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見我這麽自信,也不再多說什麽,與我師父稍微再寒暄幾句後,就告辭返校。走之前,校長推著一輛永久牌大自行車,說可以載我一程。
我哪敢坐老校長的自行車嘍,校長年近五旬,這些年在學校兢兢業業,勤勤懇懇,一心想把五中的教學質量搞上去,爭取在高考中有所突破。由於操勞過度,那臉色的皺紋,比我年近六旬的大師兄還多。而且,這天色已經大晚了,我正好施展輕身功法,說不定比校長返校的速度還快。
等校長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尋了個僻靜之處,展開輕身功法,如乘著微微夜風,縱躥於草木之上,向外家祖宅疾馳而去。
為了兌現對校長的承諾,稍事休息,我就來到地窖中,盤腿趺坐入靜。片刻之後,我手掐靈訣,口頌咒語,外放元神。無比凝實的元神瞬即飛起,徑直飛向那被驚嚇的女生住院醫院。
唉,醫院真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這周邊活躍的孤魂野鬼,在我元神映照下,一一出現在我的眼前。幽冥地府派出來的牛頭馬面也不時出現在附近,隨時準備拘走那些死在醫院的人的陰魂。在這樣的地方呆久了,正常人也會成病人。
這世間萬物,一物克一物,也許是最正常不過的規律。醫院裡那些急匆匆忙著救死扶傷的醫生,大多頭上的陽炎旺盛,一般的陰魂進不了邊,這也是邪不勝正的最好寫照吧?雖然也不時有醫生遭到莫名侵害而亡的事情發生,但這醫生,生前肯定是做了其他傷天害理的事情壞了陰德,不然是不會橫死的。
我根據校長提供的病房床位號,元神穿過這破舊區醫院住院樓二樓樓道,來到那女生的病房。這時,已經被注射了鎮靜劑的女生已經陷入沉睡之中。我繞著她的病床仔細探查,發現她身體上並沒有任何受傷害的痕跡,只是魂魄有了缺失。自從她那晚受到驚嚇之後,覺魂(也叫地魂)和靈慧魄飄蕩在外,找不到歸依。
以西醫為主的區醫院,對這些被他們視為封建迷信的東西,是束手無策的,他們只能通過注射鎮靜劑,讓那女生安靜下來。但他們永遠也找不到根本的原因。可是,不斷的注射鎮靜劑使人安靜下來,就更加適得其反。因為不注射鎮靜劑,人處於一種狂躁之中,往外輻射出的強烈信號,就如茫茫大海上的一盞航路燈,照亮著飄蕩在外的魂魄回歸之路。現在讓她安靜下來,就好像航路燈被斷了電,熄滅了,飄蕩的魂魄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那女生的覺魂和靈慧魄自己再找不到這個女生,有可能會徹底消亡於天地之間,到時,一位曾經聰明伶俐的姑娘,就徹底變成了人們口中的“精神病”,再也無法挽救。
把她遺失在外的一魂一魄找回來,對於我來說,不是件難事。我凝神感受了一番留存在她體內的魂魄信息,再在周邊細細尋找,很快找到了糾纏在一起、悠悠飄蕩的女生覺魂和靈慧魄,並將它們引導過來,讓它們重新融合進女生體內。
我看到那女生之前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這時已經確定平靜下來。我知道,這一覺之後,她醒來就會徹底清醒,之前的一切,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場夢而已。
做完這一切,並不花很多時間,我引導元神從醫院離開,徑直朝著祖宅疾馳而回。只是從那醫院到祖宅,要經過鎮街上空。我突然心有所感,元神朝著一處住處落下去。
這裡是初中學校的校園,教學樓的兩端,
有幾套家屬房,楊老師和她那校長老公就住在這裡。我沒來由地心生一念,現在想來,這念頭,是無比的齷蹉,我竟然想要偷窺一下:我那最親最愛的楊老師正在幹什麽?我知道這違背了歷代祖師爺傳承下來的規矩,可是這念頭是如此的強烈,好像我如果不這樣去做,我本體心裡頭蠢蠢欲動的躁火,會讓我徹底走火入魔,成為一個廢物。我只能由著這念頭,順其自然。 我的元神進入了楊老師的房間中,只見那初中學校的校長宛如一團****一樣癱軟在沙發上,由於天熱,隻穿著一條小內內,裡面的****頂起一個低矮的帳篷。對比校長這樣的上不得台面的本錢,我的自信心馬上爆棚起來。校長那本來就乾瘦的身體沒有了衣服遮掩,就如一扇臘肋骨肉橫亙在那裡,那搭在茶幾上的腿腳,就如兩根乾枯的樹枝。那雙“香港腳”的腳掌上一片片皮屑脫落,散發出一股濃濃的臭氣。
看到那校長這付模樣,我深深地為水靈靈花兒一樣的楊老師感到不值。人家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而楊老師卻是一朵鮮花插在被太陽烤幹了的牛屎上呀!太……太可惜了,天老爺呀,你怎麽就這麽作弄人呢?
我再進到內室,看到楊老師還在床邊的一張老式桌子邊批改學生作業。暗暗的床頭燈下,楊老師那越來越圓潤的肩頭微微聳起,頭有點側偏,手裡拿著一支紅色的鋼筆,不停地在學生作業本上劃著勾或者叉。因為在家裡臥室的原因,楊老師穿著也十分清涼,薄薄的睡衣,在壓低的床頭燈映照下,雪白的肌膚纖毫畢現。由於她的兒子在旁邊酣睡著,風扇被調到了最低檔,楊老師頭臉上的汗水流下來,讓睡衣更加緊緊地貼在身體上。睡衣的吊帶一邊有點脫落在伏的肩膀上,領口大開,一片雪白的胸脯展現在我的眼前。胸前的飽滿呈現了大半個球,元神從上方看下去,兩顆殷紅的小“草莓”,也映入我的眼簾。
我的本體轟的全身燥熱起來,我差點心神失守,停留在楊老師上空的元神忽然一陣亂竄。這時,楊老師似乎有所感,她抬起頭,滿臉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又什麽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