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令我氣憤的是,那陳衙內竟然提出一個十分無恥的要求:楊老師扶起他,並親一下他,才讓楊老師過去。楊老師十分氣憤,那時又沒有手機等通訊工具把她那校長老公喊過來。雖然五中的教導主任出面來勸解,可是那些混子學生在校園外面,根本就不把教導主任放在眼裡。
看著楊老師眼眶裡的淚珠子打著轉轉就要下來了,我那個心疼呀,弄得我朝著陳衙內的大吼一聲,抓著他的衣服前襟,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那陳衙內沒想到我手頭有這麽大的勁,那被快速拎起來的感覺,就如騰雲駕霧兩三秒鍾一樣,當時就有點懵懂了。
那些瞎起哄的混子們也被嚇呆,平時這橫行霸道、一統校園江湖的陳衙內就像一隻待宰的小羔羊一樣,被我拎起來。在我的眼光逼視下,那陳衙內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身上瑟瑟發抖。
我對他隻輕聲說了一句話:“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叫你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接著,我把陳衙內像扔稻草一樣扔到混子學生群中,轉身護著楊老師走了。身後傳來陳衙內殺豬般的嚎叫聲,因為扔他的時候,我手頭用了點暗勁,屈著的中指在他胸口的檀中穴輕輕一撞,先讓他胸悶氣短、氣血難濟一陣。
我知道,這事不會善罷甘休。依陳衙內的脾氣,在混子兄弟們面前吃了這麽大一個虧,面子算丟盡了,對他在校園內的江湖地位產生了強烈的動搖。他不想方設法報復,那是不可能的。
我一點都不怕他們,我連那僵屍中的戰鬥僵——綠毛僵,都親手鬥過,連那邪師用邪法操控的僵屍都鎮壓過,豈能怕這些小魚小蝦。在我的眼裡,陳衙內及其混子跟班們,只能是小魚小蝦中最微小的那種,我們地方上叫“毛花屎”。
一段時間,教學樓一樓樓梯下沒有再見到這些“毛花屎”的身影。隨著我出手懲戒陳衙內的義舉傳遍校園,“小道士”的形象光輝起來,一些混子同學們想跟隨在我身邊,讓我一統校園的江湖,但我對此嗤之以鼻,不搭理他們。重點班一些成績好的同學也跟隨在我身邊,因為我能夠給他們以安全感,他們這些人被陳衙內之流的混子學生們欺負怕了,連學校食堂稍微好一點的飯菜都搶不到。
我對重點班的同學還是比較照顧的,因為我也是重點班的一員。以前我的原則是:只要不搞到我自己頭上來,我就按照師父的叮囑,絕對不去惹事,絕對不用修煉的功法。但看到重點班同學們受到的排擠和委曲,我不得不開啟保護模式,撐開一把“保護傘”,努力維護重點班同學。
又是一個晚自習結束,我獨自走出校門,向一直住著的外家老宅走去。在一棟紅磚房的拐角陰影處,一條鐵棍毫無征兆地朝我頭上打來。我雖然毫無防備,但這麽久的武術和神打功法習練,使我下意識地揮手一擋。
疼,鑽心的疼痛沿著我的手臂迅疾傳到我的神經中樞。但這猛然的疼痛也刺激了我全身的細胞,讓我的氣力頓時充溢到每一個細胞中。我格擋的手順勢一纏,抓住了鐵棍一頭。轉身用力一帶,用抓住的鐵棍擋開身後刺過來的一把殺豬刀。
這時,拿鐵棍的那個人被我從陰暗中扯了出來,這是個我不認識的小年輕。我抬腳一個側踹,踢在他小腹上,讓他在地上捂著肚子翻滾。然後我再凝神對付那持刀的那個。那持刀的更加凶惡點,但除了刺就是砍,毫無章法,明顯是個混江湖的,沒有武術功底。
對付這樣的人,只要他前三刀一過,後面就好對付。 我連續騰挪幾下,又瞅準機會一個側踹,踢在那人的大腿根部,啪的一聲就倒在地上。對付這種人,不狠一點不行,我跟上前去,又是揮起一腳,踢在他的左側肋骨旁的章門穴上。我把握好力度,不踢斷他肋骨,但對準了穴位, 先讓他在家躺上個把星期再說。
旁邊那位被我踹倒的持鐵棍的已經掙扎著站起來,見了那拿到的慘樣,似乎想逃。我哪能輕易讓他走呢?我撿起他落在地上的鐵棍,一棍子敲過去,打在他的右小腿上,讓他疼得跪下去。
“饒……饒了我吧,我只是受人雇傭來的打手!”那人跪在那裡,哀痛中向我求饒。
“誰雇傭你們來的?說實話!”說完,我又會揮起鐵棍,作勢要打。
那人嚇得雙手上舉,頭低著,顫抖著說:“是那陳衙內,他給我們兩個一人一百塊錢,說要讓你一個月內不能去讀書。”
這與我能夠想到的相符,只有陳衙內才能乾出這種缺德事。而且只有他這種紈絝才能拿出兩百塊錢來雇凶。要知道,當年讀高中的我們,普通家庭的同學一個月的生活費也只有十幾塊錢。
我已經下了暗手了,我不管那持刀的還在地上嚎叫,徑直回了祖宅睡大覺。我對陳衙內這種“毛花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我會對付他,但我不會花心思去想辦法。
因為辦法很簡單。第二天凌晨,我一如既往地起床練功。但那天的練功稍微有點不同,我的元神出竅後,不再是簡單的修持。我讓一團元神飄到鎮街的上空,尋找著住在鎮政府家屬樓裡的陳衙內。
只見陳衙內抱著個枕頭,肯定是在做美夢,那嘴邊的哈喇子流了一灘,在枕頭上畫著地圖。我念起咒語,手掐拘魂訣,元神在陳衙內的頭上做起法來。我想想陳衙內並沒有其他大奸大惡,於是隻拘了他一魂,名曰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