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縣官不如現管,今後有求輔導員的時候還多。因此我看到他左顧右盼,一時間找不出好容器的樣子,也就順手盒子遞給他,同時叮囑說:“老師,這盒子暫且借給你用一下,等藥用完了,你記住還我。而且,這盒子也只能你知我知,決不能在他人面前出現。否則,被人盯上了,麻煩也就來了。”
接著,我把用藥的注意事項一一跟他交代:這藥不是凡俗間一般的草藥,雖然只有一片葉子,但您只要在與那漂亮小女生乾活之前的二十分鍾,放在嘴裡含十分鍾,包您龍精虎猛,揮斥方遒。
只是這藥要用三次,每隔兩個月一次,周期有半年。用完三次之後,可以保證您的小老弟三個月內恢復如初,並且比以前還要強硬健壯很多。後面兩次的靈藥,您記得把盒子還給我,我會幫您再采摘過來的。
說完了,輔導員看到我沒有要走的意思,知道我還有其他條件,也直爽地說:“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說,我知道你現在是個神仙似的人物,我也管不了你!”
“嗯,跟您講話還真爽快,如果您不是我老師,真想喊您一句‘兄弟’。這樣說吧,還是之前同樣的事情,我因為修煉的緣故,有時會來不及跟您請假,就消失一陣,還請您替我遮掩遮掩。當然,我現在還是學生身份,您放心,我會盡量不為難您的!”見輔導員直爽,我也就直言不諱。
得到輔導員的首肯,我高興地來到宿舍裡,脫衣準備睡覺。恩昆泰卻坐起來,掛著條****近乎赤條條地溜到我面前,諂笑著:“兄弟,輔導員招你,有麽子好事情?”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最後定位在那一排肋骨上,輕輕地告訴他:“輔導員說,想吃紅燒排骨了,要我好好物色一下!”
“哈哈哈——“其他正尖起耳朵在聽的室友們,爆發出一陣大笑聲,弄得恩昆泰晃了晃長長的頭髮,很藝術家的撇撇嘴,嘟囔著“不是兄弟,不是兄弟啊!”,回到床上扯過被子蒙頭大睡。
吃完晚飯後,趁著夜色,我偷偷地來到舅爺爺家,在進家門之前,我反覆確認沒有被追蹤,才放心地進到門內。平常周一到周五,我並不到舅爺爺家中住,對我的突然來到,舅爺爺卻並不奇怪,老人家知道我現在正面對一群惡貫滿盈的惡黑勢力,在學校的宿舍,人多眼多嘴雜,不便於行動。
在房間坐定後,我凝神通過留著熊某身上的神念溝通他。吩咐他盡快聯系上次看到的那個微胖中年男人,就說感應到我身上的蠱蟲蠢蠢欲動,這是我已經無法壓製這些蠱蟲的節奏,很快蠱毒就會啃噬掉我的內髒,死期很快就會降臨。這是他們最願意聽到的消息,這個消息,他們肯定會感興趣的。
不出所料,兩個小時之後,從神念傳過來的訊息,我知道熊某又被帶上了車,去見那被作為傀儡的微胖中年男人。這次我已請珍珍姐早早等在熊某落腳點的上空,只要見到熊某乘坐的麵包車出發,就一路跟蹤。然後,我再按照珍珍姐給我的方位坐標,也從地面急速跟過去。
就在那麵包車不停繞著圈子的時候,我也及時跟了上去。最後,車子停在一棟爛尾樓的圍牆內。這裡可能停工已久,雜草從生,曾經被渣土車壓壞的路面,積水未乾,成了一個個小水塘。
這次熊某的侄兒和同族小夥並沒有一起被帶來。下車之後,熊某由於帶著眼罩,被兩個年輕男子左右挾持著,走進沒有完工的地下車庫之中。
我傳音給珍珍姐,
要她在空中隱蔽,悄無聲息地監控周邊,是否有神魂進入。我竭力摒住氣息,隱藏身形,悄悄地跟了上去。同時稍稍外放神念,將周圍十丈以內的范圍籠罩在其中,時刻關注周邊的動態。 經過黑漆漆的地下車庫,繞了一圈後,在車庫的另一頭,那兩個男子挾持著熊某重新走上了地面的建築中。我心裡不由暗歎了一聲,這個團夥絕對不是烏合之眾,從他們這份謹慎看來,這團夥的頭目,絕非街頭那些混混可比。
這爛尾樓盤地面上共有六棟樓,但一到五樓全部連在一起,只有六樓以上才獨立開來。下面連在一起的建築面積十分巨大,宛如一個迷宮。也不知挾持熊某的兩個男子是怎麽辨路的,反正我是被他們繞暈,要不是緊緊跟著他們,我早就跟丟了目標。
終於,他們穿過了一條烏漆嘛黑的狹窄走道,來到一個似乎裝修過的房間前。我跟蹤到離房間十丈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找了一間堆滿建築垃圾的房間,盤腿坐下。通過拿到神念,凝神監控熊某進入房間後的情況。
這次,房間裡面的陳設與上次一樣,還是那個中年微胖男子坐在老板桌後。但他的神色與上次明顯不同,這次給人的感覺挺正常的,說話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再飄忽。他對著熊某一開口,發出的聲音挺有磁性,是典型的男中音:“你說毒蠱已經發作,可以確定嗎?”
“這是我的本命毒蠱,蠱蟲的任何異動,只要不是相隔太遙遠,我肯定能夠感覺得到!這是毋庸置疑的。”熊某對著中年微胖男子,不卑不亢地說。
中年男子點點頭,但臉上並沒有多少喜色。他接著問道:“蠱毒發作之後,還需要多久才能置他於死地?”
熊某伸出三個指頭,對著中年男子肯定地說:“頂多三天,即使對方用一些克制蠱毒的藥物,但這蠱毒是無藥可解的,只能緩解,但也無法遏製毒蠱的發展。唉——這次我是受你們的蒙蔽而來,濫殺無辜呐!但已經做下了,已無可挽回。回到山寨,我會祈請蠱神降罰的。”說完,熊某一臉悲嗆地低下頭來。
“好,這幾天,你就呆在這辦公室吧,吃飯睡覺都在這裡,我也陪著你,等你的蠱毒建功!”中年男子說這些的時候,一臉平靜,似乎他只是事情的執行者,結果與他沒有多少關系。
看著中年男子的表現,我忽然醒悟,這次那神魂沒有來操控他。想起上次離開房間的時候,那神魂似乎有所感應,是不是其有了警覺,直接把中年男子推到前台來了呢?我心裡暗暗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