前在老家的各種法事,我都是參加的。我的師父是梅山普照雷壇的掌教,我是老人家的關門弟子,獲得了道門術法儀軌真傳。”
說完,我盯著楊贇,看她的反應。楊贇也許真地嚇著了,停住了腳步,杏眼瞪圓地望著我。由於腳步停得太急,後面的兩個漂亮女生止不住腳步,撞了上來,我來不及避開,兩個女生傾倒在我的右邊身子上,香風四溢,嬌哼連連。作為一個正常的男生,我的鼻子不由自主地貪婪猛抽了幾下,臉上略微有點陶醉的神色,引得楊贇一陣及其鄙夷的白眼,冷“哼”一聲,薄怒嬌嗔:“還說自己是個小道士,這付色鬼模樣,違反戒律的事情做的不少吧!平常假正經,到這個時候就控制不住喲!”
“嘿嘿,
學姐,我是小道士,不是小和尚,我們是可以結婚生子的,與女人交往,並不違反戒律,不然學姐這麽一約我,我怎麽可能立馬就出來了呢?”重新走開腳步後,我放開了點膽子,調侃起楊贇來。 “哼,下次還這樣,見了美女就猛抽鼻子,我就再也不理你這個臭道士、小神棍了!”說完,楊贇腳步輕盈地閃進學校西門,自顧自地走向女生宿舍,看來並沒有蠻生我的氣。
還有下次,哈哈,還有下次啊!這學姐不是暗示我,下次我們還能在約到一起。 我摸摸鼻子,邊走邊得意地暗想。
轉眼到了周末,我還是一如既往地來到舅爺爺家。吃飯的時候,我把協助警方,滅了田某這個春城近年來最大的黑惡團夥的事情述說了一遍,但隱瞞了青陽子的所有事情。舅爺爺聽得頻頻點頭,很欣慰地說:“不錯不錯,比我當年強多啦!”
我急忙謙虛了一下:“我怎麽能與您相比呢?您當年是打小鬼子,是保護國家,是挽救國家民族於生死存亡之秋,高尚太多,我這不過是點小事情,與您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舅爺爺聽了也只是笑笑,沒有再說話,只是頻頻在我飯碗中添上各種好吃的。
晚上,等老人家入寢之後,我帶著收回的“雄精勁兵”來到青宮中。
“雄精勁兵”傳給我的訊息,是無比的歡快,好像一條在淺水中擱淺了很久的大魚,重新回到大海中。“青宮”中的環境,確實是最好的“洞天福地”。
要不是還在讀書,連我也隻想長久地待在裡面修煉。
上次我動了一個念頭,就是“青宮”的出入,只能是同一個地方,我要是能夠琢磨點其他門道,從此地進去,可以從彼地出來,那不是太方便了嗎?
我把這個想法跟祖師爺和珍珍姐說了,他倆也很感興趣,都連聲勉勵我,趕緊溝道參悟“青宮”,看能否實現這一目標。
只是以前許真人師父隻給了我一塊玉璧,一時之間,我有點“狗咬刺蝟——無從下手”的感覺。坐在茅屋中的破蒲團上,冥思苦想,反覆摩挲手中的玉璧,想要找出一點門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