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傳音給熊某,示意他趕緊鬧騰起來,面前這個中年男子不是他的對手。而且要狠一點,最好能弄傷一大片,徹底打趴房間裡的幾個人,逼著幕後的大佬出面。
熊某也感覺到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明顯與上次不同,經我一提點,馬上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這只是個受操控的傀儡而已。
他馬上接上話茬,怒吼道:“要我在這裡呆幾天?哼,你們算什麽幾吧,老子是我族的蠱王,這次受了你們的蒙蔽,心裡已經十分不爽,現在還無緣無故要我呆在這不知道是人間還是地府的鬼地方,休想!我馬上就走。他奶奶個熊!”漢話一說完,熊某還嘰裡呱啦吐出一串本民族語言,明顯也是罵人的話。
然後,他猛地摔開身邊兩個挾持的男子,直接朝中年男子衝過去。熊某這麽多年的修煉,不但蠱術已臻一流,而且拳腳功夫也不錯,能在我手上抵擋幾招的,在凡俗間就是高手。
熊某就要衝到中年男子面前時,只見那男子手往辦公桌正下方一敲,砰的一聲,辦公桌的台面猛地掀起來,台面中間還迅疾的迸出幾把利刃。見此情景,我暗叫不好,要想援手,也已經來不及了。
急衝的熊某猝不及防,要想止住身形,已完全不可能。但身材瘦小自有瘦小的好處,熊某竭力向兩邊躲閃,幾把利刃沒有傷害到他,但他一頭撞在了辦公桌台面的一側,看那樣子,也是撞得七暈八素的。
這時,被熊某摔開的兩名男子反應過來,拉開架勢向熊某逼過來。熊某晃了晃撞暈的腦袋,對後面逼來的兩人毫不在意,只是探頭到豎起的辦公桌後面,尋找那中年男人的蹤跡。
我傳音給他:“在辦公桌台面掀起的那一瞬間,中年男子連著坐著的老板椅一起被機關傳送到了裡間房內。”這是一個重大發現,沒想到這麽個破爛尾樓中,已經被這個團夥進行了精心打造,機關重重。就在那機關打開的刹那,我的神念探查到了裡間還有幾個人和一尊塑像。
既然中年男人逃走了,熊某就拿著後面逼來的兩個人出氣。這倆個混蛋明顯是打手,應該學過點拳腳功夫,其中一個混蛋,八極拳法開動起來,虎虎生風,有模有樣。熊某一時之間,竟然甩不開他們的糾纏。熊某惱怒起來,在兩個人的拳風中穿過後,兩手對著兩人猛地揮出,然後不再招架,只是躲閃,在騰挪之間,似乎在喃喃念著咒語。一直退到牆角邊,眼看著那耍八極拳的混蛋一個炮錘到了面門,熊某不躲不閃,只是對著那人爆喝一聲:“倒——!”
“哎呀呀——!”一聲痛苦的哀鳴從兩個混蛋的嘴裡異口同聲的迸發出來。就差那麽一分一毫就要打到熊某臉門的拳頭,就像一顆炮彈到了射程的極點,無力地隨著那兩個混蛋的身軀墜落。
熊某望著地上兩個不停在翻滾哀鳴地混蛋,稍顯得意地說:“中了我的鐵線蛇蠱,要想活命的話,我說什麽你們就要回答什麽!”
地上兩混蛋聽了,在痛苦中努力地點點頭。熊某於是稍稍放松了對鐵線蛇蠱的催動,讓兩個混蛋的痛苦稍微減弱一點,但從他們的臉上可以看出來,其體內的痛苦仍然是巨大的。
“你們是——”熊某剛剛問出三個字,他就睜大著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地上那兩個中了蠱毒的混蛋。這兩個混蛋竟然在這瞬間,斷了氣,挺了屍。他們死得不明不白,似乎極為不甘心,圓睜的雙眼中的眼珠子似乎要迸射出來。
熊某心頭一驚,
俯下身子查看,喃喃自語:“咦——,我並沒有全力催動鐵線蛇蠱毒殺他們呀!怎麽就這麽死了呢?” “老熊,他們的死與你的蠱毒無關,是你要問他們情況,幕後控制他們的大佬,在他們魂海中早就種植了神魂炸彈,這次不過是引爆了而已。”我傳音給熊某:“你趕快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準備好能夠用的毒蠱,看來他們還有新一步行動,要置你於死地。
我話音剛落,先前放中年男子進去的那扇暗門又開了,一陣桀桀怪笑傳出。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高大、長得有點像大猩猩的怪人蹬蹬蹬幾步跨到外間, 赤裸著上身,肌肉在手臂上滾動,倒三角型的身材上同樣滿是肌肉,這是典型的肌肉男。
呼呼生風的拳腳朝著熊某招呼過去,熊某只能憑著靈活的身子在躲閃,期間,他也釋放出毒蠱,可是每次催動,卻毫無效果。熊某急起來,卻對那肌肉怪男毫無辦法。
經過仔細觀察,我發現了一些端倪。這個肌肉怪男的三魂七魄明顯不全,肯定也是被控制住了,成了一個不知死活,不知疼痛的傀儡,難怪熊某的蠱毒對他沒有效果。他那赤裸的上身好像銅鐵鑄就,熊某有時躲閃之間打出的拳頭,擊打在那怪人身上,砰砰作響,怪人卻毫不以為意,反而是他抓住機會近身暴打的時機。這樣下來,熊某更加隻敢遊鬥,再也不敢反擊。
“老熊,對付這已經不算是人的銅鐵怪物,只能用具有啃噬之能的金蠶毒蠱!正好可以把我身上的毒蠱轉移到他身上去,吃了他狗日的!你現在有什麽方法轉移嗎?”我急切地告訴熊某。
聽了我的提點,熊某恍然大悟,於是在騰挪躲閃之間,又喃喃念起咒語,努力溝通我體內的金蠶毒蠱。只是這時既要對付那怪物,又要招呼蠱蟲,倉促之間,我體內的毒蠱竟然沒有響應。
看著熊某已經快支撐不下去的樣子,我也急起來,腦袋瓜子急轉,神念內視自身,發現體內的蠱蟲被我強力壓製,已經呆萌地停留在那很小的地方,似乎陷入了昏睡當中。哦,原來老熊溝通不了蠱蟲的。我急忙解開對毒蠱的壓製,並且有意識地誘發它們。