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大熱的夏天,是農村裡搞“雙搶”的季節。所謂的“雙搶”,這是南方水稻產區種植雙季稻的專有名詞,就是“搶手、搶種”的簡稱,一邊要盡快的把成熟的稻谷及時收割,同時還要翻田犁田,及時把晚稻的秧苗插上。
村裡的村民們,包括知青點的幾名知青,從天亮到天黑,基本上都在稻田裡跟時間賽跑。但村裡的支書在田間地頭派完工後,就拍拍屁股回了家。支書家的桌上擺著半壺水酒和一小盤花生米,還有一張推薦上工農兵大學的表格和生產隊革委會的紅章。他愜意地喝著小酒,等著那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吱呀一聲,木門被輕輕地推開,一個青春靚麗的女知青怯生生地走進了支書的家門。她頭低著,腳上像被套上了鐐銬,一步一步、沉重萬分地走了進去。
走到村支書的跟前,女知青站住了,雙目無神,象一個被送上祭台的羔羊。先前,她望著那村支書,還在祈求憐憫,讓村支書放過她,等將來她出息了,再來報答他。
只是那色狼村支書的狼性,已經被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小羔羊完全激發。他惡狠狠地撲上去,淫笑著,一把抱起那女知青,就扔到床上,甚至連門都不關。
村支書得意的淫笑著,滿口煙酒臭味的嘴巴無恥地拱遍了女知青全身,還在她的胸前和下體敏感部位拚命地磨搓著,似乎要把她的衣服都磨穿。
女知青惶恐和驚慌無以複加,這大白天的,她隻想著為了改變命運,讓著村支書得逞一下,就當被豬拱了。可沒想到這支書還這樣變著花樣,拉延著時間。當那村支書把臭嘴捂上她的嘴唇上,她用力的扭著頭,嘴裡吱吱嗚嗚,哀求著:“你快點,快點,村裡人就要回來了!”
也許這言語進一步刺激了村支書,他瘋狂起來。他竟然狠狠地扇了女知青一巴掌,無恥地獰笑道:
“你還裝矜持,我讓你還裝矜持,我就是要玩你,要好好玩玩你。在這裡,老子就是天,誰也不敢跟老子鬥。”
接著,那雙生滿了老繭的手掌貼著女知青滑嫩的皮膚摸進衣服中,很快攀上了胸前的高地,並且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著,女知青痛起來,臉上扭曲起來,疼得嘴裡叫出了聲。那村支書趁勢把那張臭烘烘的嘴巴貼上了女知青的嘴唇,順利撬開了之前一直緊閉的嘴唇,像蛇一樣的蛇頭肆意在女知青的口腔裡扭動,弄得女知青乾嘔起來,兩行熱淚也隨之湧了出來,流到嘴唇邊。村支書恬不知恥地用舌頭舔著,就像一條狗舔著夢寐以求的骨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徹底麻木的女知青,嘴裡不斷地在喃喃:“快點啊,快點啊,別人要散工回家吃午飯了。”
可是,這時候的村支書,任何女知青的聲音聽在他耳中,都似乎是催-情的藥物。每一句話語,得到的只是村支書更加瘋狂的蹂躪。這時,他那粗糙的大手已經延伸到了女知青的下體,並且隔著死勁地摳著那溝槽。從未經人事的女知青發出痛苦的哀嚎,兩條大腿死命的夾緊,想要阻止村支書的入侵。
畜性大發的村支書狂暴起來,一隻還停留在女知青胸前的手從內向外猛的用力,砰砰的幾聲紐扣崩裂的聲音傳出,她的上衣被一把扯掉。然後那只在她下-體摳摸的手,抓住她的內褲,迅猛地往下拉扯。這時,那女知青從沒有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村支書眼前。對比自己那黃臉婆乾枯板結毫無生機活力的身體,村支書已經被雄性激素充斥了全身,
猩紅著雙眼,宛如餓狼一樣撲上去,激烈地動作起來。 當那村支書的下-體進入自己的身體之後,女知青反而如死屍一樣平靜下來,她沒有喊叫,怕人聽到,只是心和下體一同疼痛著。她怕的是身上這畜生的無恥折磨,那些夾雜著恥辱的花樣手法,讓她生不如死。等到這畜生真正的動作了,她知道,這恥辱的時間也就會很快結束了。
當女知青從床上站起來,滯重地整理缺少紐扣的上衣時,那村支書的一隻手還不斷在女知青的下-體摳摸,一隻手拿起紅章,將血紅的大印蓋在了推薦表上。和那大印一樣鮮紅的,還有床單上幾塊處子的鮮紅。
那陰靈跟我講述到最後,話語中帶著無比的怨恨,問我:“你知道那畜生支書是誰嗎?”
我搖搖頭,我當然不知道,女知青所說的年份,我那時剛好才出生,怎麽可能知道那畜生支書是誰呢?
這時,那陰靈扭頭向這前院,有形無質的眼睛中,發射出瘮人的光,她嘴裡喃喃,似乎在自言自語:“就是前面的院子,我當年就是在這裡受的侮辱。那個侮辱我的畜生,就是這前院的王仁。”
然後,她轉過頭來,那瘮人的目光已經改變,重新恢復了一些清明,臉上帶點淒慘,輕輕地說:
“現在你知道了吧,你要把我帶到這院子裡來,我為什麽這麽抗拒。因為,這裡是我的恥辱,這裡是我悲劇的根源,這裡有我最痛恨的人。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想報復他,收了他全家人的魂!”
聽那陰靈講完,我不由得壓低聲音嗷嗷亂叫起來:“禽畜啊禽畜!沒想到前院這老王頭當年是如此的禽畜不如!
當年這老王頭仗著長工的身份,在新社會裡混進農-協,後來還當了支書,他積極鬥地主,分田地,其實鬥的是他曾經的東家——老張家,分的田地,也分的全部是老張家的。最後,這些扛長工的把老張家的祖宅也分了,隻給老張家留了後院這幾間。
老王頭啊老王頭,當年你分田分地革了老張家的命,這是大勢所趨,我也就認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傷天害理、禽畜不如的往事,難怪你的獨子生了個五個女兒後,又生了傻子,報應,真的是天道循環,報應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